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聽著,區別似乎還挺大的,但這重要嗎?
尉遲璟要是真的敢在外麵找女人,那就盡管去找唄。
大不了,她也到外麵找男人。
當然了,話雖然是這麽說,但她心裏還是很相信他。
要不然,以他的身份,他也不可能會為她潔身自守到現在。
想到【潔身自守】這四個字,江疏月又覺得有些好笑。
心想,像他那麽有權勢有地位,而且又長得那麽好看的一個人,居然為了她,甘心一直等待。
想到這兒,她就忍不住想,尉遲璟對她是真的不賴呀,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好好考慮考慮他。
反正,她心裏也是有他,難道不是嗎?
不過這會兒,她也就隻是在自個心裏想想而已,到底沒有細究。
畢竟對她來說,愛情是次要,至少現在是這樣子。
這麽想著,江疏月也就沒再任由自己繼續胡思亂想下去,收斂起心思後,這才吩咐晴兒,尉遲璟要是回來了,就立馬來告知她。
不料,尉遲璟人還沒回來呢,一個重大的消息就先傳回來了。
皇後那一黨其中一名姓陳的三品官員在昨夜忽然暴斃。
另外還有一名姓王的二品官員,也在昨日一夜間暴斃。
兩人都死得非常蹊蹺,完全不知究竟是因為什麽才死的。
就連宮裏的太醫以及仵作都看不出端倪。
聽到這兩個消息,江疏月心裏說不出有多麽的震驚,連忙問:“哪位陳大人和王大人?”
晴兒立馬表明那兩位大人的身份。
江疏月聽了之後,馬上就想起來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有一次在朝堂上議論,該將花非花交由誰來撫養的時候,這位陳大人和王大人,便是所有人當中,反抗花無心反抗的最厲害的兩個人。
不僅如此,這兩個大人還對花無心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可以說,這兩個大人算得上是皇後一黨兩大鋒利的爪牙。
結果這兩個大人說暴斃就暴斃了?
“不對,這兩個人死得這麽蹊蹺,這當中必定有問題。”
晴兒聽了馬上問:“王妃,您是懷疑這兩位大人是被別人謀害的?”
江疏月沒有回答。
其實她不僅懷疑這兩位大人是被別人謀害的,而且還懷疑,謀害死這兩位大人的人正是尉遲璟。
但由於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又事關尉遲璟,所以,她心裏猜測歸這麽猜測,口頭上卻是什麽也沒敢說出來。
短暫的思忖過後,江疏月才再次出聲問道:“王爺呢?他還沒有回來嗎?”
“還沒——”
“王爺回來了,王爺回來了!”
晴兒剛回答到一半,紅娟忽然就匆匆忙忙的從外頭跑了進來,一邊嘴裏不停的喊著:“王妃,王爺回來了!”
紅娟一副驚喜不已的樣子,搞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江疏月有多麽的盼望著尉遲璟回來一樣。
雖然事實上的確是這樣,但直接表現出來都不好意思呀。
也就江疏月臉皮還算厚,心裏頭雖然有些尷尬,但表麵上卻沒有流露出分毫。
甚至為了避免被別人看出自己的窘迫,她還故意裝作很淡定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後,就裝作沒事人似的,立馬轉身往外走了出去。
才走兩步,遠遠的就看到尉遲璟從外頭走了進來。
尉遲璟身上披著黑色的大氅,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疲憊,並且一走過來,也不等她開口說話,大氅一展,就直接抱住了她的肩膀,利用大氅,將他們兩個人的身體圍在一起。
江疏月看得奇怪,剛想要開口問他這是要做什麽,耳邊就聽到他小聲的叫了一聲:“疏月,扶我回房先。”
雖然他已經很極力的在控製著自己的聲音了,但她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了不對勁!
江疏月心頭不由得咯噔一下,整個人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想要問他到底怎麽了,但理智卻告訴她,這兒人多眼雜,不是問這個的好地方。
為此,她隻得按壓下心中的疑問和急切,故作淡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扶著他,一步一步的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尉遲璟假裝的也很好,一點也沒讓人瞧出端倪來,直到進了臥室,房門一關,他這才痛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時,江疏月也按壓不住心中的疑惑和關心了,一把他攙扶到床邊,就趕緊問:“你受傷了?”
尉遲璟有些吃力的點了點頭。
“哪裏,快讓我看看!”
說著這話的同時,她伸手就要去脫他身上的衣服。
然而手剛伸到一半,就被他給抓住了。
他笑了笑:“沒事,就隻是皮外傷而已,你不用擔心。”
他嘴唇都白了,怎麽可能就隻是皮外傷這麽簡單?!
江疏月也不跟他囉嗦,直接上手,一把扯開了他身上的衣裳。
上衣一解開,他胸口前猩紅的血液和猙獰的刀傷就這樣暴露無遺。
就隻一眼,江疏月便看的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兒更是一下子就究竟成了一團。
“你怎麽傷成這個樣子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江疏月忍不住急切的問道,一邊忙不迭掏出手帕為他擦幹胸口上的血。
被血覆蓋著時,還看不怎麽分明,等胸口上的血都擦幹淨了,她才一點一點地看清,他胸口稍側幾分的地方有一個足足有半隻手指那麽長的刀傷!
好在那刀偏離心髒幾分,要不然,他早就沒命了。
但即便如此,這個傷口還是太凶險了,一個不慎,隨時都有可能會因為感染而死亡。
擅長醫術的她對此再清楚不過。
同時也因為太清楚他傷得太嚴重了,所以這會兒,她才會擔心得眉毛自從皺起來,就再也舒展不開。
“尉遲璟,你胸口上的傷到底是怎麽來的?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為偏了幾分,你早就已經沒命了!”
因為心疼,更因為害怕,她的語氣忍不住帶上了幾分顫抖和責怪。
被她這麽責備著,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心裏暖暖的。
因為他知道,她之所以生氣,那都是因為太在乎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