顧師佑這邊雖然是答應了,但也是真的往心裏麵去了。
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韶關,除了在皇上跟前立功以外,在自己的女人跟前遵守承諾也是一個滿足自己虛榮心的一種方式。
“這個給櫻兒。”
一日下朝,顧師佑一回來就去了許姨娘的院子,將手中的帖子給了許姨娘之後,就開始逗弄起搖籃裏的嬰孩。
“這孩子長得一雙大眼睛。我這眼睛可不算大,難不成竟是像了你?”
許姨娘一聽這話,心裏麵的鼓聲就敲了起來。
顧師佑招女人稀罕的麵貌,也不過是在其特殊的氣質。
一個讓女人喜歡的男人,那一幅皮相並不是需要一雙大眼睛。
顧師佑的眼睛可以說是偏向於小,但其鼻梁挺直,嘴唇也是形狀美好,那臉型看起來,將整體給弄得十分的有氣勢。
“官人說笑了,這孩子如今還小,哪裏看得出什麽大不大眼睛,每個孩童的長相都是差不多的。”
不管這孩子是不是顧師佑的孩子,在男人看來,如若孩子長得像自己,那男人的心裏麵也是十分的滿足的。
許姨娘當然不想在這一件事情上麵和顧師佑糾纏,就轉移了話題。
“相爺今日吃了嗎?”
顧師佑昨天又是歇在那些年輕的小妾那裏。
那些個年輕的小妾除了姿色好以外,倒沒什麽別的用處了,隻靠姿色來吸引男人,等到年老色衰的時候就知道悔恨了。
許姨娘在沒嫁給顧師佑之前,就是一個有心機的,這心機自然是在勾 搭男人這方麵。
若顧師佑歇在許姨娘這裏,那麽許姨娘這裏的人已然做事都是熟練了的。
每每大早上許姨娘的那些人都會給顧師佑備上一些早上的吃食,讓顧師佑吃了再去上朝去。
這件事,就算是在秦月婉那裏也是享受不得的。
一個貼心懂事的妾室,在這一件事情上麵,許姨娘可以說得上是做得十分的合格了。
“你這關心人的功力啊,倒是越來越好了……”
顧師佑許是在那些年輕的小妾那裏受過了許多不貼心的感受,這時突然的轉過身來握住許姨娘的手,讓許姨娘倒是有幾分的受寵若驚起來。
“官人說笑了,官人是妾身的夫君,妾身自然是要服侍好官人……”
聽著許姨娘如此說話,顧師佑覺得自己的大男子主 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看你如今的模樣,倒是覺得我娶了你是我賺了……”
娶一個那個院子裏的女人,就在那些官員裏麵算得上,是一個降低了等次的事情。
顧師佑在當時算是第一個人做,在此之後,也是有不少的官員這般的做了。
許姨娘自然是懂得顧師佑話裏麵的意思,隻覺得心裏麵像是被刺痛了一樣。
那個院子,這是許姨娘多想要忽視的事情,身為那個院子裏出來的女人,無疑最開始都是極為的卑賤的。
做了顧師佑的妾室,也就表示許姨娘開始做一個人。
許姨娘那邊也是難得有這樣失態的時候。
氣氛如此安靜,顧師佑那邊也是察覺到了不同尋常。
“是我的不是了,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官人話說的本來就沒錯,妾身本來就是那個院子裏出來的……”
許姨娘雖然情緒不大對,但也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該做些什麽事才能夠活下去。
“你在說什麽傻話……”
顧師佑哄女人是一套一套的,不一會兒就將許姨娘給哄得笑了。
“關人還是快些吃東西吧,若是餓壞了那可就不好了……”
“就隻有你是那麽的貼心了。”
許姨娘當即傳喚人進來,那些下人有的也是聽到了裏屋的談話,早早的就備了食物。
許姨娘看著顧師佑吃東西的樣子,心情是十分的複雜。
雖然自己不願意承認,也不想回想。但是顧師佑始終記得自己是從那裏出來的。
就是一個卑賤的女人啊……
這是多少女人不願意遭遇的事情,可這個對於許姨娘來說,卻是不能夠更改的事實。
但是……
現在許姨娘生下了顧師佑的第一個兒子,顧師佑沒有兒子以後的家產還不是要由許姨娘的孩子來繼承?
想到自己兒子當家以後的好日子,許姨娘頓時心滿意足地笑了。
“你是在笑什麽呢?”
“妾身不過是覺得,能夠這樣的侍奉王爺,是妾身的福氣。若是以後能夠多一些這樣的福氣,那該有多好啊……”
聽到有女人惦記自己,雖然姿色有些衰老的,但到底是從自己年輕時候就侍奉的。
“那我以後就多多的來你這裏。”
許姨娘聽到這話頓時高興壞了。
“妾身求之不得呢。”
許姨娘是個沒錢的,秦月婉那裏發的月錢倒是沒有苛扣,但也沒有其他多餘的銀錢了。
如果顧師佑能夠多來幾次這裏。顧師佑在開心的時候賞賜下的東西,如若是拿出去賣了,倒也是能夠得到好一些錢。
宮裏麵的宴會也不過是在當天晚上罷了。
顧棲夏和男墨十刹受皇上看重,這一件事情在朝堂之上可謂是眾人皆知,凡是有皇上的地方必然有墨十刹。
“你如今可算是混出頭了,連帶著我臉上的那光耀,也是隻增不減。”
“男配那邊心心念念的要給芙蓉封個誥命夫人,我這邊又怎麽能夠輸呢?”
顧棲夏知道墨十刹是在調侃男配,也隻是笑了笑。
“男配的想法也是個好的,但如今這一幅勢頭,也不知道芙蓉什麽時候能夠做得上誥命夫人。”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去求皇上,但要真正的封誥命夫人,也得要有立功才行。
聽到顧棲夏這話,墨十刹那邊的眼眸頓時深沉起來。
“怕是也快了。”
顧棲夏一聽這話就愣住了。
“可是發生了什麽情況?”
“之後有機會我再與你詳說,這宮宴上的歌舞還真真是好看。”
顧棲夏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墨十刹這不是在跟自己扯呢嗎?
“我還在這裏,我還沒死呢,你眼睛給我看到哪裏去了?那些宮女比我還好看嗎?”
“為夫自然是不敢。”
墨十刹笑著將頭給扭了過來。
“在為夫的眼裏,什麽都沒有夫人來的好看。”
顧棲夏的臉有些發紅,瞪了墨十刹一眼,這樣說話,墨十刹也不覺得肉麻。
“油嘴滑舌的,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
顧棲夏將酒杯拿起來要喝裏麵的果汁,眼睛一撇,卻是好像看見了什麽。
“顧青櫻怎麽會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