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殺她,也就隻是一時的衝動而已,自從蕭憶然跟他說過夏影臨死前說過的那番話後,沉迎霆就已經打消了想要殺他的主意了。

畢竟,他再怎麽說也是攬月宮的尊者,將來以能夠複興攬月宮為己任。

假如要是能夠因為收攏她就能複興攬月宮,那麽,讓他短暫的俯首稱臣,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沉迎霆別的做不到,能屈能伸,這一點上還是做得到的。

為此,沉迎霆馬上說道:“想要殺你有何難,隻不過我現在不想殺你了,所以,江疏月,你能活著就給我好好的活著,我們攬月宮還靠著你來複興了。”

江疏月立馬“切”的一聲。

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嗎,她都沒有答應加入攬月宮了,他就直接來一句攬月宮全靠她來複興了?

搞得她真的很想扒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頭裝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不過,現在並不是吵架的時候,畢竟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處理呢。

翻了個白眼後,江疏月才問:“你答應她了?”

沉迎霆立馬反問道:“她都主動找上門來,而且還是你讓她找上門來的,我能不答應嗎?”

他雖然一直被關在牢裏,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一猜就猜到了,江回雪之所以能夠這麽輕鬆容易的進到地牢裏,這背後肯定是有江疏月的手筆。

畢竟他又不像江回水那個女人那麽傻,連江疏月的手段都看不出來。

江疏月聞言笑了笑,一時竟有些不知到底是該臭罵他呢,還是該臭罵他一頓。

不過看在他明知道是她故意把江回雪放進來的,卻一直藏在心裏,沒告訴江回雪一事,她就大大方方的表示原諒了。

倒是江回雪那個女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陰險,居然連收買沉迎霆,以此來對付她和尉遲璟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成全了她,因為她之前就一直愁著找不到機會偷偷把沉迎霆放了,有了江回雪這個計劃,她完全可以將計就計。

到時候不但可以解決放走沉迎霆這件問題,而且還可以借此機會狠狠的打擊江回雪一黨。

想到這裏,江疏月立馬就說:“既然答應她了,那就按照她吩咐的來做吧,到時候,你可以趁著機會逃命,我呢,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反擊她,當真是一石二鳥啊。就是具體該怎麽做,不必我說,我想你心裏應該有數吧。”

“放心,你這個女人雖然很討厭,但我很喜歡!”

“別,千萬別喜歡我,因為喜歡我,注定會傷的很深的。”

說完,江疏月便立馬轉身出了地牢,隻留他一個人在地牢裏又好氣又好笑。

回房間的一路上,江疏月就在想江回雪那邊什麽時候才開始動作。

按照她的預測,估計要等到明天早上才會開始。

結果出乎於她意料的是,江回雪等人的動作竟然遠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快,當天晚上,皇宮內外就傳出了一個消息。

此消息稱攬月宮其實根本就沒有被覆滅,是戰王府因為怕沒有完成任務被懲罰,所以才故意撒下彌天大謊。

至於那天為什麽在大殿上請求由王府來負責看押攬月宮的餘孽,就是因為戰王和戰王妃生怕這件事情走漏出去。

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便傳得整個帝國上下,以便沸沸騰騰。並且很快就傳到了皇帝耳朵裏。

當然了,皇上之所以這麽快就聽說了這件事情,還是因為江回雪回去之後,就立馬讓太子去禦書房,將這個消息捧到了皇上跟前。

皇上聽了之後龍顏大怒,馬上就責令戰王和戰王妃現在就進宮覲見。

尉遲璟原本在外麵忙著做事,一接到這個消息,不急著去皇宮,而是趕緊去嘛,回到了王府。

此時此刻,江疏月剛換了宮服準備進宮,見他忽然風塵仆仆的騎馬回來,就知道他一定是接到消息趕回來。

不過,他本來就在宮裏做事,接到消息後應該直接去禦書房見皇上就是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回到這兒來。

為此,江疏月馬上就問:“你今天不是一整天都在宮裏嗎,怎麽反倒這會兒回來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我能不回來嗎?”應完,他就問,“你沒事吧?”

問著這話的同時,他還不忘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她,生怕她哪裏受傷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江疏月就知道他是接到消息後,擔心她一個人在王府裏會出事,所以才特意趕回來見她。

為此,她心裏難免有些感動,聳聳肩:“我能有什麽事兒呀,就算有事,那也應該是太子他們有事。”

“看來今夜這事是你搞出來的了。”他口頭上雖是這麽問著,畫裏頭卻沒有半點責怪,反而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寵溺。

江疏月聞言,馬上反駁道:“別用這個搞字行嗎?多難聽呀,我不過就是將計就計,真正搞事的可是太子他們,我可無辜著呢!”

尉遲璟笑了:“你都把整個皇宮都攪得翻天覆地的了,居然還好意思說無辜,城牆都沒這你這臉皮厚。”

“我說的可是實話,不信,等會進了宮,你就等著瞧吧。”

“行,那等會進了宮後,我就隻負責看好戲,至於其他的,你想怎麽演就怎麽演,我全場配合。”

對於她,他還是很放心的。

甚至她想做什麽,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他都會全力支持。

至於江回雪,尉遲漓楓他們,就盡管讓他們倒大黴去吧,誰叫他們敢得罪他的好王妃!

兩人說完,便立即騎馬進宮去了。

進了宮門後,才改騎馬為坐轎攆,最後又步行了好長一段路,才總算來到了禦書房門外。

此時,皇上、太子以及皇後等人都在禦書房裏等著。

皇上臉色無比陰沉,冷冷的盯著門口,顯然已經聽信了外麵的傳聞。

就在這裏等著質問他們呢。

尉遲璟和江疏月兩人看在眼裏,卻絲毫不慌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