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歸銘感受到喉結上那抹冰冷的觸感。
隻要墨十刹用力,墨歸銘就能當場死掉。
“動手吧。”墨歸銘也是一個有骨氣的。
“放了太子殿下。”莫如風冷哼一聲。
“怎麽還不動手?”墨歸銘有些煩躁的開口。
墨十刹依舊沒有動手殺他:“父皇說了,你不適合做皇上。”
“而烏龍國的王位也本就不屬於你。”墨十刹說完,就拿開了匕首。
“ 莫如風造反可是死罪。”隨著墨十刹的話音落下,周圍傳來整齊有力的腳步聲。
錦衣衛出現了,團團將莫如風的軍隊包圍起來。
莫如風臉色大變,他左右環顧:“太子殿下,我們中計了。”
墨歸銘這次來,本就沒打算活著出去。
“為什麽不殺我?”墨歸銘心有不甘,他才不需要墨十刹的憐憫。
“你不配讓我動手。”墨十刹丟下這句話,他看向莫如風語氣森冷道:“動手。”
錦衣衛上前,將莫如風禁錮起來。
“太子殿下快救微臣。”莫如風跪在地上,目光祈求的看向墨歸銘的方向。
墨歸銘悠悠轉醒,手中的匕首滑落在地上,他失聲大笑起來。
當初他自以為是自己就是烏龍過國未來的帝王,可終究他還是敗了。
敗給了父皇,敗給了墨十刹。
“父皇一開始就沒打算設立我為儲君,不過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危。”墨歸銘後知後覺的喃喃自語道。
墨十刹看著墨歸銘這幅失心瘋的樣子,他麵無表情道:“沒錯。”
“事已至此,墨歸銘你別做抵抗了,你永遠都不會成為烏龍國的皇上的。”顧棲夏走到墨十刹的麵前,怒目直視著墨歸銘的方向。
這時墨歸銘也不說話,他隻是笑。
在所有人的視線當眾,墨歸銘撿起地上的匕首,自殺了。
“快救人。”墨十刹吩咐著錦衣衛救人。
顧棲夏走上前查看著墨歸銘的傷勢,她搖了搖頭道:“傷口流血過多,他已經死了。”
這次墨歸銘是徹底是死掉了,再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危險了。
莫如風看著墨歸銘自殺了,他已經沒了靠山,跪在墨十刹的麵前求饒道:“求皇上,皇上饒我一命。”
“我都是被太子殿下威脅的。”莫如風狼狽爬到了墨十刹的麵前,痛哭流涕的求饒著。
然而墨十刹看都不看莫如風一眼,一聲令下將莫如風關入牢獄之中。
顧棲夏看著橫屍遍野,她內心一陣的感觸,走到墨十刹的身邊。
“皇上沒事了。”顧棲夏柔聲在墨十刹的耳邊開口。
封肆穀方才還準備和墨歸銘決一死戰呢,這會也是鬆了一口氣。
“徒弟你受驚了吧,明天我帶你出宮好好散散心。”
“宮中的餘黨已經被繳獲了。”墨十刹道。
“明天我會帶著愛妃出宮遊玩。”墨十刹緊繃了許久的心,這才沉澱下來。
“皇上可要說話算話。”顧棲夏也許久沒有和墨十刹一起出去了。
墨歸銘的屍體還躺在一邊,顧棲夏看著有些晦氣,命令著護衛安葬了。
烏龍國內在墨十刹的掌控之下,逐漸繁榮昌盛。
翌日,言言小太子起床的時候,找不到了墨十刹和顧棲夏了。
被李公公告知,皇上和皇貴妃去了宮外雲遊去了。
現在朝廷上的重擔都落在言言的身上了。
一輛華貴 馬車內,顧棲夏依偎在墨十刹的懷中:“一開始你本就沒有失憶?”
“為了保護你,我破不得己才會偽裝的。”墨十刹低聲安慰著顧棲夏。
顧棲夏嬌嗔道:“那你可要好好的補償我,害的我為你擔心好長時間呢。”
“愛妃想要什麽補償,我都滿足你。”墨十刹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他俯身輕吻著懷中的女人。
馬車外的綠兒一張俏臉瞬間通紅,主子可真不害羞。
來到一處湖水邊,墨十刹叫停了馬車。
這裏四麵環山,周空氣新鮮,風景如畫,是一個歇腳的好去處。
墨十刹拉著顧棲夏下了馬車,說要帶著她去一個地方。
瞧著墨十刹神神秘秘的樣子,顧棲夏也沒多想。
這時映入眼簾是便是一處雅致的小涼亭,竟還有茅草屋,用籬笆圍起來了。
“你帶我來這幹什麽?”顧棲夏滿臉的詫異。
墨十刹不由分說拉著顧棲夏走進茅草屋中,房間裏的擺設很齊全。
就連門外還擺放著顧棲夏最喜歡的芍藥花,可見這是墨十刹為她準備的。
“以後我們定居在這裏怎麽樣?”墨十刹深邃的眼眸灼灼的凝視著顧棲夏,柔聲開口道。
顧棲夏的臉色微微驚訝,她環視著茅草屋,她久久沒有說出話來。
“真的嗎?”顧棲夏不確定的質問道,因為她知道墨十刹肯放棄宮中的皇位陪著她來到世外。
“隻要你願意,我都陪著你。”墨十刹冷漠的麵孔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他柔情的說著。
聽得顧棲夏心中很是感動,她怎麽也不相信墨十刹居然會放棄王位和她隱居世外。
“難道皇位你不要了?”顧棲夏揚起小臉,盯著墨十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質問道。
墨十刹點了點頭道:“任何東西都不及你重要。”
顧棲夏心中很感動,她眼眶紅了起來,激動的踮起腳撲進墨十刹的懷中。
“那言言可有得忙了。”顧棲夏輕笑著。
如今年紀輕輕的言言的很懂事聽話,卻對朝政之事也是了如指掌。
墨十刹肯將王位讓出來,也是為了陪著顧棲夏出來散心。
“娘娘。”綠兒站在門外喊了幾聲。
“奴婢已經抓了幾條魚,娘娘想要怎麽吃?”綠兒難得出宮,她竟也不不注意自己的體麵。
“隻要是你做的,本宮都喜歡吃。”顧棲夏低聲回答。
綠兒去生火了,順便烤了幾條魚。
一旁的護衛看著綠兒那笨手笨腳的樣子,也走上前幫忙著。
顧棲夏和墨十刹待在房間裏很長時間。
倆人也不說話,就靜靜的躺在那裏看著窗外的風景。
此刻的顧棲夏就想是做夢一樣,她灼灼的看向身前的墨十刹反複的問道:“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能和墨十刹遠離朝政,在外雲遊四海,可是顧棲夏不敢奢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