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淑妃聞言,立馬不以為然的笑了:“南荒皇帝確實不是三歲小孩,也不會我們要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但皇上您想呀,人都是有欲望的,隻要能夠滿足南荒皇帝的欲望,他不就會乖乖的與我們聯手,幫我們緝拿戰王爺和戰王妃了麽?”
正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
一聽到許淑妃這話,皇上馬上就悟了,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隻不過,如何才能夠驅使南荒皇帝為我們所用呢?據朕所知,南荒皇帝向來淡泊,要不然也不這幾年咱們國家跟北國打得沸沸騰騰的,他卻偏安一隅,什麽也不管。”
“南荒皇帝無所求,那是因為他老了,再加上性格本就如此,但他無所求,不代表他身邊的人也無所求呀。”
皇上聽出了她話中有所,“哦”的一聲,馬上問道:“此話怎講?”
“據臣妾所知,南荒皇帝膝下有兩名非常出眾的兒子子,一子蕭如塵,一子蕭禹,蕭如塵為人跟皇帝一樣淡泊明誌,但那蕭禹卻是一個野心勃勃之人,若是我們能夠投其所好,這件事情不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嗎?”
皇上聽得忍不住挑眉:“若真是如此,那自然是好,隻是不知那二皇子好在何處。”
許淑妃也不急著回答,微微一笑,隨即才湊到皇上耳邊,小聲的說了起來。
也不知她究竟說了些什麽,隻見皇上聽了之後,忽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才仰頭哈哈,大聲笑了起來,一迭聲的誇讚道:“不愧是朕最寵愛的妃子啊!”
許淑妃故作羞澀的扭了扭腰:“皇上可不要笑話臣妾,臣妾也不過是急皇上所急罷了,要不然臣妾一個婦道人家,怎麽可能會想出這種計謀來,皇上,您可得好好疼愛人家才行呀!”
“好好好,朕現在就來好好的疼愛你,哈哈哈……”
皇上說著,身子直接朝著許淑妃身上壓了過去……
有了許淑妃獻計,此事很快就這麽定了下來。
按照計劃,帝國這邊派出一名使者出使南荒,然後再說服對方皇帝,讓對方皇帝幫忙捉拿尉遲璟和江疏月。
此事安排的好好的,但在讓哪位大臣充當使者一事上卻出現了分歧。
因為大臣們都知道這件事情辦好了沒什麽功勞,辦壞了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招惹來殺身之禍,為此朝臣們互相推諉,誰也不肯攔下這份職責。
皇上為此愁的不行,隻得讓底下的人趕緊想法子解決此事。
此事很快便傳到了江回雪耳中。
江回雪一得知此消息,立馬就笑了:“我原先正愁著沒機會對付江疏月和尉遲璟呢,沒想到,這麽個好機會,說來就來了。阿年,趕緊備轎,我要進宮見皇上!”
阿年聽得意外極了,連忙問道:“夫人,您這是要進宮做什麽?”
“自然是見皇上,讓皇上下旨讓我充當此次使者。”
阿年不解:“夫人,這可不是件什麽好差事,別人躲都來不及呢,你怎麽還上趕著攬這麽一件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呢?”
江回雪不以為然的瞪了阿年一眼:“你懂什麽!我之前等了那麽久,好不容易等到這麽一個機會,怎麽能這樣輕易放過?”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那個地方到底太遠了,況且我們還是去那兒請求別的國家的皇帝幫忙捉拿人,要是一不小心丟了命,那豈不是很不值當?”
“這裏就放一萬個心吧,即為使者,性命方麵自然會有所保障,要不然怎麽會說兩國交際,不斬來使?”
“這麽一說,好像也沒那麽不安全了呢。”
“行了,少說廢話,我讓你做什麽,你做什麽便是,別的無需多問。”
江回雪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子上,阿年當下哪裏還敢怠慢?
老老實實的應了聲是後,這才趕緊安排轎子去了。
很快,江回雪便坐著轎子去了皇宮。
進了宮後,也不知江回雪究竟跟皇上說了些什麽,隻知等江回雪從養心殿裏出來之時,早已搖身一變,成了帝國的使者。
並且當天中午,江回雪就帶著阿年,隨著皇上特地派給她的十來名太監宮女以及侍從,就此浩浩****的趕往南荒。
另一邊。
自從逃到南荒這兒來,隻要沒什麽大事,江疏月便盡量待在客棧,鮮少外出。
唯獨尉遲璟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麽,每日早出晚歸,幾乎不見他的蹤影。
這一日,尉遲璟一大早的又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梁爽和謝知行的二人閑著沒事,就趴在欄杆上閑聊。
謝知行道:“你知不知道南荒國其實還有另一個稱呼?”
一聽到這話,梁爽就直覺他肯定沒什麽好事。
果不其然,梁爽剛開口問了一句“什麽稱呼”,謝知行就立馬擺出一副【連這你都不知道】的得意模樣,說道:“南蠻。準確來說,是別國人才會如此稱呼南荒國,像南荒國本土子民都是隻稱他們為南荒國的,畢竟南蠻這兩個字聽著,到底不好聽。”
梁爽:“哦。”
她雖然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說法,但對他說的這些並沒什麽興趣。
謝知行倒好,嘴巴就跟開了閘的水堤似的,還在沒完沒了的問道:“那你知道為什麽其他國家喜歡稱南方國為南蠻,而不是直接像他們本土子民一樣稱之為南荒?”
梁爽有些人懶得搭理他了,張嘴正準備回他一句“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
但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呢,謝知行就搶先解釋說:“那是因為南荒國太南了,不僅遠離我們帝國,還遠離北國,這也就是為什麽,咱們帝國跟北國打得沸沸騰騰的,他們南荒卻始終可以偏安一隅,畢竟就算把南荒打下來,就這麽一個偏僻小國,也沒什麽用處。”
梁爽皮笑肉不笑的嗬嗬道:“你知道的還蠻多嘛!”
她這話明褒暗貶。
他倒好,愣是沒聽出她話裏的嘲諷,竟然昂首挺胸地應道:“那是必須的,像我這麽博文強識的人,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