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宮都已經得罪了皇帝了,不至於在京城濫殺無辜,連百姓都想要將攬月宮除之後快。
難道還真是身上的虱子多了,就不怕咬了?
這也未免太冒險了吧,不考慮其他的因素,自身的安全和攬月宮都不用考慮了嗎?
尉遲漓楓早料到了尉遲璟會這麽說了,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他便讓人將攬月宮的腰牌拿出來了。
“這個是我們在凶案角落找到的,這就是攬月宮的腰牌。”
聽著尉遲漓楓言之鑿鑿的話,尉遲璟麵色不改,“攬月宮要真是能隨便丟個腰牌,也不至於那麽多刺客夜闖皇宮都無人知曉了。火燒皇宮,刺殺陛下,都沒留下什麽東西,濫殺無辜的時候卻丟了一塊腰牌。更何況……”
尉遲璟說著,轉步走了過去,將腰牌直接掰斷了。
眾人一看,這腰牌是用木頭鍍了一層銀做的。
“怎麽用的是木頭啊……”
“是啊,怎麽是木頭呢。”
“這攬月宮可真夠窮的啊,以前用的都是鍍銀銅牌,現在用的都是鍍銀木牌了。”
尉遲漓楓黑了臉。
他不是不知道這個事情,但是想要連夜弄出一個鍍銀的銅牌哪裏是這麽輕鬆的。
便隻好硬著頭皮說道:“說不準,這就是攬月宮的等級劃分吧。本太子也不是攬月宮的人,對攬月宮的事情也不是很熟悉。”
“這麽說的話,本王說的也未必就是假的,也有可能是有心之人想要趁亂攪渾了京城的局勢。此人心思歹毒,濫殺無辜,實在是罪不容恕。”尉遲璟一字一句的說著,轉過身,看向皇帝,“陛下,不管是誰,隻要是在京城犯下如此滔天惡行,本王都不會放過這個幕後真凶的!”
這話說的擲地有聲,對著抓捕凶手有著十足的把握。
讓尉遲漓楓都有些心虛了。
大概是因為沒人比他清楚京城那些慘死的老百姓到底是因何而死了。
皇帝:“好,朕相信戰王一定能抓住這個幕後真凶的!還有,攬月宮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
戰王府內。
江疏月也聽見了昨晚的事情,看著滿城惶恐,心中也有些疑惑了,“是不是攬月宮幹的?攬月宮這麽囂張的嗎?”
呸,這話不是問了白問了,攬月宮多麽的囂張難道還表現得不夠明顯嗎?
晴兒氣憤的說道:“王妃,攬月宮的人可真是畜生,居然濫殺無辜。那些老百姓幹什麽了?這跟他們有什麽關係啊?”
都是普通老百姓,隻想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但是誰能想到就突然碰上了這種滅頂之災呢?
不隻是晴兒,江疏月心中也是悲憤,“是啊,不過我相信尉遲璟,他肯定會把幕後真凶給揪出來的,這隻是時間的問題。”
見到江疏月如此信任尉遲璟,一群人的目光充滿了揶揄。
雖然不知道江疏月和尉遲璟之間到底是怎麽了,但是能看得出來,江疏月還是很信任尉遲璟的。
察覺到了眾人的眼神,江疏月若無其事的說道:“走,我們出去逛一逛,現在肯定沒什麽人,走路都順暢多了。”
“……”
也就隻有江疏月的腦回路這麽清奇了。
其他人怎麽可能覺得這是好事情,還出門逛街,走路順暢。
不過,江疏月既然來了這個興致,那麽他們當然也不會掃了江疏月的興致了。
不出所料,等她們到了大街上,一路上都沒看見幾個人影。
甚至很多家的店鋪都是關著的。
隻有零零星星的幾個大店鋪還在開著,其他的一概都是緊閉大門。
“王妃,你看看大街上都沒幾個人,我們出來幹什麽……”
就為了看看這蕭條的場景?
謝知行忽然出現,“誰說的,不是還有我嗎?”
江疏月回頭看了過去,見到謝知行穿著一身鎧甲,身邊還跟了一群兵。
看樣子,好像是在全城巡邏。
江疏月一臉詫異,“阿八?好久沒看見你了,你神氣了不少啊。不過,你不是在禮部嗎?怎麽突然帶起兵來了?”
謝知行:“還不是昨天給鬧的,表哥又被派去調查攬月宮和凶徒的關係了,手底下沒什麽人用,所以我就跟著表哥走了,幫表哥做事了。”
要不是昨天晚上的凶案,他還能悠閑自在地在禮部混日子呢。
江疏月:“那你們現在辦得怎麽樣了?這是在巡邏嗎?”
“嗐,這還能辦得怎麽樣,都搜查了好幾輪了,什麽人都沒能找出來。攬月宮犯了這麽大的事兒,怎麽可能還留在京城呢,我要是他們,肯定早就跑了。”謝知行玩笑道。
江疏月點頭:“那肯定啊,犯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留在京城。除非攬月宮的人都是藏在地底下的,等夜深了才冒出頭來幹壞事,不然早跑了。”
天下之大,要去找攬月宮的人算賬,哪能是什麽輕鬆的事情。
這燙手山芋還給了尉遲璟,不明擺著給尉遲璟找事兒嗎?
謝知行撞了撞江疏月的肩膀,嘿嘿一笑,“表嫂,反正你都出來了,不如就跟著我一起巡邏吧,有表嫂的火眼金睛在,肯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我可不想給自己找事情做。”江疏月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吃飽了沒事幹,才會去陪著謝知行做苦力。
謝知行撒嬌道:“表嫂,我親愛的表嫂,你就當做是陪著我去不就好了。”
誰會拒絕一個撒嬌的美男子呢?
江疏月強忍惡心:“夠了,我陪你不行嗎?”
她可不是因為沒辦法拒絕,而是不想繼續被惡心。
“表嫂!我就知道你是對我最好的,走,我們一起去巡邏。”
莫名其妙的,就加入了謝知行巡邏的隊伍。
排查了大半個京城,的確是沒發現任何異樣。
“救命啊!殺人啊!”
隨著一聲驚呼,打破了京城死一般的寂靜。
謝知行拔腿就衝了過去,江疏月聽見求救聲,也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趕到了地方,隻見到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拿著菜刀揮舞著,砍向了一個中老年續了邋遢長胡須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