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齊齊大變,顧棲夏本就是墨十刹心間上的人物,皇宮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皇上遲遲不納妃,想來定是皇貴妃緣故。”莫如風看著墨十刹默不作聲接著又悠悠的開口問道。
這話十分有心,顧棲夏本在後宮安分守己,不惹是非,卻被人輕飄飄的扣上一頂禍亂後宮,迷惑皇上的寵妃。
後宮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專寵,莫如風偏就要扯上顧棲夏。
“李大人如此迫切想讓朕納妃,到底是何居心?”墨十刹幽深的鳳眸直視著莫如風,冷聲質問道。
“微臣不敢,微臣隻是為烏龍國著想,為皇上的子嗣著想。”莫如風表現出忠心耿耿的姿態來,著實令墨十刹感到厭惡。
明麵上墨十刹故作不知莫如風曾是太子墨歸銘的餘黨,但他暗中調查過莫如風有謀反的計謀。
這次計謀危及到了墨十刹的皇位,牽扯朝中大臣頗多,所以墨十刹不打草驚蛇。
“微臣親自為皇上挑選了不少姿色優越的妃嬪,還請皇上明日一觀。”莫如風雙手抱拳對著墨十刹行禮道,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分上。
墨十刹沉默了,就算是默認了。
“來人,丹妃送去禦膳房。”墨十刹麵不改色的命令道,冷漠傲視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一絲的情緒來。
看著墨十刹妥協般,莫如風笑得一個得意:“微臣恭送皇上。”
墨十刹薄涼的唇瓣微抿,沒了話語,轉身離去。
李公公忙戰戰兢兢的跟隨在墨十刹的身後,朝著的禦膳房走去。
半道上,墨十刹站在走廊下頓住了腳步。
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顧棲夏的耳朵裏。
後宮之中就屬她的位分最高,很快就會有新的姐妹們陪著她在後宮了,這天晚上顧棲夏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綠兒走進室內一瞧,就看見顧棲夏坐在貴妃榻上朝著外麵觀望著。
“娘娘時辰不早了,你該歇息了。”綠兒踩著碎布走上前,柔聲提醒著。
顧棲夏身子這些天一直不爽利,綠兒特意拿過來一個披風搭在顧棲夏的身上,不經意觸碰著女人那微涼的小手,頓時一驚:“娘娘坐這裏多時了吧?人都快成冰雕了。”
雖說眼下剛過了春時,白天天氣還有些涼爽,可到了晚上卻冷的很。
“無妨。”瞧著綠兒一臉擔憂的為自己忙活著,顧棲夏淡然的開口。
她現在這會身子沒有力氣,也不下動彈,那雙眼睛卻盯著遠處,也不知道在盼望些什麽。
這個時辰,墨十刹應該已經歇息下了。
“娘娘又在想著皇上?今晚上皇上怕是不能來了。”不忍心顧棲夏繼續坐在這裏等待著墨十刹,綠兒遲疑的開口。
“咳。”顧棲夏幹咳了一聲,她掩麵低聲又問:“今晚上宴會上都發生了什麽事?”
不知為何顧棲夏這顆心就是靜不下來,心思都在墨十刹的身上去了。
“今晚上皇上納了屬國的丹妃,那女子生的貌美,身上還有奇香呢。”
綠兒一股腦的說出來,沒有隱瞞顧棲夏。
皇上後宮佳麗三千這種事情,顧棲夏必須麵對。
顧棲夏聞言沉默了,那雙明亮的眼睛失去了神采,一臉落寞的站起來:“扶我進去休息吧。”
看來今晚上墨十刹身邊有新人作陪,不需要她這個舊人了。
綠兒不忍心看著顧棲夏傷心,低聲又道:“皇貴妃放心,皇上向來都把你放在心上的,日後你必定會是後宮之主。”
“你這丫頭盡說些討喜的話。”顧棲夏被綠兒給逗笑了。
此刻一抹黑色的身影從殿門外走進來,迎麵就聽見主仆在房間裏說笑著。
“是有什麽喜事?也說與朕聽聽。”墨十刹推門而入,走進廂房中。
顧棲夏和綠兒齊齊回頭望去,就看到墨十刹穿著一身黑色便裝,坐在桌旁。
男人生的一副好相貌,劍眉星目,英俊非凡,和記憶中那個翩翩少年郎並無一二,顧棲夏一時之間有些看怔了。
今晚上可是墨十刹納新妃的初 夜,本因為去陪著那個妙齡女子了,這會又這麽會出現在她的麵前?
像是看透顧棲夏心中所想,墨十刹走上前輕聲道:“這麽晚還不睡?是在等我嗎?”
每次在顧棲夏的麵前,墨十刹都會自稱為我,可見對顧棲夏的用心。
綠兒很識趣的鬆開了顧棲夏的手臂,她輕笑道:“天色已晚,奴婢先行告退。”
聽著綠兒將房門關上,房間裏一片寂靜,隻剩下顧棲夏和墨十刹兩個人相對而站。
“你……你這麽來了?”顧棲夏感到一絲的疑惑,剛才她還正傷心呢。
墨十刹今晚上納了新妃,而這個萬人之上的男人再也不僅僅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雖然顧棲夏表現得很淡定,但墨十刹還是細心iu察覺出顧棲夏眼底的落寞,他款步走上前將女人擁入懷中:“你身子還未痊愈,我怎麽能放下你。”
“咳咳。”許是剛才綠兒沒將窗戶關嚴,一陣寒風從縫隙中吹進來,落在顧棲夏的身上,她不由得咳了起來。
“是不是又等了我很長時間?”墨十刹心疼的扣住了顧棲夏的那雙粉白的小手,將手放在唇瓣上親吻著。
這一刻顧棲夏內心一陣觸動,她知道墨十刹是在意她的,即便納妃也是為了應付朝中那些大臣。
和墨十刹待在一個房間裏,顧棲夏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她微微斂眉,臉頰有些紅了起來。
“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
話語剛落,墨十刹附身直接將顧棲夏橫抱在懷中,邁步朝著內室走去。
一 夜好眠,有墨十刹睡在身旁,顧棲夏感覺前所未有的的踏實。
翌日,墨十刹早早起床去上了早朝,顧棲夏醒來的時候已經天色大亮了。
綠兒聽見廂房裏的動靜,推門走了進來,嬌笑道:“皇貴妃你醒了?”
“嗯。”昨晚上顧棲夏休息很好,今早上的氣色看著也格外的紅潤了不少。
顧棲夏微微頷首,她站起身來走到梳妝台前。
一早就侯在門外的太監笑吟吟的走了進來:“奴才給娘娘請安了,皇上讓奴才給娘娘送來一些珠寶,還望娘娘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