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悅看著昨晚從戰王府拿回來的那瓶藥,喃喃道:“大保健?這是補充營養的藥物的意思嗎?一定是這樣,要不然,江疏月那女人怎麽可能會把這藥藏得那麽深,也就我聰明,才能找到這麽好的藥。”
說到這兒,李悅就忍不住沾沾得意。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身體一直不大好,自己每次去找顧淩西的時候,自己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搞得這段時間,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去找顧淩西。
想到這兒,李悅就趕緊掏出一顆吃進了自己肚子裏。
本來還以為那藥吃進肚子裏後會有什麽起效,結果那藥都吞進肚子裏好一會兒了,她還是什麽感覺也沒有。
“奇怪,不是說是補充營養的藥嗎,既然如此,那吃進肚子裏後,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是要長久吃才有效果?”
問完,李悅馬上肯定了這個猜測。
於是,她就想著今天先吃一口,明天再吃一顆,後天再吃一顆……每天一顆的吃下去,直到自己的臉色恢複紅潤為止。
於是從那之後,錯把人類幼崽嗝屁要當成營養藥的李悅特地每天吃一顆,一天也沒敢落下。
那瓶子裏至少有四五十來顆,換句話來說也就是,李悅至少要吃將近兩個月的時間。
江疏月卻不知道這些,以為李悅就隻是單純地把藥拿走了,但不會吃,所以也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吩咐綠水,以後沒有她的同意,不許讓任何人隨便進入藥房,也不可以將藥房裏的藥隨便給任何人。
交代完後,江疏月這才到正房那邊查看尉遲璟的傷勢。
經過她細心的包紮後,他身上的傷暫時沒有什麽危險了。
隻不過因為那傷傷得太重,短時間內想要痊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為此,江疏月就勸他休沐幾天,等把身上的傷養好了再說。
然而尉遲璟聽了,卻連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就果斷的搖了搖頭:“我若是這個時候休沐,我受傷一事,必定會暴露。”
“可是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要是不好好休養,想要痊愈可沒那麽容易。”
“沒關係,慢點就慢,隻要不被任何人察覺出來我受傷就行了。”
“你是擔心你受傷一事被別人知道後,對方就會知道昨晚遇到的那個人是你,是嗎?”
尉遲璟如實的點了點頭:“不錯,昨晚我們雙方雖然都交了手,但當時我身上穿著夜行衣,戴著麵罩,對方應該沒能認出我。”
“那可未必,要知道,如今朝中對這件事情最關心,並且對他們最有威脅的,也就隻有你,所以,就算他們當時沒有認出你,之後也會懷疑到你頭上來。”
她說的這些,尉遲璟早就想到了。
但懷疑終歸就隻是懷疑,隻要沒能確定那個人就是他,對方就隻能繼續像沒頭蒼蠅似的。
所以對於這一點,尉遲璟一點也不擔心。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該怎麽做,才能夠隱瞞住自己受傷一事,不讓除了江疏月之外的其他人。
其實這一點倒也不難,隻要他裝的好一點,並且在沒有人懷疑並且要搜他身的情況下,誰也不可能會知道他受傷了。
但很多時候,意外往往發生在事先完全沒有意料到的情況下。
當天晚些時候,尉遲璟剛準備像往常一樣進宮當差,誰知道剛進到宮裏,皇上身邊的公公突然就帶著皇上的口諭來,說是皇上召見他。
尉遲璟聽得忍不住挑眉,心想,皇上怎麽會這個時候召見他,難道是宮裏出了什麽事不成?
想到這個可能性,尉遲璟馬上出聲詢問:“敢問公公,不知父皇為何忽然召見本王,可是宮裏出了什麽事不成?”
公公笑了笑:“這奴家就不清楚了,隻知道陳國公這會兒也在養心殿。”
“陳國公?”尉遲璟聽得再次挑起了眉頭。
自從當初那件事情東窗事發後,陳國公就被貶到北疆去了,還連著降了幾級。
雖然後來在北疆升了兩級,但頂多也就隻是巡撫級別。
像公公這麽謹慎的一個人,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喊他為陳國公,難不成是……
尉遲璟剛想到了什麽,公公馬上笑著回了一句:“王爺還不知道,就在剛才,皇上已經親自下令,將陳巡撫恢複原先的官位,現如今,陳巡撫已經不是陳巡撫,而是陳國公了。”
尉遲璟聽得震驚不已,怎麽也沒有想到,皇上竟然這麽快就把陳國公的職位給升回來了。
可是這不對呀,他在國都這麽久,可並未聽為陳國公立了什麽功勞。
沒有功勞的情況下,皇上又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升他職?
這當中必定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尉遲璟沒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而是果斷轉身去養心殿見皇上。
到了養心殿後,果然看到了陳國公。
陳國公一如既往的虛偽,一看到他從殿外走了進來,就裝模作樣的招呼道:“戰王爺,許久不見,不知戰王爺過得可好?”
問著這話的同時,陳國公一雙銳利的眸子有意無意的看向尉遲璟的胸口。
尉遲璟心思敏銳,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但他表麵上卻什麽也沒有流露出來,淡淡的應了一句:“本王一切安好,倒是不知陳國公怎麽突然回到國都來了,莫不是皇上召見不成?”
他這話聽著好像隻是隨口說說,沒有別的用意,實際上卻大有意圖。
不出所料,陳國公聽得臉上笑容一僵。
但陳國公不愧是隻老狐狸,很快就恢複了一如既往的淡定從容,應道:“臣之所以回國都,那是因為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呈給皇上,臣考慮到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好假手於人,所以才不得不親自回來。”
“哦,那不知陳國公為什麽事而回。”
陳國公沒有回答,倒是皇上笑著回了一句:“璟兒,你來的正好,陳國公送來了北國-軍防圖。”
“什麽?”尉遲璟猛的一驚,“北國的軍防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