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言慎商談一下關於戰事上的事情……”

兩個人說此話的時候,是回到了屋裏。

顧棲夏有些驚訝的抬眉。

“這件事已然過去了有一些時候。想不到朝廷之上那些人又能抓住此事不放……”

“他們想要的,必定會用盡心思去得到。”男主的眼神有些冷。

“這也算是正常的一件事。”

顧棲夏的臉色變得有幾分古怪。

“如若是這樣說來,言慎身上受的那傷,也算是白白受傷了是嗎?”

男主看向顧棲夏,臉上的神色有些許的訝異。

“如果你是這樣的計較的話,這麽說也是沒錯的。”

顧棲夏變得有些沉默。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皇上那邊能說的,我已然都說了。”

男主看著顧棲夏 ,開口寬慰。

“算了算了,不操心他們的事了,話說,如若言慎不做那將領了,就該輪到你了是吧?”

言慎不做將領了,芙蓉現在懷孕著,說不準也算是一件好事。

言慎以後還想立功, 多的是機會, 等芙蓉將孩子生下來再說。

“這是自然的。”

如果男主在早先的時候沒有推 薦言慎做將領,那麽,那將領自然也是由男主來當。

不擔心芙蓉那邊了,男主那邊真正的做了戰場上的將領的話。

顧棲夏也是該擔憂男主的安危。

“離你出征的時日還差幾天?”

“也不過半個月了。一切事情,半個月的時間已然是極限……”

他國蠢蠢欲動。東烏國留下半個月的時間籌備。

兩方的戰事隱隱有硝煙燃起。

“半個月的時間能做得了什麽?”

想到過幾天就是封肆穀和杜梅的婚禮了,顧棲夏還是要忙活上一些天的。

“這煩心事一天接著一天的,著實讓人覺得討厭……”

看著顧棲夏皺著的眉頭,男主走向前一步,將人給抱到自己懷裏。

“莫要擔憂這些了,將一切都交給我,可好?”

顧棲夏覺得男主以前過得很苦。現在有了自己,應該要有一些變化才是。

“我想為你分憂一些啊。畢竟我是你的妻。”

“你能夠安安穩穩的,就已然是在為我分憂了。”

聽著男主這話,顧棲夏皺了下眉頭。

“瞅瞅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挺不安分一樣。”

男主知道顧棲夏誤會了,就解釋。

“當今朝堂之上的局麵還沒有完全穩定。有一些時候你需得自己注意,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照顧好自己……”

成年人之間分離是挺正常的。

顧棲夏聽著這話,眼眶有些濕潤。

“別和我說這些話,好像搞什麽生離死別一樣……”

男主歎了一口氣。

“怎麽就哭了呢?”

“我知道你要上戰場了,雖然你武功是天下第一。戰場之上意外是最多的,你說的這話,讓我聽了難免難過……”

原來是這樣。

“好好好,那我不說了。”

男主說這話時的語氣倒是又有幾分像哄小孩了,顧棲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走吧,這次咱們不需要奶娘來催,先去前廳。”

兩個人去到前廳的時候,封肆穀卻與往常不一樣,還沒有動筷子。

“奶娘,師傅,你們在幹什麽呢?”

聽到顧棲夏的聲音,杜梅回過頭來。

“你們二老這是在幹什麽呢?”

“夏兒,你快過來看看。”

顧棲夏走了過去,隻見杜梅的手裏麵捧著一隻圓潤的貓咪。

那隻貓咪渾身是雪白色的,眼睛大大的,看著很是機靈可愛。

“這是從哪裏得來的?”顧棲夏有些驚訝。

如果隻是尋常的白貓也就好了,可那隻貓的眼睛卻是紅紅的帶點綠色。

看著這眼睛,就讓人覺得這血統有些非同尋常。

“是他那一個酒肉朋友送的。想不到,他那些朋友還是有些用處的。”

杜梅摸了貓兒一會兒,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奶娘喜歡貓咪呀?”

顧棲夏這話讓杜梅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許的懷念。

“我喜歡貓咪,你娘親也是喜歡貓咪的。”

這樣……

男主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三人逗弄貓咪好一會兒,杜梅才突然的想起似的。

“還是快先吃飯吧,不然,待會兒飯菜都要涼了。”

“好。”

杜梅今日又煮了新的吃食。

顧棲夏嚐了嚐味,是一如既往的合胃口。

“奶娘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看著顧棲夏吃得開心,杜梅這心裏麵也是挺愉悅的。

“我除了這個,也沒有什麽別的本事了。”

這飯吃到一半的時候,芙蓉卻是來了。

“好妹妹,你怎麽來了?”

顧棲夏站了起來迎上去,杜梅從椅子上站起來,應當是去多備一副碗筷了。

“姐姐。”

以前二人主仆相稱的時候,顧棲夏對芙蓉就宛如妹妹一般。

現在兩人之間的稱呼,也不過是全了以前的情分罷了。

“言慎的事……”

一說起這事兒,顧棲夏覺得自己有幾分愧疚於芙蓉。

“姐姐莫要自責,王爺那邊是盡了力的,姐姐也是沒辦法。這些我都知道的,我隻是前來,為的也不過是將做好的護膝贈送給姐姐罷了。”

護膝?倒是用得著的。

顧棲夏現在會針線,閑下來的時候,也會開始縫製一些東西,但手藝比起尋常的女子來說,自然是粗糙一些。

“我夫君怕是要在家中休養幾日,已然向那邊告了假了,這護膝怕是王爺急著用一些。”

顧棲夏讓女配給收了起來。

“倒是辛苦你了,這一番心意也是難為你。”

“如今嫁了人,芙蓉才知道這夫君就是天,自從知道夫君要去戰場,我這一顆心就沒有放下來,此次他不去了,我也好像是鬆了一口氣。”

顧棲夏聽著芙蓉這話,心想著,言慎和芙蓉在這一件事情上麵,也算是不同心了。

“你這想法怕是要和言慎說說,他可是弈星要給你爭取個誥命夫人呢!”

芙蓉那邊卻是笑了笑。

“我這也是肚子裏有孩子才說出這樣糊塗的話,等著孩子生下來一切自然就好了,他想要為我博客誥命夫人,就盡管讓他去好了。”

芙蓉一向是善解人意的。顧棲夏向來都知道。

“你如果想要些什麽,那便盡管開口說便是,可不要苦了自己了……”

說起這個,顧棲夏倒是想起言慎家裏的那一位表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