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禁軍還是沒怎麽動。
蕭禹怒火中燒,索性邊破口大罵,邊出聲威脅:“聽見了沒有?趕緊給本王衝上去,叫他三人殺了呀。他們不過就隻有三個人而已,這麽一點人,你們居然也殺不死,難道你們都是飯桶不成?”
“本王已經看得不耐煩了。本王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在這跟他們耗。你們這些飯桶,最好給我抓緊時間殺死他三人,要不然,所有的人都得死!”
巨大的威脅之下,那些禁軍雖然都怕的要死,但到底不敢違逆蕭禹。
是以當下隻得拿著劍,硬著頭皮再次朝著江疏月三人衝殺而去。
被圍在人群當中的江疏月三人早就已經累得不行了。
原本還想著尋找機會逃跑的,結果現在倒好,倒下一批,新的一批進軍又湧上來了。
再這樣沒完沒了的打下去,就算他們沒被打死,也遲早累死在這兒了。
“不行,他們人太多了,再這樣耗下去,就算沒有被弄死,也會被活活累死在這兒的!”
江疏月掃了一眼周圍,見周圍越來越多的禁軍,頓時便覺得頭皮發麻,很是沒好氣。
尉遲璟心裏也很清楚,久戰不下,並不是一個好的對策。
況且他們這邊就隻有三人。
就算武功再強,以少敵多,打持久戰,根本就沒有任何優勢。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要趕緊想法子撤退。
隻有撤退,才能夠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麽想著,尉遲璟這才壓低聲音,同時對江疏月和蕭憶然二人說道:“不能再打下去了,得趕緊想個辦法逃出去。”
說著,尉遲璟的視線落在了蕭憶然身上。
“蕭憶然,你可有什麽辦法啊離開這兒?”
“前麵不遠處有個洞,而且那裏沒什麽人,隻要能夠撤退到那兒,從洞裏爬出去,應該就可以逃離皇宮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掩護你們倆,你們趕緊往你剛才說的那個地方撤。”
“好!”
蕭憶然本來還想說自己要留下來一同負責掩護的,但轉念想到,現在情況這麽危急緊張,容不得自己浪費時間。
更何況,尉遲璟的武功比自己要好,讓尉遲璟來掩護他和江疏月,是最好的安排。
所以短暫的猶豫過後,蕭憶然也就沒有推遲,爽快的應了聲好後,便立即跟著江疏月迅速往後撤退。
江疏月心裏同樣也很清楚,現在並不是你給我讓的時候。
所以不放心的看了尉遲璟一眼,最好還是默默的跟著蕭憶然先行撤退。
原本以為,隻要能夠測到蕭憶然所說的那個洞口,很快就能夠迎來短暫的安全。
誰知道,等他們三人好不容易車到那個洞口前,還沒來得及靠近呢,遠遠的就看到那個洞口處竟然圍了一大堆人。
不,準確來說是埋伏!
江疏月杏眼圓瞪,驚道:“蕭憶然,你不是說這個地方沒什麽人的嗎,這些人是怎麽回事?”
蕭憶然也傻眼了,完全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記得,自己以前每次經過這邊的時候,明明什麽人都沒有的。
怎麽今個兒不但有人,而且還多了這麽多人。
不過,納悶隻是瞬間的事,很快他三人就都想明白了。
“一定是蕭禹這個家夥早就已經起了殺心,知道我們可能會從這兒逃離,所以事先派人在這兒埋下了埋伏!”蕭憶然忍不住滿腔怒火的說道。
說完,又忍不住氣的直罵人。
“之前我還真是小瞧他了,沒想到,他竟是如此有手段,而且還卑.鄙到了這種地步!”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還是趕緊想想有沒有別的出入口可以逃吧。”尉遲璟臉色也黑黑,但此時還算冷靜。
江疏月聞言馬上點頭表示讚同:“尉遲璟說的沒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趕緊想想別的法子,皇宮這麽大,不可能就隻有這麽一個出口。”
皇宮這麽大,自然不可能隻有這麽一個出口。
但問題是,那些都是有重軍把守的地方,而能夠全身而退的地方,就隻剩下此處了。
隻可惜,如今此處也重軍把守。
想要從這兒逃出去,隻怕是不可能了。
甚至說不定今日他們三人注定逃不出皇宮。
想到他們三人今日極有可能會死在這兒,蕭憶然心裏便是一片茫然惆悵。
死,他倒是不怕,就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天下大公的理想也還未實現,就這麽死了,難免讓他感到遺憾與失望。
這還隻是其一。
其二,今日之事本來就是因為他才引起的,江疏月和尉遲璟二人也是他親自帶進來。
但現在卻因為他無端慘遭橫禍。
想到這兒,蕭憶然心裏多少有些覺得對不住他二人。
為了彌補一二,蕭憶然就說:“戰王,疏月,你們倆想辦法逃吧,我掩護你們。隻要你們倆能夠平安逃離此處,哪怕要我去死,我也在所不惜。”
江疏月沒接受:“別說這種話,我們三人都是在同一條船上的,發生了這種事情,自然隻能是要死一起死,要活便一起活,誰都別想獨善其身。”
“可是今日之事本來就是因為我才引起,與你們無關。”
“因你而起,與我們無關?”江疏月聞言不以為然的笑,“蕭憶然,這一點你還真的說錯了,雖說今日之事主要是引你引起,但蕭禹想要殺我夫妻二人,早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今日隻不過是剛好被他找到了借口而已,所以,怎麽能說全然與我二人無關呢?”
“疏月說的沒錯,”尉遲璟插嘴道,“蕭禹不僅想要殺你,還想要殺我們夫妻二人,所以今日,我們三人當中不管哪個人逃了,日後都一定會慘遭蕭禹追殺。”
蕭憶然聽得神情一片黯然:“依你們的意思,難道是要就這樣乖乖束手就擒,誰也別逃了?”
江疏月和尉遲璟異口同聲:“當然不是,而是我們仨一起逃!”
“我們三個怎麽一起逃?”
“這就需要等一個人了。”江疏月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