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找了一圈,那群侍衛到底什麽也沒找著,無奈之餘,隻得空手退出了房間。

那群侍衛走了之後,江疏月沒敢立馬現身,而是等確定腳步聲走遠了,她這才一把掀開被子,從**走了下來。

“呼,那群侍衛可總算走了!”江疏月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望著門口的方向,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

陳鈺這時也已經從**下來,就是他耳根子還紅紅的,到現在還沒能恢複正常。

以至於江疏月一回頭,就注意到了他那紅得簡直不像話的耳朵。

江疏月又不是笨蛋,自然看得出他耳朵為什麽而紅。

隻是考慮到她跟他之間頂多就隻是普通朋友關係,所以她才當做沒有看到。

視線一移開,就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幫我,要不是有你,剛才怕是很難避開那群侍衛。”

“你我之間何必這麽客氣。”

江疏月聽了,默默的在自個心裏吐槽了一句:“能不這麽客氣,咱們倆又沒什麽關係!”

不過,她也就隻是在自個兒心裏小小的吐槽一下而已,當著他的麵,她到底沒敢說出來,而是直接回了一句:“那群侍衛估計已經走遠了,我要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他答應,她轉身作勢就要往外走。

陳鈺見了,馬上伸手拉住了她。

江疏月回頭,用不解的眼神看著他那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聲音淡淡的:“你還有什麽事嗎?”

他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這才趕緊鬆開了她的手腕。

“那個,沒什麽事,我,我就是想問問你,你,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你確定要知道?”江疏月沒有回答,反而看著他問了這麽一句。

聽到她這麽說,他心裏基本上就有答案了。

“所以,你是來調查陳國公的?”陳鈺問。

自從跟陳家鬧不和後,陳鈺不再喊陳國公為祖父,而是跟著外頭的人一樣,直接喊官銜。

對此,江疏月早就已經聽習慣了,所以此時這麽聽著倒也沒覺得有什麽。

在她看來,陳鈺為人處事比較君子,跟陳國公等小人絕對不是一丘之貉。

早上居然已經被他猜出來了,江疏月也就沒再隱瞞他,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為了陳國公而來的,準確點來說,我是為了調查他而來,怎麽樣,你想要揭發我嗎?又或者是直接把我抓去見他?”

陳鈺聽得急了:“疏月,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我怎麽可能會這樣對你呢?”

看到他這個反應,江疏月卻是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她就知道,陳鈺絕對不會出賣她。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怕跟他多說一些。

這麽想著,江疏月才又告訴他:“陳鈺,你應該知道陳國公得到了北國的城防圖,並且將城防圖呈上給皇上,還說服了皇上立即出兵攻打北國一事吧?”

她此時此刻能這麽問,是因為堅定,他能夠這個時候住進國公府,肯定是因為聽說了什麽。

要不然,以他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會離家出走後,還重新回到國公府裏。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陳鈺如實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卻有些沉重。

他說:“我確實聽說了此事,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才會重新回到這裏的。”

“那除了這件事情之外,你還聽說了什麽嗎?”

陳鈺搖了搖頭:“估計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

江疏月立馬笑了:“你怎麽就知道我知道的並不多,嗯?”

“難道不是嗎?你要是知道很多事情的話,又怎麽會深夜潛入國公府?”

被他這麽一說,江疏月突然就啞口無言了。

既然他已經看出自己知道的為數不多,她也就沒有必要再跟他故弄玄虛,大大方方的聳了聳肩,很是痛快的承認道:“你說的沒錯,我知道的確實也不多,隻是我沒想到,你作為陳家的大公子,居然也就知道了這麽點皮毛而已,還真是讓人失望呀。”

她不說這話還好,這話一說出口,陳鈺的臉色忽然就白了白。

被陳家當成棄棋一事,一直都是他心中最大的傷疤。

不去觸碰它的時候,他可以假裝自己沒有受過這個傷。

可是現在,這個傷疤被他直接給掀開了,逼得他不得不直麵那血淋淋的傷口。

江疏月其實並不是故意要刺痛他的,剛才也就隻是隨口一說,等她注意到自己說錯話時,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疏月急忙道歉。

雖然江疏月對他從未有過非分之想,但一直以來還是把他當成朋友看待的,此時看到他如此落寞,她心裏難免有些抱歉。

陳鈺勉強的笑了笑:“你不必跟我道歉,你說的不過都是些實話,既然是實話,那又怎麽能怪得了你呢?再說了,我其實也沒有那麽脆弱。”

他都這麽說了,江疏月要是再繼續道歉或者安慰,可就顯得太過矯情了。

為此,江疏月索性直接轉移開話題,問他:“既然你會想到回國公府,那想來應該同我一樣,都是有備而來的吧?隻是不知,你的目的是什麽?”

“你能猜到的,我想弄清楚,陳國公呈給皇上的那副城防圖,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對於這一點,她確實早就已經猜想到,隻是暫時還猜不出,他打聽清楚這一點之後想做什麽。

為此,江疏月直言不諱的問他:“是真的如何,是假的又如何?”

“若是真的,那對我國確實不失是一個良好的機會,但若是假的……”

說到這兒,他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了,雙眸微微一眯,目光冷冷的看著正前方。

後麵的話,他雖然沒有說下去,但她卻是一聽就聽懂了。

是啊,若是假的,那將會給他們國家帶來極大的打擊。

隻不過,她想得比他還要長遠,預計到的後果,也遠要比他想的要嚴重得多。

但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說再多也無益於事。

為此,江疏月也就沒有順著他的話頭繼續說下去,可是問他要不要跟自己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