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聽得很是感動,拍了拍眾人的肩膀:“你們對我和王爺能夠如此忠心耿耿,我和王爺已經很欣慰了,至於賣命這種事情,你們能夠保護好自己,那便是對我和王爺最大的交代。”
晴兒等人感動的瞬間淚流滿麵,紛紛哽咽著喉嚨呼喚道:“王妃……”
“好了,別的話不必多說了,大家趕緊抓緊時間收拾收拾,我和王爺現在就想辦法帶大家殺出一條生路來。等會可能沒有辦法保護到大家,所以大家要想辦法自己保護好自己,隻要衝出王府,我們就能夠安全了。”
“王妃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我們自己的,倒是王妃還有王爺,您二人可得小心呀。”
“是啊,是啊,王妃,您一定要珍重,我們還等著王妃您還有王爺,帶著我們一起到安全的地方過生活呢。”
“我們死了沒關係,但是王妃還有王爺一定要平安無事。”
“說的好,等會不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們大夥都一定要想辦法保護好王妃王爺,絕對不能讓王妃和王爺受到半點傷害……”
“……”
眾人議論紛紛,說個不停。
雖然晴兒而這些人的能力,自保都很難,想要保護她和尉遲璟,就更加難了。
但他們能有這個心,江疏月就已經很感動了。
畢竟,生死向來是最能考驗人心的時候,晴兒他們能夠義無反顧的為她和尉遲璟二人著想,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那可不是一般的忠心耿耿這麽簡單了。
也正因為如此,向來心腸堅硬的她,此時竟心軟得一塌糊塗,連眼眶都忍不住漲紅了。
忍了再忍,江疏月才勉強忍住沒流露出脆弱來。
“大家對我和王爺的好,我和王爺會一輩子銘記在心的,但是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啊,趕緊抓緊時間離開這兒,至於其他的,那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說完,江疏月不再浪費口舌,拿了一把利劍,便與尉遲璟領兵走在前麵朝前衝殺出去。
門外的官差顯然是事先沒有預料到,他們會這麽快就衝出來,以至於王府裏的人馬一衝出來,外頭的包圍很快就被衝散了。
趁著混亂,尉遲璟果斷讓閻烈等人先保護江疏月離開這兒。
一聽到他這話,江疏月馬上大聲道:“我不走,尉遲璟,我要留下來跟你一起!”
他們人數本來就不多,要是她還先帶著一部分人離開這兒,那留在這兒的他以及剩下來的人,就更加的危險了。
隻要是放在平時,尉遲璟定然她說什麽便是什麽。
但是現在,他卻顧不上那麽多了。
大吼一聲:“疏月,聽話!”
說話間,他便已經強行將她按到了馬上,隨即用力往馬臀上一拍,就此逼迫馬兒載著她迅速朝前奔馳而去。
江疏月見狀急得不行,有心想要讓馬停下來,偏偏那匹馬受了太大的驚嚇,以至於這會兒根本就不受她的控製。
四隻馬蹄一撒,幾乎眨眼工夫就已經跑很遠了。
江疏月急得隻好連連大喊:“尉遲璟,你一定要活著,不準死,你要是死了,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尉遲璟聽得眼眶濕濕的,心裏頭卻又暖和和的,連忙扯著嗓子大聲回應道:“疏月,你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去找你的!”
隨著距離越來越遠,江疏月漸漸的聽不清他的聲音了,也聽不清後麵打鬥的聲響。
身下的馬兒還在不停的朝前跑著,不知道跑了多久,原先失驚的馬兒才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江疏月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原來已經隨著馬兒出了城了。
而且如果她沒有辨別錯的話,這應該是去南荒的必經之路。
不過這會兒,因為她心裏還惦記著尉遲璟,所以一時半會的也沒有心思去想別的,抬頭朝著國度的方向默默張望。
跟著她一同逃出來的晴兒等人知道她是放心不下尉遲璟,便出聲安慰道:“王妃,您別太擔心了,王爺吉人自有天相。”
“是啊,王爺那麽好的一個人,一定能夠逢凶化吉,順順利利的逃出來的。”
“說的沒錯,王爺武功那麽好,身邊又有閻良等人的保護,一定不會有什麽危險的,王妃您就放寬心吧。”
晴兒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個不停。
江疏月聽在耳裏,懸在嗓子眼上的心,卻並不能安然的落下來。
畢竟剛才的情況有多危險,她可是看在眼裏。
雖然說尉遲璟武功了得,身邊又有閻良等人的保護,但在以少敵多的情況下,誰也保證不了不會出意外。
為此,江疏月什麽話也沒有說,仍舊朝著國都所在的方向望著,一邊默默的在自個心裏一遍一遍的祈禱,希望尉遲璟能夠平安無恙的回到她的身邊。
隻要他能夠安全,沒有性命之憂,不管要她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她都在所不惜。
也不隻是老天爺聽到了她的祈禱,還是怎麽地,一個多時辰後,就在她等得心急如焚,就是快要等不下去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是尉遲璟一行人逃到這兒來了!
在看清尉遲璟的麵孔的那一瞬間,江疏月那一直懸在嗓子眼上的心,才總算安然的落了下來。
喜出望外的大喊一聲:“尉遲璟!”
喊著這話的同時,她整個人早已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尉遲璟奔跑過去了。
騎在馬背上的尉遲璟一看到她朝著自己狂奔了而來,便立馬“籲”的一聲停下了馬兒,迅速下馬,與她緊緊相擁。
“尉遲璟,你怎麽樣了,可有哪裏受傷?快讓我看看!”問完不等他回答,江疏月便心急不已的拽著抱著他的胳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就差從裏到外的看一遍了。
直到確定他身上除了個別皮外傷之外,並無大礙後,她這才徹底安了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若是有事,我絕不會輕易饒了尉遲敬德那個昏庸的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