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著,”沈青黎抱著蕭宴玄的腰,軟語撒嬌,“阿玄,你告訴我吧。”

蕭宴玄黑眸靜靜地凝住她:“你叫我什麽?”

“阿玄啊,”沈青黎彎著眸子,帶著幾分勾纏人的動人笑意,“不能叫嗎?阿玄......”

溫熱的唇覆了上來,蕭宴玄懲罰似的,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啞著聲音道:“青天白日的,就來招惹我。”

水亮烏黑的眸子慢慢**開笑意,理直氣壯地說道:“名字本來就是讓人叫的。”

蕭宴玄直接將她抱起,壓在窗下的軟榻上。

暗金色的霞光在榻上湧動,籠著兩人旖旎纏綿的身影。

小姑娘被他親得雙唇殷紅微腫,霧蒙蒙的眼底泛著瀲灩的水光,聲音軟得不像話。

“阿玄,”

蕭宴玄呼吸一重,險些沒克製住。

他意猶未盡地蹭著她的唇,聲音啞到不行:“阿黎再叫一聲聽聽。”

沈青黎微喘的聲音又輕又嬌,帶著一絲驕縱的意味:“你求我。”

“好,”蕭宴玄眸色愈深,滾著喉結,低笑道,“娘子,夫人,孩子他娘,求你了。”

沈青黎被他這些稱呼,喚得整個腦子都像是在放煙花。

這男人太妖孽了。

她紅著臉頰說道:“哪來的孩子?你就這麽喚。”

“遲早會有,”蕭宴玄眸底凝著濃烈的欲色,“阿黎不相信為夫的本事?”

染上情潮的眸子,深沉幽邃,極具侵略性,專注地盯著她,沈青黎心跳更加錯亂了。

那擂鼓般的心跳聲,格外的清晰,攪亂一室的寂靜。

“就這點出息,還硬要來撩。”蕭宴玄勾唇笑了,將她散亂在鬢邊的碎發攏到耳後,灼熱的氣息也噴灑了過來,“怎麽這麽會折磨人?故意的?”

沈青黎身子微微一顫,摟著他的腰的手不由地緊了緊。

“還撩?”蕭宴玄性感的尾音微微上揚,“阿黎,我也會難受的。”

沈青黎耳根一陣酥軟,如被點了一團火,渾身血液都熱了起來。

其實,她也不好受。

沈青黎難耐地辯解了一聲:“我沒有故意折騰你。”

身下的小姑娘,氣息淩亂,從耳尖,到脖頸,再到鎖骨都泛著緋色,顯然也情動了。

蕭宴玄看一眼,眼眸更加深黯,隻覺神魂都要被她奪走了。

但他真要拉著她廝纏,小姑娘又要氣惱得一邊罵他不要臉,一邊將她趕出翠微院。

蕭宴玄閉了閉眼,壓下蓬勃的欲念,安撫般地親著她。

沈青黎低低地輕吟幾聲,小貓似的,嗚咽細碎,在蕭宴玄的心尖繞了好幾圈。

蕭宴玄的臉埋在她的頸間,雙唇輕蹭慢吮。

他開口道:“溟一查到蓬萊閣的拍賣會,正好有這些珍品,我便讓溟一全都買下來。”

自從知道沈青黎喜愛茶花,他就讓溟一去打聽。

沈青黎仰著脖子,小臉緋紅,沉醉在他的親昵中,驟然聽他提起這事,睜著迷離的眸子,哼道:“王爺亂花銀子。”

蓬萊閣的拍賣會,一株茶花都能拍出天價,更何況是十株,這些銀子都足夠尋常人家幾輩子的花銷了。

真是一擲千金,博美人一笑。

炙熱的唇緩緩上移,品嚐著清甜的銷魂滋味,直到兩人都快透不過氣來,才離開她的唇瓣稍許。

蕭宴玄捧著沈青黎的臉,低笑出聲:“隻要阿黎高興,就不算是浪費。”

她就是要月亮,他都能給他摘下來。

沈青黎意亂情迷地側首去看床頭掛著的那盞琉璃燈,揚著唇角笑了。

她的月亮,已經摘給她了。

蕭宴玄也順著她的眸光看過去:“改日再做一盞。”

月亮就一個。

“一盞就夠了。”

沈青黎抬手撫上蕭宴玄的臉。

暮色將他的側臉勾勒得越發清俊,她眉眼舒展,歡喜道:“我很高興。”

蕭宴玄等她平複喘息後,攬著她的肩膀,將她抱起身。

沈青黎坐在榻上,後背靠著他的胸膛,欣賞著外麵的茶花。

她在賞花,蕭宴玄在看她,視線就沒離開過她,唇角的笑意也一直沒下來過。

能得她一句“喜歡”,花費再多的銀子都是值得的。

黃昏的霞光如同碎金一般,絢爛地傾灑下來,一株株茶花,被金光映照著,泛出了灼然的輝光,越發地瑰麗明豔。

沈青黎含笑說道:“以後的每一年,我還要和王爺一起看日落,賞茶花。”

這麽好的男人,她不想便宜別的女人。

如果,她洗清葉家的汙名,為葉家平反正名,不管他還要不要她,她都要死皮賴臉地纏著他。

都說,烈女怕纏郎,男子應該也是的吧。

“阿玄,”

“嗯。”

沈青黎轉身,抱住他的脖頸,整個人纏了上去。

她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笑吟吟的眸子似蘊著明燦的星子:“這輩子,我纏定你了,你不許嫌我煩。”

蕭宴玄莞爾:“不嫌你。”

他高興還來不及。

“那你發誓。”

小姑娘突來的嬌蠻,蕭宴玄就那麽縱著她。

他唇邊噙著寵溺的笑意:“好,我發誓,要是我敢嫌阿黎一句,就讓阿黎好好收拾我,給阿黎暖一輩子的床。”

明明是很正經的話,從他嘴裏說出裏就多了絲旖旎的味道。

沈青黎眼中的笑意都溢了出來:“勉強信你了。”

“勉強?”

“嗯。”

蕭宴玄摟著她,低頭去親她的脖頸。

兩人又鬧了一會兒,沈青黎把餘氏說的那些事情和蕭宴玄說了。

“我想見一見絕殺閣的閣主。”

“阿黎懷疑,孟氏是撞見趙國公和絕殺閣的人聯係,所以,才被滅口的?”

沈青黎點頭。

蕭宴玄說道:“趙國公和絕殺閣有往來,就算捅出去,除了讓晉元帝猜忌之外,並不能讓晉元帝治罪,趙國公犯不著滅口,況且,孟氏給趙家生了一個趙鉞,為了趙鉞,她也不會出賣趙國公府。”

沈青黎擰了一下眉,沉吟道:“孟夫人是撞見比這更隱秘的事情,連趙鉞都不能讓孟夫人和趙家一條心,趙國公才不得不滅口的?”

趙國公府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還有什麽秘密,比和絕殺閣勾結更加見不得光?

“十有八九,”蕭宴玄說道,“所以,趙絕殺閣不但查不到想知道的,還會打草驚蛇。”

“但至少能確定趙國公到底是不是絕殺閣的中間人。”

“阿黎似乎很信任絕殺閣的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