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也跟你主子學的這般的嘴甜?”

顧棲夏這個時候也是湊了過來。

“春香說的可是真話呢,奶娘莫要不信。”

等到顧棲夏和杜梅去了那些事,又是過一會兒子的事情了。

“王妃那邊怎麽樣?”

黑人跪在地上,對著墨十刹拱了拱手。

“王妃已然出門去了。”

墨十刹歎了一口氣。

“既是如此。待會兒,做事小心這些。”

顧棲夏想要出門的計劃是在昨日已然定下了的。

墨十刹試著勸顧棲夏不要出門,顧棲夏卻是不願意。

今日的街市之上,會發生一些事情。

顧棲夏卻並不知曉,現在正開開心心的與杜梅逛著街呢。

這一路上杜梅並沒有要些什麽,春香難得的開口說要東西,要的卻都是吃的。

“可喜歡什麽珠寶首飾,不要替我省著錢,你若是喜歡。今日多買一些也是可的。”

春香那邊卻是搖了搖頭。

“跟著王妃一段時日,王妃賞賜下來的已然夠春香的了。”

這話說的倒是。顧棲夏對下麵的人是極好的,賞賜下麵的人,也是知道錢對人的重要性,那些好看的東西,女兒家自然也是要的。

“我是問你想要些什麽,你現在倒是說上我的好話了。”

“春香說的也不過是實話。”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笑了起來。

幾人是逛了一上午的時間,就算杜梅說不要,顧棲夏這邊也是給杜梅買了好一些東西。

“奶娘可要開心些。”

杜梅那邊卻是瞪了顧棲夏一眼。

“就算你會賺錢,這樣大手大腳的,家產遲早會敗光。”

實際上,杜梅是不願意顧棲夏將錢花到自己的身上。

顧棲夏自然是知道的,也不與杜梅開口反駁。

三個人走了如此多的路,肚中此時也是該餓了。

春香像是腹中發出的聲響,顧棲夏微微一笑,幾人就要走進一家飯館之中。

有時候,意外往往是突如其來的。

“來人哪,逃犯逃了。”

兵器交接的聲音突然響起。

顧棲夏隻覺得眼皮子一抖。

三人就被一股子力量給推進飯館的大門中去。

春香是一臉懵逼,杜梅被推進來之後也是被嚇了一跳,顧棲夏卻是看清了那些人是誰。

身著黑衣,無緣無故的出手相助,來人必定是墨十刹的人。

怪不得,墨十刹昨日對自己要出門的是如此的反對。

夫妻二人坦然相待已久,顧棲夏不知道墨十刹這次會是賣什麽葫蘆,居然不讓自己知曉。

“王妃怎麽樣了?”

春香反應過來之後,也是趕緊的扶住顧棲夏,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我沒事,奶娘怎麽樣了?”

杜梅聽到顧棲夏的關心,眉頭皺了起來。

“我自然是沒事的,一大把老骨頭了,能有什麽事?”

“你如今大著肚子,還不多多擔心自個兒?”

“這不是有你們倆嗎?”

顧棲夏說完這話,剛剛那骨子喧囂之聲本來是遠去了的,在這個時候卻是近了。

顧棲夏隻感覺心中不好,立即就起了警惕之心。

“怕是有人靠近,我們還是上樓去吧。”

春香沒聽懂。

有店小二卻是個能來事兒的,為幾人帶路。

“也不知道那些官兵是怎麽的,怎麽就放逃放出來了呢?這大街上追追打打的多嚇人啊。”

顧棲夏沉默,春香卻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有刀劍的聲音越來越近,忽然有一道身影出現在自己跟前。

“你們給我住手。”

就算從人群之中抓住一個人,不重要的,那些官兵也不會住手的。

但是對於顧棲夏此人,京城裏麵的人自然是認識的。

墨十刹在不一會兒之後也是趕到了。

看到麵前的場景,墨十刹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顧棲夏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裏麵很是吃驚,知道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

蘇烈那邊則是哈哈大笑起來,蘇烈則是挾持顧棲夏的那個男人。

“怎麽樣?墨十刹,你女人現在在我手裏,你該是讓我將你刀剮了才是。”

“你一個男人,為難小女子算什麽本事?”

墨十刹咬咬牙,眼裏麵的烏雲像是要將蘇烈給原地埋了。

顧棲夏一臉懵逼,不知道墨十刹什麽時候和人又是結了仇怨。

“你殺了我這麽多的弟兄,我這蘇烈當的也是不稱職了,管什麽男人不男人。”

這是怎麽一回事,墨十刹就在京城呢。

每天上朝下朝的,是怎麽殺人的?

墨十刹看著顧棲夏臉上的神色變化,心裏麵無奈。

對上蘇烈的那一張臉的時候,墨十刹的神情又是換了。

“你們對其他國家投誠,為其他國所用。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的一些弟兄,也不是被你們所殺?”

蘇烈聽到墨十刹這麽說,臉上的神色卻是突然的發狠了。

“我的弟兄們跟著我多年,你就這樣殺了他們,讓我與他們的家眷無從交代,這樣吧,我殺了你的女人,為我那些弟兄們的亡魂祭奠。”

墨十刹一聽這話,當時眼睛就紅了。

“哈哈哈哈,是不是舍不得……”

蘇烈低下頭來看了顧棲夏一眼。

“還真是個大美人呢,倒是可惜跟了你,不然我定是要好好的嚐一番滋味,才能放去。”

這說的都是什麽調戲自己的話。

顧棲夏隻覺得心中厭惡,見到蘇烈的頭要低了下來,像是要親自己。

顧棲夏一個起身己方動作,就將蘇烈給打飛了出去。顧棲夏的武功本就隻在墨十刹之下。

沒料到如此的情況,蘇烈被打的趴在地上,良久沒有反應過來。

蘇烈突然的說出了一句話,讓周圍的人都躁動起來。

“你是血煞幫幫主?”

顧棲夏愣住了,沒想到蘇烈莫名其妙的說了這句話。

“我是知音閣的幫主。”

那不是天下第三的門派嗎?

顧棲夏看著蘇烈身穿囚衣的模樣,陷入了沉默之中。

蘇烈那邊看著顧棲夏好一會兒,突然的看向墨十刹笑了起來。

“好極了,好極了,真真是我不配了。”

顧棲夏正是疑惑,蘇烈又是在發什麽瘋的時候,蘇烈那邊卻是飛身去拿一個官兵身側的劍,直接就自刎了。

“既然不行,那就算了。”

這一次逛街別說開心了,倒像是經受了一場子驚嚇。

將杜梅給送回院子裏,顧棲夏就將墨十刹帶去房中,想要好生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