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人的彎刀能夠出現在這裏,自然是說明了北國人曾來過這個地方。
而這把彎刀看著還很新,也沒什麽,被雪覆蓋的痕跡,這就證明了,北國人才來這個地方不久。
甚至有可能隻是比他們來早了那麽一會會而已。
假設這件事情真如他猜測的這樣的話,那江疏月很有可能是被北國人給抓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尉遲璟的心一下子就被揪緊了,當下便命令心腹趕緊想辦法打聽一下北國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不論如何都必須查清楚江疏月是不是被北國人抓走了。
手底下的人不敢有絲毫怠慢,一得到命令,就立馬帶著人馬,準備打聽消息去。
不料尉遲璟手底下的人都還沒打聽到消息回來了,北國那邊突然就派來了一名使者,說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尉遲璟當麵談。
尉遲璟原本是不想見那使者,所以一聽到手下來報,當下便連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就直接擺手回了兩個字:“不見!”
手下隻得趕緊跑出去回複北國使者,結果沒過一會兒,就又跑回來了。
“啟稟王爺,那使者不肯走,不僅如此,那使者還聲稱他們手上有一樣王爺您一定會很感興趣的東西,要求必須見到王爺您。”
尉遲璟聽得忍不住皺眉:“本王很感興趣的東西?他可有說是什麽東西?”
“沒有,那使者表示隻有見到了王爺您才會說。王爺,您要見他嗎?”
尉遲璟猶豫了一下,最後才點頭,讓人把北國使者請進來。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對方手頭上究竟有什麽他感興趣的東西。
沒一會兒,北國使者便被請進了。
尉遲璟見了也不客氣,當即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說你手頭上有一樣我很感興趣的東西,是什麽東西?”
問完不等對方回答,尉遲璟就冷著臉威脅道:“最好真的是本王感興趣之物,要不然……”
要不然什麽,他就沒再說下去了,而是冷冷的瞪了對方一眼,那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北國使者見狀沒有絲毫懼意,淡淡的笑道:“戰王放心,我們北國人手頭上所擁有的那樣東西,您絕對很感興趣。”
“本王若是不感興趣呢?”
“那我願意砍下頭顱給戰王您當凳子。”
聽到這話,尉遲璟不由得挑起了眉頭。
對方能這麽說,想來對方手頭上所擁有的那樣東西必定是很重要,甚至很有可能……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但由於不確定,他最終也就隻是在自個心裏想想而已,表麵上卻並沒有表現出絲毫。
而是在短暫的沉默後,故作淡定從容地問了一句:“既然如此,那還請使者現在就告訴本王,你所說的那樣東西究竟是何物?”
“一個人。”
“什麽人?”
“女人。”
“叫什麽名字?”
北國使者笑了:“戰王,我都說得這麽清楚了,難道你還猜不出來嗎?要是真猜不出來的話,那我現在就直接告訴您,您的王妃,現在就在我們的手頭上!”
“什麽?”尉遲璟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雖然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料到江疏月很有可能是被北國人給抓走了,但當親耳聽到這個消息時,還是忍不住狠狠的吃了一驚。
“你們把她怎麽樣了?她可有受傷?本王可警告你們了,你們要是膽敢傷她半根毫毛,本王絕對會踏平整個北國!”
“戰王先息怒,王妃好好的呢,我們對王妃也隻有敬意,絕無歹意,所以,隻要戰王您願意好好配合我們,我們就一定會照顧好王妃。”
“配合?嗬!”尉遲璟立馬冷嗬一聲。“你要本王如何配合你們?”
“很簡單,退兵一百裏。”
退兵一百裏,那可就相當於把整個北疆拱手讓給北國了。
北國膽敢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可見有多麽的卑鄙無恥。
偏偏那北國使者不知廉恥,還在那兒一個勁的說道:“戰王,我們不過隻是要求您退兵一百裏而已,這個要求對您來說可不難。再說了,您可別忘了,您親愛的王妃現在可在我們的手頭上。民要是不答應的話,那我們可就沒有辦法保證王妃的安全了。”
“你在威脅本王?”尉遲璟雙眸微微一眯,身上的氣息陡然冷到了極點。
北國使者皮笑肉不笑:“我隻不過是在提醒戰王您不要做了不該做的選擇而已。”
“按照你這麽說的話,那本王就隻剩下這麽一條路可走了是嗎?”
“事到如今,難道王爺還覺得自己有其他路可以選擇嗎?”
被對方這麽一說,尉遲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當中。
是啊,隻要江疏月一天還在他們的手頭上,他就沒有辦法肆意妄為。
可是,要他就這麽將整個北疆拱手讓出去,他又怎麽對得起北江的士兵和老百姓們?
看來,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才行。尉遲璟心想。
可這世間兩全其美的房子哪有那麽好想?
短暫的沉默過後,尉遲璟才收起心思,說:“這一切不過是你一家之言,誰知道,本王王妃是否真落在了你們手頭上。”
“戰王不相信我說的?”
尉遲璟沒有回答信不信,而是直接回了一句:“若要本王相信,就讓本王見她一麵。”
“您這個要求,我可以回去傳達給主上。隻不過希望戰王提前做好準備,畢竟,我們北國人也不是那麽有耐心的。”
“本王要今晚之前就能見到她,這個要求還請你一並傳達回去。”
“放心,我也通通記下了,回去之後竟然會為戰王您傳達。”
“既然如此,那便好走不送!”
北國使者躬了躬腰,隨即才退出了帳篷。
北國使者一走,閻烈等心腹便立馬圍了過來。
“王爺,您真的要按照那個使者說的來辦嗎?”
“退兵一百裏,那可跟直接把整個北疆城讓出來,沒什麽區別呀!”
“就是,王爺,還請三思呀!”
“……”
眾人議論紛紛,生怕尉遲璟會為了選擇江疏月,而放棄整個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