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眉毛一挑,馬上盯著閻烈問:“梁小姐?你說的這個人是誰?他跟你家王爺有什麽關係嗎?”
“梁小姐是梁大將軍的女兒,”說到這裏,閻烈立馬別開了視線,“跟,我家王爺沒,沒什麽關係……”
江疏月聽得忍不住在自個心裏腹誹:視線都別開了,閻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看著很心虛啊!我就想想要相信你,也騙不了我自己呀!
江疏月忍不住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隨後才問:“他們倆之間真的沒有關係嗎?”
“沒,沒有關係,真的沒有關係。”
“既然沒有關係,那你幹嘛支支吾吾的。”
“我,我那隻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麽,說啊!”江疏月雙手一抱,妥妥就是一副【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究竟能怎麽瞎掰】的模樣。
閻烈見實在瞞不住,這才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小的不敢欺瞞王妃,王爺和梁小姐之間確實沒什麽關係,隻不過聽說梁小姐從小就愛慕王爺。”
說到這裏,閻烈便趕緊抬頭偷偷的瞄了她一眼,見她臉上並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這才繼續說:“而且梁大將軍以前還有意想要將梁小姐許配給王爺,隻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所以才不了了之了。”
江疏月聽了確實不生氣,畢竟**這種事情在正常不過。
更何況,尉遲璟這麽優秀的一個男人,身後有兩三個追求者,那也是很正常。
就像當初蕭芸姬喜歡他一樣。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尉遲璟有個青梅竹馬,而且人家青梅說不定到現在還對他念念不忘,她心裏就莫名的不是滋味。
有心想要再問點什麽,但轉念又想到,她和尉遲璟雖然是夫妻,但到底隻是有名無實,不是真的夫妻。
所以,她又何必問那麽多,反正不管有多少女人喜歡他,跟她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這麽一想,她這才不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果斷下令繼續趕路。
不料雪越下越大,地麵都被積壓了厚厚的一層雪,人走在雪上麵難走不說,寒氣還一直往腳底下往上竄,簡直叫人冷得厲害。
要是再這樣繼續走下去,隻怕不餓死累死,最後也會被凍死在這裏。
江疏月自治再這樣下去不行,隻得趕緊讓隊伍停下來,隨即才準備下令恢複人先把路上的雪鏟掉。
等把雪鏟掉後,大夥再繼續朝前趕路。
然而她這個命令剛下達,就立馬遭到了陳霆的反對。
“我不同意!”陳霆馬上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王妃,我們連著趕了這麽多天的路,本來就已經有夠累夠餓的,這時候再花精力鏟雪,那豈不是更累?”
“不先鏟雪,又如何開路?”
“就算要鏟雪,那也得等我們緩過勁來了再說了,難不成王妃爭著要眼睜睜地看著大火累死在這兒嗎?王妃的命是命,可大夥的命也是命!”
陳霆這話雖然難聽,而且頗有離間她和士兵們之間的關係的嫌疑,但江疏月不得不承認,可是現在直接派人去開路,一個過猶不及,還真有可能會把人給累死了。
但要是現在不開路的,這場雪又不知道要下到什麽時候呢。
短暫的猶豫過後,江疏月最後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命令眾人:“行吧,大夥先原地休息,半個時辰後再鏟雪,希望那時候雪能夠慢慢停下,要不然……”
要不然什麽,她就沒再繼續下下去,唯獨在自個心裏默默的祈禱雪能夠慢慢的停下來。
隻有早點停下來,他們才好繼續趕路。
結果老天爺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對,半個時辰後不但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征兆,反而越下越大,幾乎又一開始的鵝毛大雪,變成了大暴雪。
而且風力也變大了至少一倍,吹得人連站都站不穩了,更別說迎著風走路了!
“該死,雪變這麽大就算了,怎麽連風也變得這麽大,再這樣下去,還怎麽趕路!”江疏月急得忍不住咬牙切齒。
陳霆聽了,當即就說:“風雪這麽大,根本就沒有辦法趕路,依我所見,最後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天的好,說不定等到明天,雪就停了。等雪停了之後,我們就可以繼續趕路了。”
江疏月聽得冷笑:“陳副將說的可真是輕鬆啊,什麽等明天雪停了之後就可以繼續趕路了?你可別忘了,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要是明天天亮之前到不了北疆的話,北疆的百萬百姓和士兵都有可能因我們而丟失性命!”
“我倒覺得是王妃您言重了,別忘了,王爺可是帶著兩千精銳前往北江支援了的。王爺戰無不勝,隻要有王爺在,北疆的士兵和百姓又怎麽可能會出事?”
“你又不找給王爺蓋這麽高的帽子,就算王爺再怎麽的戰無不勝,區區兩千士兵又怎麽可能抵擋得了敵軍的千軍萬馬?”
“或許吧,但我這麽提議,不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嗎?王妃要是覺得我提的主意不好,那王妃您自己倒是提一個好的出來。”
江疏月雙眸一眯:“你這是在挑釁本王妃?”
“屬下不敢!”
嘴上說著不敢,心裏頭卻不知道有多麽的膽大妄為呢!
江疏月知道跟他這種人說再多也隻是浪費口水而已,為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果斷轉身找閻烈等人商議去了。
如今雪下的這麽大,而且大雪封了前路,按照這種情況根本沒辦法繼續走,除非先花精力和時間把前麵路上的雪都給鏟了。
但是兵們餓了這麽久,累了這麽久,未必有精力這麽做。
這還隻是其一。
其二,一旦派人鏟雪,既然要花費不少時間。
這樣一來,明日天亮之前也未必能趕到北疆,除非能有一個不用鏟雪,就可以很快到達北疆的近路。
可是,這周圍除了山就是山,哪裏有近路可抄呢?
想到這裏,江疏月就愁的不行。
不料就在這時,閻烈突然來了一句:“有條路,或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