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尉遲璟當下也就沒有揭穿江疏月,反而十分體貼的順著江疏月的話頭,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教你。”

說完,兩人便繼續一個教一個學。

雖然後麵再也沒有發生別的事情,但兩人還是忍不住各懷心思,一個想著被撞見親吻的尷尬,一個則默默地回味著先前的吻得熱烈。

但不管他們倆人如何心思各異,有一點至少是明了的,那就是,他愛她,她其實也愛著他,隻是她一直不肯輕易承認罷了。

…………

另一邊,李悅回到李府後,沒過多久,李悅便又跟著李貴妃一道回宮去了。

在外人看來,李悅是被李貴妃強行帶回宮的,然而,隻有江疏月和李悅二人才知道,這一步其實隻不過是他們計劃當中的其中一步而已。

然而,江回雪卻不知道這些,和外人一樣,也以為李悅是被自己逼回來的。

於是,李悅回來的第一天,江回雪便立馬安排尉遲漓楓和李悅同房。

尉遲漓楓向來不待見李悅,所以從成親到現在,他都沒有碰過她,這會兒就更加不必說了。

所以一聽到江回雪的安排,尉遲漓楓連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就直接反對道:“本王才不要碰那個女人!”

江回雪聽了也不著急,因為她早就料到尉遲漓楓會反對的了。

好在她事先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此時聽到他這麽說,就立馬好聲好氣的勸道:“王爺,李側妃可是您的側妃,而且她跟我可是一起進門的,走過走了這麽久,您要是一直不寵幸她的話,李家那邊您要如何交代?”

“有什麽要交代的,我堂堂一介太子,要不要寵幸一名妃子,還需要經過別人同意嗎?”

江回雪聽得忍不住在自個心裏腹誹:“還堂堂一介太子呢,明明都已經被廢棄了,現在的你,頂多就隻是個沒用的廢人!”

不過這些話,江回雪也就隻敢在自個兒心裏吐槽吐槽而已,當著尉遲漓楓的麵,她可不敢直接說出來。

畢竟,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而且她還得靠他當上皇後,又或者是太後呢。

為此,江回雪隻得繼續裝作溫柔體貼的勸道:“王爺,我知道這麽做委屈了您,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呀,要知道,您現在早已經今非昔比,要是再不做點什麽的話,那可就真的什麽都玩完了。所以,王爺,就算不為了別人,也要為了您自己著想呀。

得罪整個李府,對您可沒有任何好處。再說了,李側妃那個人雖然任性了些,又不討人喜歡了些,您隻要跟她洞下房,讓她早些懷上孩子就行了,又不需要您真的喜歡上她。隻要李側妃能夠早日懷上孩子,王爺您才能早點獲得皇上的關心不是?”

不得不說,她這一番話說得掏心掏肺,而且還直擊尉遲漓楓的弱點。

以至於尉遲漓楓聽了之後,當下果然有些動搖了。

江回雪見狀,立馬趁熱打鐵,做出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來,哭哭啼啼的說道:“王爺,我說的這些可全都是為了您好呀,要不是為了您的話,不要,怎麽可能會把自己心愛的夫君推向別的女人的懷裏。所以,王爺,您可得體諒我對您的一片良苦用心才行啊,要不然,我付出這麽多,還有什麽意思呢?”

尉遲漓楓本來就已經有些動搖了的,此時聽到她這話,更是心動不已,連忙伸手摟住了她。

“你對本王的好,本王自然知曉,隻是本王實在是討厭李悅那個賤女,而且本王隻要一想到一整宿跟她躺在一起,本王就……”

“那王爺您就當做是為了我,好嗎?要是實在不行,我再給王爺您想想法子,例如洞房之時,我讓底下的人在房間裏點住有助於睡眠的香,您看如何?”

說完,怕他還是不願意,為此,江回雪就又趕緊裝出一副可憐委屈不已的樣子來,接著說道:“都怪我不好,要不是上次流產之後傷了身子,太醫說我以後子嗣困難,我也不會把自己最心愛的夫君推向的女人的懷裏,我的命可真苦呀,嗚嗚……”

說完,她便裝模作樣的哭了起來,眼淚卻始終不見滴落半滴。

不過,她演技雖然渣,但想要騙過愚蠢的尉遲漓楓還是輕輕鬆鬆的。

這不,尉遲漓楓聽了之後,立馬又感動又心疼,摟著她便一個勁的安慰道:“我的好高蘭,你放心,你為本王操心了這麽多,本王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不過就是跟李悅這個賤女人洞個房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過,她竟然敢要求本王寵幸她,那她就得這次付出代價!”說到這兒,他臉上忽然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他還不知道,李悅從來就沒有要求過跟他洞房,即便有,那也隻是剛剛成親那段時間。

自從後來知道他性格怪癖可怕,再加上知道他不喜歡自己後,李悅就徹底斷消了這個念頭了。

真正逼著他能洞房的,其實是江回雪。

但江回雪卻並不打算告訴他實情,也不可能告訴他,免得毀了自己好不容易在他心裏樹立起來的好形象。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場誤會,本來就有可怕癖好的尉遲漓楓這會兒更是下定決心,要好好的折磨李悅一番。

而與此同時,李悅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一想到晚點就要和尉遲漓楓這個瘋子見麵了,她就忍不住心生害怕。

以至於坐在**,目光卻時不時的朝著門外張望,一邊問:“杏兒,戰王妃來了沒有?”

被叫做杏兒的宮女搖了搖頭,剛想說還沒來呢,頭頂突然就傳來了三聲“扣扣扣”聲。

兩短一長,正是之前江疏月給李悅的暗號。

一聽到這個聲音,李悅忐忑了許久的心才總算安了些。

李悅一個激動,馬上起身走到聲音傳來的正底下:“江疏月,你可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因為激動,李悅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