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一笑,臉上的胎記都沒那麽醜陋了,遮擋不住她的風華絕代。

“那就這麽說定了。”

安然公主到底還是對自己太自信了,一點都不了解她。

“好啊,那我們就去琴房吧。”

說完,便跟著眾人去了琴房。

許夫子帶頭,一曲東風破信手拈來。

聽得出來,他的琴技嫻熟,而且是不少年沉澱下來的。

但是呢,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

許夫子看了眼江疏月,這眼神就是讓江疏月來了。

江疏月撩開衣袍,坐了下來,青蔥玉指落在琴上,一曲悠揚的曲子傾瀉而出。

聽著時而婉轉時而激昂的曲子,學生們都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好似已經成了曲中人。

尤其是許夫子,竟然聽得入神了。

等到了一曲畢,眾人都有些意猶未盡。

“真的是太好聽了!戰王妃不愧是戰王妃,真是個奇才啊!”

“戰王妃可真是謙虛,都彈的這麽好了,居然說自己不會彈……”

聽著眾人的誇獎,安然公主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可不是要聽這些的,她隻是想要看著江疏月出醜的。

結果江疏月沒有出醜,反而得到了這麽多人的讚賞表揚。

“姐姐還真是謙虛呢……”江高蘭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江疏月站起身來:“我當真是不會琴的,但是安然公主非要我來彈奏的話,我也隻能隨便一曲了。”

她身為金牌殺手,有的時候為了刺殺一個任務,就要轉換身份接近,這時間長了,學習的技能不就多了。

所以這個,真的也就是正常發揮。

“天才啊!”許夫子看著江疏月的眼神閃閃發亮,連連歎道:“戰王妃可真是個天才啊,沒想到在琴技上,也是如此奇才!這恐怕千百年之內都出不了戰王妃這樣的奇才了!”

他現在的眼神,就像是那日在麒麟苑眾人的眼神。

江疏月搖頭:“我哪能是什麽奇才,許夫子謬讚了。今日,我隻是給大家助助興,大家認真學習。”

安然公主麵色如土,沒想到江疏月真的能彈得出來,而且還獲得了固執的許夫子的賞識。

許夫子幾十年了,一直都持才自傲,從來都沒看得起誰過。

這一次,居然破天荒的對江疏月讚賞有加?

要不是這是許夫子,安然公主都懷疑這兩人是串通好了。

江疏月:“安然公主,那我就多謝你的美意了,記得把一萬兩送去我府上。”

安然公主握緊拳頭,想要發火,卻又當著大家的麵發不出來。

一萬兩銀子就這麽沒了。

就算她出得起,但是她也不想就這麽給了江疏月!

這個江疏月肯定是知道自己的琴技高超,所以才故意誆騙她這一萬兩銀子的吧!

江疏月卻沒有在意,“各位好好學習吧,我就先走了。”

在眾人崇拜的目光下,江疏月走出了琴房。

晴兒驚歎道:“王妃,你什麽時候學的琴?奴婢怎麽都不知道啊,王妃你也太厲害了吧!連許夫子都誇獎你呢。”

藍媚幾人也是詫異,雖然知道江疏月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但是好像是個無底洞一樣,怎麽都能發覺到新鮮的。

“不過是隨便彈彈罷了。”

這都能是隨便談談,那些琴師可能就是魔音繞耳了。

“表嫂!表嫂!”

還沒走幾步呢,謝知行突然出現了,一路狂奔走了過來。

江疏月淡淡的看著朝她奔來的謝知行,一抬手就抵住了謝知行的臉,“你怎麽來了?這裏可是南韻齋。”

謝知行這麽一個紈絝子弟,跑到南韻齋是要幹什麽?

“你不知道啊,我是風雅齋的借讀生。風雅齋和墨影齋聽聞你來教學了,所以就派了一些優等生過來借讀,想要沾點光。”

江疏月:“所以這事兒跟你有什麽關係?你不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嗎?”

謝知行展開折扇,一臉自信:“因為我有錢有權啊!”

江疏月:“……”

地主家的傻兒子。

江疏月:“這都下課了,你正好趕上了許夫子的課,去吧。”

謝知行搖頭:“那老頭子出了名的古板,我才不想要上他的課呢,我想要上表嫂的課。”

“我不帶差生。”

謝知行:“我不是差生,我可是評選了優等生過來借讀的!”

“得了吧你,有錢有權也不等於是優等生。”

“表嫂……”

江高蘭投過窗戶,看著謝知行和江疏月拉拉扯扯的背影。

江疏月可真是受歡迎啊。

不過,她現在要是成了第一名的話,隻要多做點好事,或許也就能給自己博取一個好名聲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她就能順理成章的變成太子妃了。

到了那個時候,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一個都逃不掉的!

“表嫂,你明天還上課不,你要是去,那我明天肯定準時到。”

江疏月:“明天我在,但是你要是在的話,我肯定要重點關照一下你。”

“重點關照啊……”謝知行有些感慨。

果然是親表嫂。

第二天,謝知行和江疏月的流言蜚語就滿天飛了。

以前這兩人也經常黏在一起,也從來沒出現過今天這樣的情況。

“你聽說了嗎?北涼世子和戰王妃經常一起,天天黏在一起,戰王都吃醋了。”

“什麽!北涼世子和戰王妃都搞**去了,戰王的臉都氣綠了。”

“天啊!戰王妃和北涼世子被戰王捉奸在床,戰王都給氣病了?”

“不好了!戰王要被氣死了!”

“……”

等到謠言到了江疏月耳朵裏,戰王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了。

江疏月一口茶噴了出來:“這怎麽越傳越邪乎,到底是哪裏來的謠言?”

這麽造謠,戰王知道嗎?

“不知道啊,等到了大家都知道了,就變成這樣了。”

“奴婢這就找他們說理去!”

“站住。”江疏月不緊不慢的喊住了人:“你去說什麽理,你越是去說理,你就越是說不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心虛了,特意跑出來護主呢。”

晴兒著急:“這,那也不能讓人就這麽詆毀王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