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話!娘,你看他!”
沈氏拉著江回雪,她知道這三天江回雪吃了很多苦,可眼下還要求人辦事。
就算要處置這個人,也要等江回雪的身體養好再說。
沈氏笑道:“神醫,她真的吃了好多苦,脾氣才有點衝,你別放在心上,請問什麽時候能動手。”
“後麵有張床,小姐把褲子脫了躺上去,半個時辰就能結束了。”
“什麽?脫褲子!”
江回雪和沈氏皆是咋舌。
江回雪想起那晚被流氓玷汙,又氣又恐懼。
沈氏也說道:“她是個姑娘家,怎麽能在男人麵前脫褲子呢。”
“不脫也行,我在她肚子上開一刀,把東西取出來之後再縫合傷口也是一樣的。隻是現在還沒有辦法做到無傷口縫合,倒時候在令千金身體上留下傷疤可別怪我啊。”
“那不行!回雪的身上絕對不能有傷疤!”
身上有傷疤就無法入主東宮,即便進去了,也會被太子嫌棄。
沈氏權衡片刻,忍耐煩躁說道:“回雪,到**去吧,按照喜神醫說的做。”
“娘!”
“你是未來的太子妃,肚子上絕對不能留疤,何況這樣也會被懷疑,你明白嗎?”
江回雪想到皇後的臉。
她不由害怕。
如果皇後知道的話,一定會拋棄她的。
江回雪不甘心地咬著牙,走到床邊脫下褲子。
江疏月笑道:“下定決心了?”
“我是未來的皇後,我的身體絕對不能有瑕疵!”
江疏月此時倒有幾分欣賞她了。
江回雪為了自己的欲望,也挺狠的。
“嗬嗬,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的皮膚上有瑕疵的。”
但是身體裏麵,就不一定了……
“哈哈哈哈。”
“你,你還笑!你知道我這幾天幾次疼暈過去嗎?沒有止痛藥,我根本活不了!”
“我看你還有力氣發火,就知小姐的精神不錯,疼而已,忍忍就過去了嘛。”
“神醫說的是。”
江回雪害怕得罪了她,等會兒治療被人下黑手。
她先將這筆賬記下,等日後成了太子妃後再算這筆賬。
江回雪走到床邊脫了褲子平躺上去。
外麵吹氣一陣風,飄下些許灰塵。
江疏月抬頭看了一眼,冷淡地說道:“我治療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身邊,姨娘把診金放在桌上後就出去等著吧。”
沈氏聽到對方稱呼自己姨娘,心裏又像有刺紮一樣。
一會兒夫人,一會姨娘,讓她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
她憤恨地把匣子放在桌上,冷冷的說道:“三千兩黃金全在這裏了,等會兒神醫需要我派人給你送到府上嗎?”
“不用,請出去。”
沈氏皺皺眉,用眼神安慰江回雪片刻,就帶著奴才們出去了。
江疏月看著**的人,嘲諷道:“你現在可真像案板上的魚。”
“你什麽意思?”
“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小姐聽不出來我的話?”
“你……”
江回雪胳膊上吃痛,意識馬上渙散了。
江疏月掰開她的嘴灌入藥丸,打開她的雙腿,將蠟燭固定在床板上。
“惡心。”
她一點不想看江回雪的身體,等江回雪開始出血,江疏月立刻將金針紮下,再用特殊的鑷子伸入進去,出來的時候,鑷子上有血,可是沒東西。
江疏月從衣服包裏拿出提前做好的道具。
用三個月大的小豬肉做成的假胎兒。
她們兩不虧是沈氏花了大價錢培養出的人才,連這種活兒都做的惟妙惟肖。
江疏月怕上麵血不夠新鮮,就用江回雪的血潤了潤。
在裏麵等了一炷香之後,用破布包裹著“胎兒”叫道:“可以進來了。”
“成了?”
“嗯,屍體在這裏?要看看嗎?”
沈氏連忙躲在下人身後,吩咐人拿去埋了。
她跑到江回雪身邊,見女兒沒反應,緊張地問道:“她怎麽還沒醒?”
“我弄暈了她,總不能讓病人醒著的時候動手吧,小姐應該也沒這個膽量看自己的孩子。”
“是,神醫說的對。”
“這是藥,連續吃五天,可以給她補氣血,還能陣痛,確保小姐不會在眾人麵前穿幫。”
“那五天之後?”
“五天後她就痊愈了,隻要不做劇烈運動就行。”
沈氏鬆了口氣。
五天後就是春獵的日子,老爺說那天就是決定江回雪做太子妃的日子。
沈氏:“多謝喜神醫,我還是讓人送你回去吧,夜路不好走,你又帶著這麽多的金子,我很擔心你啊。”
沈氏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左右兩個小廝準備動手的時候,勁風掃過,房頂被人掀出一個洞。
尉遲璟帶著麵具豎起長發,白衣翩翩地站在地上。
身邊還有兩個戴麵具的隨從,不知何時走進了屋子,按住小廝的腦袋輕輕一扭,兩人如同鹹魚一樣癱倒在地。
沈氏和陳嬤嬤嚇傻了,兩人抱著昏迷的江回雪瑟瑟發抖。
江疏月:“我都說了,三千金,我搬得動。”
“這些人是誰?喜神醫,我可沒聽說有別人要來?”
“這些都是我的隨從,姨娘不必放在心上。”
閻烈低著頭,心裏不爽炸了。
就算王妃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王爺,也不用說地這麽刻薄吧。
尉遲璟卻沒有生氣。
他拿起桌麵的藥遞給了沈氏:“喜神醫這次下血本了,沈姨娘可要好好謝謝她。”
沈氏沒看見尉遲璟眼底露出的冷意。
江疏月讓他們幫忙把金子搬上了車,剛把東西固定好,她轉身朝尉遲璟射出兩根毒針。
尉遲璟似乎早有防備,輕鬆地將毒針捏在手裏。
“我幫了你,你還恩將仇報。”
“是幫我還是想做梁上君子行偷窺之事,隻有閣下心裏知道。”
“我偷窺?窺誰?”
“自然丞相府的千金江回雪了,美人脫了褲子躺在**,閣下身為男人想窺探我也能理解,隻是窺人還帶侍衛,是否太不要臉了?”
江疏月甜甜地笑起來,順手卸下了臉上的偽裝。
她解開束縛,讓發絲隨意披散開,順著風揚起秀發諷刺道:“閣下昨日才跟我在水裏纏綿,今天就窺探別的女人下崽子,口味真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