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江疏月假裝吃力的點點頭。

心裏頭卻忍不住冷笑:“裝,你就給我使勁裝吧,明明之前是你給我下的毒,還想把髒水潑到攬月宮身上!既然你這麽能裝,那我就好好看看,你究竟能裝到什麽時候!”

江回雪聽了,還以為她是真的以為自己是被攬月宮害成這個樣子的,心裏一得逞,差點沒忍住當著她的麵翹起嘴角。

江疏月也懶得繼續陪江回雪演下去。

因為江回雪的演技實在是太爛了,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對手。

偏偏江回雪還爛而不自知,這才是最要命的!

為此,江疏月索性自己快要撐不住,想要休息了的樣子來,虛弱道:“我的好妹妹,我現在身體實在是太難受了,可能照顧不了你了,要不你還是自便吧。”

“姐姐身體不舒服,盡管躺**休息就是,不用管我,我會把這兒當成自家一樣的。”

“姐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妹妹今天是打算留在我這兒不走了嗎?”

“當然了,姐姐你都病成這個樣子了,當妹妹的怎麽可以坐視不管呢?怎麽樣也得留下來照顧你才行,要不然怎麽對得起咱們姐妹之間這份情誼。”

江疏月:還姐妹情誼呢,就問你惡不惡心。你不惡心,我都替你惡心!

不過這種話,江疏月也就隻敢在自個心裏腹誹腹誹,當著江回雪的麵,她不僅不能說出來,還得裝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

“妹妹,你對我真是太好了,隻不過王府太小了,也沒有多餘的空房間,你要是留在我這兒過夜的話,就隻能到柴房那邊湊活湊活了。”

戰王府小?

那是不可能的!

戰王府裏沒有多餘的空房間?

那更是假的!

江疏月此時之所以這麽說,不過就是料定了江回雪肯定不會離開王府,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

反正江回雪不幹好事,那她趁著這個機會教訓教訓江回雪,不算過分吧?

坦白講,江疏月還覺得光是讓江回雪住柴房,有些便宜江回雪了呢。

為此,她都已經想好了,等會就讓綠水他們抓幾隻老鼠放到柴房裏去。

就算嚇不死江回雪這個壞女人,也能狠狠的嚇一嚇她了。

江回雪卻不知道這會兒她心裏所思所想,聽到“柴房”這兩個字,臉色變立馬變得無比難看。

身邊的阿年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嚷嚷道:“我家夫人可是太子妃,是整個東宮的正主,怎麽可以住柴房那種地方?”

江疏月聞言立馬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我也知道這樣會委屈了妹妹,可誰叫戰王府太小了,不像你們東宮那麽大,連個多餘的空房間都騰不出來。”

又故意說:“要是妹妹也覺得住柴房委屈了,那妹妹就趕緊回你的東宮去吧,我們戰王府小,實在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這話一出,江回雪哪裏還敢保持沉默,畢竟她之前費了那麽大的勁來這兒,為的不就是找機會,在王府過夜嗎。

隻有順利的留下來在王府過夜,她才有辦法找到機會去地牢見沉迎霆。

所以此時不論如何,她絕不允許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打退堂鼓。

不就是住一夜柴而已嘛,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當年連死都麵對過了,現如今,除了死亡之外,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這麽一想,江回雪才逼著自己擠出一抹笑容:“姐姐言重了,我是留下來照顧姐姐的病體的,又不是留下來享福的,所以住一宿柴房,怎麽談得上委屈不委屈呢?”

江疏月心頭冷笑,口頭上卻溫和道:“既然妹妹不嫌棄,那姐姐也就安心了。晴兒,你們幾個趕緊帶太子妃去柴房那邊,記住了,一定要伺候好太子妃,可千萬不能怠慢了她,知道了沒有?”

晴兒等人跟她在一起這麽久,自然是很清楚她口中的“伺候好”是怎麽個伺候法。

於是,晴兒幾人很快就恭恭敬敬地把江回雪和阿年帶去了一間廢棄了好幾年的柴房。

那柴房經久未修,而且裏麵堆滿了各種雜物,除了一張矮床可以勉強躺人之外,地上幾乎連站都沒辦法站一下。

柴房小並且雜亂,也就不說,重要的是,一打開門,一股極濃的黴味就立馬撲鼻而來,熏得江回雪和阿年差點沒忍住,把隔夜飯吐了出來。

晴兒幾人則是默默的往後退了退,免得被那惡心的味道熏到自己。

“太子妃,這就是我們王府的柴房了,還請您笑納!”

聽到“笑納”這兩個字,江回雪差點忍不住當場氣吐血。

但是為了計劃成功實施,即便氣到頂點,江回雪也隻能硬生生的忍著,微微一笑,就說了聲:“替我回去跟你們王妃說一聲謝謝,這間柴房,我用著正合適。”

晴兒聽了恭恭敬敬的應了聲,隨後便帶著江回雪的話,回去找江疏月複命去了。

江疏月聽了晴兒他們幾個的描述後,禁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由衷誇讚道:“不得不說,江回雪那個女人這心裏強大得也是沒誰了。不過也是,好歹是經曆過死亡的人,性格自然要比從前更能隱忍,不過她要是以為這件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那可就想太多了,好東西,還沒有派上用場呢!”

說到這裏,江疏月臉上突然就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晴兒等人聽得好奇極了,連忙問道:“王妃,還有什麽好東西沒派上用場呀?”

“你們猜?”

“哎呀,王妃,您就不要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們吧,我們心兒可癢著呢!”

江疏月聽了還是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神秘兮兮的朝著她們招了招手,示意她們靠近一些。

晴兒等人見狀,好奇心更是被提得高高,忙不迭湊上前去。

江疏月見狀,這附在在她們耳邊小聲的說了起來。

也不知她究竟說了些什麽,隻見晴兒等人聽了之後,臉上先是露出了震驚不已的表情,隨後才跟著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