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太子府,太過於危險,你來的路上沒有什麽異常的狀況吧?”
兩國的戰事已然開打,如果墨十刹被林子聰撞見的話,那不一定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墨十刹看了顧棲夏一眼,直接抓起顧棲夏的手,摸起顧棲夏的經脈來。
墨十刹自然是不懂醫術的,但練武之人也懂那些對於武功和內力的穴位在哪裏。
“你……”
“我一個多月前是被一個人給定了穴,所以武功盡失,你是不是以為我故意消失?”
顧棲夏說的這話簡直就是開玩笑。
“我從來未曾想過,剛剛開始時候我擔心你安危,擔心到不能夠入眠。”
聽著墨十刹這話語裏麵低落的語氣,顧棲夏感覺自己有些心疼。
“我也不想的。可那個人對我說,我不跟他走,一定是要學孩兒的性命,她也不過是個嬰兒啊……”
拿一個小孩子來威脅一個母親,這著實不是人做的事,墨十刹的眼頓時就紅了。
“對不起,是我沒來的更早一些。”
顧棲夏搖了搖頭。
“我在這裏能吃也能睡,倒也是個休息的一段時間。除去不能夠出去太子府,也沒有其他的為難之處……”
墨十刹想起,自己白日裏見到那太子從顧棲夏的房中走出來,頓時就握緊了手。
“你如實告訴我,他對你做了什麽?”
顧棲夏眯了眯眸。
“白日裏跟著我的,是你嗎?”
墨十刹無奈的歎息一聲。
“如若不是我的話,你還想要是誰?”
顧棲夏笑了。
“這麽一段時間過去了,對於太子府的那地是我摸得很清楚了,就算是花圃裏其中的一株草是什麽形狀,我也是明白的。”
墨十刹聽完這話,頓時一副吃驚的模樣。
“你身上的症狀好了?”
“那自然是好了,我們的孩子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呢,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
顧棲夏將自己與那個世外高人同行,在最後看完墨十刹和孩子之後,不小心的就被一片植物給割破了手。
顧棲夏還以為自己要過敏,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任何的狀況,顧棲夏頓時有些奇怪。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林子聰雖然對顧棲夏有情,但沒有囚禁顧棲夏的自由,這夜間查房捉奸的事情也是從來沒有過,因此,夜晚倒是個顧棲夏有空的時間。
“太子殿下是說過心悅於我的話,不過我覺得他是為了國家利益所以才說的,自然比不得你的一片真心……”
兩個人本來是在談論著逃跑的計劃,但墨十刹那邊突然又將話題拐到了林子聰的身上,言語裏麵都是吃醋的意思,顧棲夏極其無奈。
但是顧棲夏也是能夠理解墨十刹的。
因為一個男人,如果看到一個男子從自己妻子的房間走出來,沒有一點吃醋,那就肯定不是愛。
就是因為墨十刹在乎,所以才會對林子聰這個人的存在心生芥蒂。
“難不成你不信任我?”
夫妻二人時隔約摸兩個月才見到,這情感之中的思念之意,宛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墨十刹也意識到,自己的追問其實對於顧棲夏來說,是很不通情達理的。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我不過是不相信他罷了。”
顧棲夏伸出手來,握住了墨十刹的手。
“我明白你的感受,他將我擄來了這他國。這舉動其實很是惡劣,我原本以為他是要用我來威脅你的,但聽說邊關已然換了將領。”
“是的,沒有你的話,我要其他的又有什麽用呢?”
顧棲夏被墨十刹說的耳垂有些微紅,最後就是笑了。
“老夫老妻的,時隔兩個月不見,倒是格外的會調戲我了。”
有一些話光說沒有用,還需要一些其他的。
月色在天上,朦朦朧朧烏雲朝兩邊散開,在這天色之下,太子府的花圃裏是隨著風搖擺的一朵朵花 蕊。
隔了一段時間之後,天上突然的下起雨來。
本來就被微風吹動的,花 蕊被雨打的好像是要活過來似的,一株株都在哭泣。
有著墨十刹的拜訪,顧棲夏第二日的氣色是格外的好。
杜梅見到顧棲夏起床時,她臉上的氣色,一時之間有些驚奇。
“你今日好像很是高興。”
顧棲夏一聽這話,頓時覺得奇怪。
“奶娘難道不希望我開心嗎?”
“老身自然是願意你開心的,不過自從在這太子府中住下,你表麵上若無其事,心裏麵卻是悶悶不樂的。”
顧棲夏有些吃驚。
原來最親近自己的人,即便自己如何表現,都能夠看穿自己的真情實感。
“離了故國,也見不到自己的孩子與丈夫,這女人怎麽能夠高興起來呢?”
杜梅歎息了一聲,附和著說道。
“是啊……”
有一些事,顧棲夏隻希望自己隻身地陷入險境之中,關於這逃跑的事情,在還沒有一個完整的計劃之前,顧棲夏是打算先不告訴杜梅的。
“太子昨日說我們可以出太子府了,奶娘可要把我打扮得更加好看一些。”
顧棲夏自幼和杜梅居住在山下,不管是衣服,還是頭上的裝扮,都是杜梅一個人操辦的。
這來了太子府,林子聰不是沒有給顧棲夏撥過人手,但顧棲夏誰也信不過。
有別的人就像是耳線一樣的呆在自己身邊,顧棲夏隻感覺心裏麵難受。
除去有伺候衣服食物的提供的那個丫鬟,其他人顧棲夏皆是不太接觸。
“你心情好啊,奶娘看著就開心。”
關於這出門逛街的事情,顧棲夏昨日也是和墨十刹商討過了。
畢竟這個地方是林子聰的地盤,所以有一些事還是要謹慎一些。
顧棲夏昨日才剛剛被林子聰同意出門,眼下正是關鍵的時機。
等到後來,得要林子聰放鬆了警惕,那才是最好的逃跑時候。
“奶娘等會兒幫我梳妝打扮了之後,也要換上一身新的衣裳啊……”
“一大把年紀了,還打扮什麽?讓人瞧著便是覺得笑話。”
顧棲夏不同意的搖了搖杜梅的手。
“有顧棲夏在一日,我看誰敢嘲笑奶娘,那就是和我過不去了。”
杜梅頓時被顧棲夏給逗笑了。
“你說這話的模樣,還真真是,與你娘親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