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你心口不一,分明就是你阻攔皇上不準納妃的,還故意針對我,看來你是想擾亂後宮。”

顧棲夏心裏一顫,她知道自己上了牡丹的當,剛才她本不該與其爭辯的,這會顯得她位居高位卻和妃嬪爭風吃醋了。

看著顧棲夏那一臉為難的神情,墨十刹麵色一沉的嗬斥道:“住嘴。”

皇上大怒,眾人皆是臉色大變。

“分明就是你自己沒拿穩,傷了自己,和皇貴妃有何關係?”墨十刹一臉威嚴的出口為顧棲夏打抱不平道,擺明就是袒護著顧棲夏。

如今皇上都站在顧棲夏這邊了,任憑牡丹再下汙蔑顧棲夏隻會更加被墨十刹厭惡。

“還請皇上明察。”牡丹心有不甘,憑什麽顧棲夏會專寵。

“來人,將丹妃拉下去醫治。”墨十刹冷聲命令道。

“皇上臣妾知道錯了,還請皇上饒恕。”牡丹來一臉畏懼,她本以為仗著自己美貌會捕獲了墨十刹的心。

可萬萬沒想到墨十刹居然一點都不對她感興趣,巴不得找個機會處置了她呢。

牡丹卻好死不死的下要找顧棲夏的麻煩,這會任憑著她如何的求饒,但墨十刹卻冷著臉不再多看她一眼。

幾個侍衛將穿著光鮮亮麗的牡丹給拖看來下去,美人落淚卻沒動感化了墨十刹那顆冰冷的心。

“你怎麽來了?”顧棲夏回過神來,宮殿裏重新恢複了安靜。

墨十刹握著顧棲夏那雙柔軟的小手,低聲道:“剛下了早朝,我就來找你了,吃過早膳之後我陪著你去禦花園散步。”

“好。”

顧棲夏很喜歡喝墨十刹待在一起,隻要墨十刹能陪在她身邊,她到覺得在後宮也就不無聊了。

用過早膳之後,顧棲夏便和墨十刹一起去了禦花園中。

禦花園風景秀美,正是初春的時候,百花盛開,芳香撲鼻而來。

顧棲夏那張嬌美的臉頰傷不由得揚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她美眸盈盈的望向四周,入目皆是美麗的風景。

有陣陣的微風吹過,墨十刹許是怕顧棲夏著涼了,將身上的龍袍披顧棲夏的身上。

“你的身子還虛著呢,可別著涼了。”墨十刹柔聲關切道。

聞聲顧棲夏低頭輕笑,猶如一個含羞的少女般,她隨手折下一朵芍藥花,放在鼻端嗅著。

一陣花香撲鼻而來,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娘親,娘親。”

一抹小小的身影朝著這邊跑來,是言言小太子。

聞聲顧棲夏回頭望去,看著言言那張可愛的臉龐,她彎下腰將言言抱在懷中。

可言言沒有去抱顧棲夏,而是轉身撲進墨十刹的懷中。

墨十刹將言言的抱在懷中,寵溺道:“今天大夫有沒有教你騎馬射箭?”

“孩兒的的騎射 進步不少,父皇一定還不知道吧。”言言趴在墨十刹的懷中軟糯的撒嬌著。

瞧著自家孩兒那張狂的語氣,顧棲夏繡眉微蹙,她輕聲道:“你如今可是太子的身份,說話可不能這樣毫無遮掩。”

如今在宮中不比在宮外,需要驚言慎行才是正理!

言言很聽話的點了點頭,許是在墨十刹的身邊久了,身上也帶著幾分威嚴。

“兒臣知錯了,還請父皇恕罪。”言言從墨十刹的懷中蹦了下來,雙手抱拳朝著墨十刹恭敬的頷首著。

墨十刹瞧著言言這副做派,到與自己有幾分的相似。

“今日出來遊玩,不必有這麽繁瑣的禮節。”墨十刹揮了揮手遣散哪裏跟隨的奴婢,伸出手寵溺的揉著言言的腦袋。

身為太子,言言身上的重擔可比尋常人可大得多了。

有時顧棲夏心中會想,要是墨十刹不做了這烏龍國的皇帝,那他們就平安的生活在王爺府邸倒也是一件美事。

可這些顧棲夏也隻能是想一想而已,她斂眉看向墨十刹,眼底閃過一抹憂慮的神情。

顧棲夏和墨十刹難得有空閑陪著言言在禦花園中玩耍著,言言便一時偷懶,竟連大夫布置的事情都忘記了。

李公公瞧著小太子玩的開心,不忍心上前提醒道:“小太子你這會該去學堂了。”

言言正在和顧棲夏**秋千呢,他點了點頭,朝著顧棲夏揮手:“兒臣還要去忙功課,就不陪著你們了。”

明明是幾歲的孩童,卻像一個小大人的模樣。

“皇上不好了。” 就在這時李公公接到了一份密報,他小心翼翼的在墨十刹的耳邊回稟著。

雖然李公公話音很小,但還是被顧棲夏給聽到了。

墨十刹雲眼神不明的看了眼顧棲夏,淡淡的開口道:“時候不早了,送皇貴妃回去歇著。”

這是要打法顧棲夏離開。

顧棲夏也想為墨十刹分憂,可畢竟宮中有規定,後宮不得幹涉朝政,即便墨十刹再如何寵愛著顧棲夏,都不能打破這個規定。

綠兒攙扶著顧棲夏坐在轎輦上,主仆二人轉身離去。

目送著顧棲夏離開的方向,墨十刹陰沉著臉色道:“出了何事?這般慌慌張張?”

“那夥人有動靜了。”李公公低聲回稟道。

這些人暗中勾結朝廷官員,想要趁機起兵造反。

一直以來墨十刹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可私底下卻對那夥人格外的上心。

他的心中怎麽會不清楚,莫如風為首的太子餘黨,真在對他虎視眈眈下要造反。

“靜觀其變,明日一網打盡。”墨十刹冷聲道,陰沉著臉色就像一個從地獄歸來的修羅般/

李公公點頭應是,他也是被墨十刹身上那股寒意所震懾到了。

“這些時日要密切保護皇貴妃。”墨十刹不希望因為宮變,而傷及到了顧棲夏。

“是。”李公公退下安插著不少錦衣衛在顧棲夏的身邊。

顧棲夏還未回到自己的寢宮中,半道上就碰見了朝中大臣莫如風。

“微臣見過貴妃娘娘。”莫如風恭敬難得向顧棲夏附身行禮。

顧棲夏端坐的轎輦之上,斜睨了眼莫如風,輕笑道:“李大人這般匆忙所為何事?”

莫如風臉色微變,眸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剛才他聽說牡丹被皇上拖下去了。

這次入宮第一日,牡丹便被皇上責罰,這件事情一定與顧棲夏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