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憶然聽得甚覺有道理,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看來如今我們不僅要對蕭禹,還得對付他背後那群人,就是不知,那些人到底是誰,又有什麽來曆。”
說到這兒,蕭憶然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腳下那幾具屍體,無不感慨道:“這幾個人要是沒有自殺,那該有多好呀,如此,說不定我們就可以審問出他們的身份了。”
正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
驟然聽到這話,尉遲璟腦海裏靈光一閃,忽然就想到了什麽,馬上俯身一把扒開了其中一具屍體的衣服。
不出所料,那屍體身上的衣服已經扒開,胸口處一個青色-圖紋便立馬映入了他眼裏。
看著眼前這個青色-圖紋,尉遲璟馬上就皺緊了眉頭。
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因此停下來,而是接著去扒其他幾具屍體的衣服。
很快的,所有屍體身上的衣服就全都被扒下來了,胸口上青色的圖紋一個緊接著一個映入他眼簾。
每個圖紋都是一樣,證明著,這些人都是同一身份。
“奇怪,這些人身上怎麽都紋著同樣的紋身?”一旁的蕭憶然看得奇怪,完全不知道這些圖紋代表什麽意思。
蕭憶然沒有跟慕容行打過交道,所以不清楚,但同慕容行交手多年的尉遲璟對此卻是在清楚不過。
這些人胸口上的圖紋,乃是慕容行旗下一支敢死隊內部成員才有的紋身。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這些人都是慕容行的人。
“看來我和疏月之前猜的沒錯,慕容行果然來了南荒國。”想到這兒,尉遲璟不由得微微眯起雙眸,一下子就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
蕭憶然完全沒有想到慕容行身上,是你此時一聽到【慕容行】這三個字,便立馬驚得目瞪口呆,連忙出聲問道:“你說什麽?慕容行來了南荒國?”
“是。”
“他怎麽會來南荒國?”
“這個我暫時還沒有猜到,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帶著好心來這兒,況且,還是他放走了蕭禹。”
“那他會不會是想借此機會收買蕭禹,然後再讓蕭禹對付我們?”
“讓蕭禹來對付我們那是必然的,隻是未必是收買蕭禹,畢竟蕭禹那個人那麽剛愎自用,不會輕易被人收買,但若是以合作的名義,那情況就又大不一樣了。”
蕭憶然聞言立馬點頭表示認同:“你說的沒錯,想要收買蕭禹可不容易,隻能是以合作的名義。”
“本來隻有他一個人的話,倒沒什麽好畏懼的,現在多了個慕容行,尤其慕容行背後還有強大的北國,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是啊,沒想到北國見此插手此事,實在是太可惡了。”蕭憶然聽得忍不住咬牙切齒,本來他還以為,隻要解決了蕭禹,接下來就可以全心全力的拿下帝國,然後再進攻北國。
結果沒有想到,原先好好的計劃,就這樣被慕容行給破壞了,害得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該走哪一步了。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好的法子,蕭憶然索性不再多想,而是直接問尉遲璟該如何處理此事。
尉遲璟聞言並沒有立即給出回複,而是表示自己得回去跟江疏月商量一下。
蕭憶然想著這麽大的事情,自己也需要召集人手好好商議。
便點了點頭,讓他先回去。
尉遲璟見此也就沒有多逗留,當即便轉身回宅去了。
回到宅子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即將宮裏發生的事情告訴江疏月。
江疏月聽了之後,立馬驚得目瞪口呆。
“這麽說來,那個慕容公子真的是慕容行了?”江疏月馬上問道。
尉遲璟點點頭:“沒錯,一定是他。”
“丫的,我早就猜到他了,隻是之前不大敢相信,結果沒想到,還真的是他!不得不說,慕容行這個家夥還挺牛的,為達目的,還真能不擇手段。”
“本來隻有一個蕭禹,我還沒怎麽放在眼裏,如今多了個慕容行,形勢隻怕對我們會越來越不利,尤其是你現在還有孕在身,我就更加不放心了。”
江疏月聞言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我隻是懷孕了而已,又不是生了什麽大病,有什麽好不放心的?”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一定是你第一次要當爹,緊張過頭了,所以才會胡思亂想。”
“真的是這樣嗎?”他仍舊一臉的不放心。
“真的是這樣!”相比起他的患得患失,江疏月倒是很安心,爽朗一笑,回答的毫不含糊。
然而,雖然被她這樣安慰,但他心中那份不安感卻並未因此消除,反而愈演愈烈,總覺得有什麽事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但究竟是什麽不好的事情,他一時半會的又實在是想不到。
以至於想到最後,他不得不安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如此,他這不得不暫時按壓下心中的擔憂,與她繼續商議起事情了。
不知不覺,夜幕漸漸降臨。
月亮悄悄的掛在天邊,既俯瞰著這邊的尉遲璟和江疏月,也俯看著另一邊客棧裏的慕容行與蕭禹。
“經過這次的事情,禹王應該能相信我之前說的了吧?”慕容行看著站在對麵的蕭禹問。
蕭禹一臉慘敗之色,完全沒了白日裏的意氣風發。
也是,任由誰在自信滿滿之時卻被狠狠的打了臉之後,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慕容行見此也就不再浪費時間,直截了當的問道:“怎麽樣,改變主意了沒有?”
問完,不等蕭禹回答,慕容行就又表示說:“隻要你答應與我聯手,我就會幫你對付蕭憶然,搶回一切屬於你的東西。”
慕容行話音剛落,蕭禹就馬上開口問:“若我答應與你聯手,你要我為你做什麽?”
“自然是幫我對付尉遲璟和江疏月。”
“就隻是對付他二人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
蕭禹不解:“你千裏迢迢來此,又做了那麽多事情,難道就隻是為了對付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