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風滿臉的羞憤,竟拔高了音量質問著墨十刹:“前朝和後宮息息相關,皇上獨寵皇貴妃隻會使其更加蠻橫。”

“皇上剛登基,子嗣為重,還請皇上早點廣招妃嬪。”

又是這一套說辭!墨十刹在朝廷上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墨十刹在社稷上麵無人能比,可唯獨在家事上麵,卻是讓朝中大臣操碎了心。

“朕的事情不用莫大人操勞。”墨十刹冷峻的臉上帶著一抹微怒。

他就是要獨寵顧棲夏,至於別的女人他從未放在眼底過。

“皇上不為江山社稷著想,莫不是要寒了我們的心。”莫如風這是有意要抹黑墨十刹呢。

“夠了,關於廣招妃嬪的事就不勞莫大人操心了。”墨十刹話以至此,莫如風也不便再多說些什麽了。

他端坐在大殿之上,眯著鳳眸看向莫如風,冷峻的麵容上帶著威嚴之勢,睥睨天下的帝王,讓人不敢直視。

莫如風臉色黑如泥,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行禮離開。

李公公剛從宮外走進來,險些衝撞了莫如風,他瞧著對方一臉怒意急忙閃身躲在一旁。

“皇上。”李公公一臉猶豫的開口。

“出了何事?”墨十刹道。

“皇貴妃那邊鬧起來了。”李公公不知這話當講不當講,畢竟是墨十刹心尖上的人,還是說出口了。

不用想也知道顧棲夏這般作為是為何!

莫如風將顧棲夏身邊最得力宮女給關押在慎刑司中,顧棲夏身為皇貴妃她心中怎能不氣?

“隨皇貴妃去把。”墨十刹向來不會約束顧棲夏,他隻覺得自己給予顧棲夏的還不夠。

聞聲李公公頷首。

當莫如風剛離開禦書房之後,就被幾個侍衛給請到了偏殿處。

說是請倒不如說是強駕著莫如風來的。

顧棲夏高高的端坐在高位之上,她冷眼望向殿下跪拜之人。

“皇貴妃你這是何意。”莫如風跪在顧棲夏的麵前神色不解的問道。

“我向來與莫大人無冤無仇,你為何屢次和本宮作對?”顧棲夏手中端著茶杯,冷眸微眯看向莫如風。

雖然顧棲夏是後宮的女子,但從她身上卻讓人感受到一股不可小覷的氣勢。

無論是墨十刹還是顧棲夏,那一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這次顧棲夏讓莫如風來到這裏,定是為了給綠兒報仇的。

“皇貴妃為了一個奴婢至於嗎?”不知有多少人命死在莫如風的手中了,一個賤婢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莫大人以下犯上該當何罪?”顧棲夏冷哼一聲,綠兒是她貼身侍女,動她就是不給顧棲夏顏麵。

莫如風嗤笑起來,他知道顧棲夏在為難自己。

不過顧棲夏也不敢拿他怎麽樣,就連墨十刹也都給他三分顏麵。

“皇貴妃想要如何處置下官?”莫如風攤開雙手,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瞧著莫如風那耍賴的模樣,顧棲夏暗下眼眸:“鞭撻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你敢!”莫如風叫囂著,大有一股寧死不從的氣勢。

可在顧棲夏的眼皮子下,可由不得有人在她麵前撒野。

很快就有侍衛走了進來,將滿口髒話的莫如風拖了下去。

宮殿外傳來莫如風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聲,回響在半空中。

綠兒得知顧棲夏為了自己,處置了朝廷命官,心中甚是感動。

"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無以回報。"綠兒跪在顧棲夏的身邊,感激涕零道。

“起來吧。”顧棲夏示意著綠兒起身。

當初遭遇宮變的時候,是綠兒冒死護著顧棲夏和小太子。

如今墨十刹已是皇上了,顧棲夏貴為皇貴妃,心中一直都明白綠兒對自己忠心耿耿別無所求。

皇貴這種不缺乏就是見風使舵之人,爾虞我詐心術不正之人,但綠兒始終都一心為顧棲夏著想。

“謝娘娘。”綠兒站起身來。

此刻有侍衛進來回稟道:“回貴妃娘娘,莫大人昏過去了。”

顧棲夏麵不改色,有些晦氣道:“把他送回府上。”

一聲令下,侍衛就抬著昏死過去的莫如風,將他送回莫府。

這時封肆穀剛帶著言言回來,入目就看到這麽血腥的一幕。

封肆穀忙將言言護在身後,瞥了眼半死不活的莫如風。

“娘親。”言言小跑進宮殿,就撲進顧棲夏的懷中。

“和祖父玩的怎麽樣?”顧棲夏溫柔的撫摸著言言的小腦袋,寵溺的問道。

“言言年紀輕輕騎射 了得,還需要繼續培養。”能從封肆穀口中聽到評價,實屬不易。

看來言言的確是騎射 精湛,這讓顧棲夏心中很是欣慰。

“孩兒想去找父皇。”言言這幾日總想著去墨十刹的禦書房裏。

聞聲顧棲夏頷首,喚來一個小太監領著言言去找墨十刹。

“這是怎麽回事?”封肆穀在質問顧棲夏剛才的事情。

顧棲夏將事情的經過都一一的告知封肆穀,還將涼秀暗中調查的餘黨的姓名拿了出來。

“這些人都是和莫如風勾結在一起的叛徒,密謀想要造反。”顧棲夏低低的說著。

封肆穀接過紙條,麵色沉重的掃了一眼:“這些人皆是朝中大臣,牽一發而動全身。”

“眼下不能冒然出手,隻怕會對我們不利。”顧棲夏臉色有些凝重,她心中有些不甘。

莫如風近日行事高調,越發猖狂了,甚至還動了綠兒,就在危險的邊緣試探。

“宮中危機四伏,你要當心。”封肆穀沉著臉,心中無不為顧棲夏憂心。

既來之則安之,封肆穀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顧棲夏在宮中 出事。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唱報聲。

“皇上駕到!”

接著一抹明黃色身影走進宮殿中。

墨十刹進門就看到顧棲夏的臉色不好,忙關切的問道:“愛妃誰又惹你了。”

“言言呢?”顧棲夏挑眉看向墨十刹低聲問道。

“方才在半道上我碰見他,就讓他回去休息了。”墨十刹輕聲回答。

封肆穀也是識趣的,他拜別了墨十刹,轉身去偏殿去找杜梅了。

宮殿中很安靜,顧棲夏神色淡淡,一副不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