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是有意衝撞了大人,大人為何要苦苦相逼,奴婢有冤。”綠兒咬著牙繃著臉替自己喊冤。

瞬間就惹惱了莫如風,他揚起手甩了綠兒一把掌:“你個賤婢給我閉嘴。”

“敢出言不遜的頂撞本大臣,你罪加一等。”莫如風在朝中的地位無人能比,除了墨十刹就沒有人能夠挾持他了。

那一巴掌卯足了勁,打得綠兒眼冒金星,身形一晃跌倒在地上。

侍衛拖著她的身子,將她關進了慎刑司中。

瞧著綠兒出去約摸一炷香的時辰了,還不見得她回來。

顧棲夏喚來一個奴婢詢問,這才知曉綠兒得罪了莫如風大臣,如今被關押在慎刑司中了。

“沒有莫如風大人的指令,誰都不敢去救出綠兒姑娘。”

“真是反了,本宮的人他怎麽可以隨便處置?”顧棲夏一臉微怒的神情,拍了一下桌麵站了起來。

“還請貴妃娘娘息怒,這件事情隻能求助與皇上了。”

在朝廷中,莫如風可是權傾朝野,手中權勢滔天,就連墨十刹平日也對他十分的提防。

“這種小事誰都不許勞煩皇上。”顧棲夏一聲命令,不許任何人將這件事情告知與墨十刹。

墨十刹在朝廷之上已經舉步維艱了,顧棲夏不想讓他為難。

何況綠兒是她身邊的丫鬟,她要親自找莫如風算賬。

“是。”奴婢抵著頭應下,隨後轉身退了出去。

“夏兒你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杜梅安慰道,拉著顧棲夏坐了下來。

“奶娘,莫如風也太放肆了,居然敢動我身邊的人。”綠兒可是她身邊的大丫鬟。

即便綠兒犯錯,理應先交給顧棲夏處置,可莫如風卻全然無視著她的存在,將綠兒關進了慎刑司中。

如此以來,莫如風的眼中當真沒有她這個皇貴妃了。

“那個老狐狸這是在逼著你呢,你可別上當。”杜梅勸說著顧棲夏,氣急敗壞的喝道。

“莫如風近日在朝中屢次參你專寵,皇上遲遲不肯納妃,你若是這個節骨眼商和他爭辯,隻怕會連累到你。”

杜梅雖居住在宮外,可打小就在顧家當奶娘,所以見到多了,自然也明白多了。

“可是……綠兒對我向來忠心耿耿,我不能不管她。”顧棲夏急急的說著。

綠兒的心思向來縝密,性格活潑機靈,怎麽會得罪莫如風?

定是那個老狐狸因為丹妃被打入冷宮的事情,從而為難她的。

“先坐下想辦法。”杜梅看著顧棲夏神色慌張的走來走去,當即走上前就拉著她落座。

這時顧棲夏根本就靜不下心來,綠兒現在在慎刑司中生死未仆。

“涼秀出來。”顧棲夏喊了一聲。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顧棲夏的身後,朝著她行禮道:“叩見幫主,涼秀去調查莫如風的底細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找到莫如風致命的缺點,我要讓他死。”莫如風在朝廷上處處和墨十刹作對。

私底下莫如風還處處刁難顧棲夏,本來顧棲夏不想讓墨十刹左右為,選擇睜一眼閉一隻眼。

可誰知莫如風得寸進尺,竟敢將她的人送去慎刑司中。

簡直就是不將她這個皇貴妃放在眼底,由此可見莫如風有多猖狂。

如果墨十刹眼下不方便給莫如風一個下馬威,也由不得莫如風在她麵前逞威風。

就在這時涼秀回來了,她臉色虛弱,撲通一聲跪在顧棲夏的麵前。

“叩見幫主。”

這時涼芳察覺出涼秀的不對勁,她急忙走上前攙扶著涼秀;"你受傷了?"

涼秀咳了一聲,她捂著肩膀的位置,搖了搖頭道:“隻是一點小傷不要緊的。”

“誰害的你受傷的?”顧棲夏身邊著對姐妹殺手,可是武功高強,無人能敵的。

能傷及涼秀的人,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屬下查清楚莫如風和太子餘黨勾結,被對方發現,屬下險些喪命。”涼秀好在有武功,才勉強死裏逃生。

這時涼秀將手中的紙條遞給顧棲夏的麵前:“這上麵的名字都是和莫如風勾結的黨羽,奴婢把名字都一一記下了。”

接過那張帶血得紙條,入目就看到幾個熟悉的人名:“怎麽是半張?”

這張紙條是不完整的,還有一般分寫著勾結的黨羽卻在涼秀和莫如風打鬥當中,被對方給撕破了。

“屬下無能,那半張紙條還在莫如風那裏。”涼秀滿臉慚愧的說著。

“先扶她下去療傷,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了。”顧棲夏叮囑著涼芳帶著涼秀下去療傷。

等到倆人消失在房間中,杜梅這才站起身來走到顧棲夏的麵前。

“和莫如風私底下勾結的黨羽不少,你和皇上在宮中要小心點。”杜梅一臉謹慎的安慰道。

看來這才她和封肆穀來宮中算是來對了。

“這件事情還是交給你師傅來處置。”杜梅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看來需要她們二老插手了。

雖然當初顧棲夏親眼看著墨歸銘死掉了,但這個男人狡詐多變,詭計多端,隻怕這次也是假死。

不然莫如風怎麽會和太子餘黨那夥人勾結?這其中必定有鬼!

墨十刹剛登基月餘了,朝中這夥人就沉不住氣想要造反。

“奶娘都是孩兒不好,又要你操心了。”顧棲夏一臉自責的神情,她不想麻煩杜梅。

可這些人密謀要造反,顧棲夏和墨十刹並肩作戰,隻怕也不是對手。

“傻孩子,你若是能平安無事,我就算閉眼也安心了。”杜梅柔聲安慰著顧棲夏。

本以為顧棲夏獨得墨十刹的恩寵,就會在宮中混得風生水起,不必看人臉色苟活。

可如今墨十刹不僅在朝堂上遇到危機,就連私底下那些人都開始對顧棲夏下手了。

“曆代起兵造反的人能有什麽好下場?”杜梅冷嘲一聲,莫如風早晚也會遭報應的。

“你既然放心不下綠兒,就先去慎刑司看看。”杜梅低低的說著。

顧棲夏整理著裝,前去了慎刑司中。

慎刑司向來是宮中最汙穢的地方,宮中的人都要繞著走。

當身著華服的顧棲夏來到慎刑司前時,看守囚犯的士兵都一臉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