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如果有人覺得要結婚才會獲得快樂,那就應該即使找一個跟自己相愛的人結婚。

而如果沒有覺得結婚是必需品,那一輩子不結婚也沒什麽問題。

但現在的問題是,深受傳統觀念熏陶的晴兒顯然並不覺得結婚不是必需品。

之所以不想嫁人,也隻是因為想要留在自己的身邊罷了。

而自己作為晴兒的主子,她又怎麽可能舍得一輩子將晴兒拴在自己的身邊?

為此,江疏月早已經在這個心理下定了決心,輕輕地握住晴兒的手,柔言道:“晴兒啊,你放心,將來我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好人家的。”

“王妃……”晴兒眼眶紅得眼淚都會要再次忍不住掉下來了。

“這件事情就這麽說定了,走吧,咱們回家。”江疏月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晴兒的手背,不再多說。

兩人雖然沒再說什麽,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很快地,南荒國和帝國之間的戰爭就開啟了。

但因為江疏月大著肚子沒有辦法跟著一起去營地,所以隻能在城裏守著,一邊等著好消息的傳來。

尉遲璟不愧為一代戰神,一出馬,就連連打下了好幾場勝仗。

以至於江疏月在家裏等著的這一兩個月裏,每次得到的都是好消息。

這一次,江疏月又收到了尉遲璟特地寫給她的家書。

信上告訴她,他又帶領著軍隊打贏了一場,隻要在,打一場,很快就能徹底打敗帝國。

而隻要打敗帝國,很快他就能回來了。

看著信上熟悉的字跡,江疏月心裏說不出有多麽的思念,以至於看著看著,突然就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輕輕的摩挲起信上的每一個字。

仿佛是在摩挲尉遲璟的臉一樣。

“尉遲璟,我好想你呀,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估計再有一個月時間不到就要生了。你一定要趕在咱們的孩子出生前回來,站在我,醒來後第一眼才能看到你。”

“還有我們的孩子,我相信我們的孩子也希望睜開眼睛後看到的第一眼是我們倆。”

江疏月口頭上雖是這麽說著,但心裏卻很清楚,戰爭這種事情,根本說不準時間,所以,尉遲璟是否在能趕在孩子出生前回來,根本沒有人可以說得定。

為此,此時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天祈禱,希望一切能夠順順利利,他能夠早些回來。

然而,後麵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原本說好隻要打完最後一場戰爭,尉遲璟就會回來的,結果半個多月時間都過去了,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大軍要凱旋的消息。

眼看著分娩期越來越近,江疏月心裏就越來越放心不下,以至於每天除了休息之後,隻要一閑下來,她就會跑到城牆上觀望,看看大軍什麽時候回來。

然而大軍始終沒有半點要回來的預兆,她在城牆上站了好久,腳都站麻了,還是沒有看到她心心念念的人影。

“都大半個多月過去了,為何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傳來,難道是打敗仗了不成?”江疏月眉頭皺得緊緊的,忍不住胡思亂想道。

身旁的晴兒看的擔心,隻得趕緊出聲勸道:“王妃,您別多想,說不定就隻是被什麽事情耽誤出了而已,所以王爺他們才會遲遲不回。”

“可他之前明明答應過我,一打完仗就會立馬回來的。而且他向來說到做到,絕對不會答應了我之後卻要做不到,除非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所以才把他給絆住了。”

“那也不見得一定是打敗仗了呀,也有可能是帝國大軍那邊出了什麽事情,然後兩方暫時休戰,決定換個時間打,這不也是很有可能的嗎?”

晴兒這番話不過是隨口說來安慰江疏月的,然而晴兒一不小心就給真相了。

尉遲璟之所以遲遲沒有歸來,正是因為帝國的皇上突然病倒了。

由於此事發生得突然,再加上帝國國內突然發生了動亂,導致帝國大軍臨時提出休戰,日後再戰的提議。

對方都提出了休戰,尉遲璟這邊也不好強行攻打下去。

無奈之餘,隻得被迫暫時停下攻擊。

原本以為,這場休戰會像往常一樣,稍微停個一兩天,很快就會又開始打起來。

然而連著等了三天,帝國那邊還是遲遲沒有半點要開戰的意思。

尉遲璟見此到底有些沉不住氣了,趕緊把閻烈喚進帳篷裏。

“帝國大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們究竟還要不要打了。”尉遲璟急不可耐的問道。

說起這件事情,閻烈也是一頭霧水:“我也完全搞不懂帝國那邊就進在搞什麽鬼,戰爭打著打著,怎麽突然就不打了。而且不打也不給個準話,隻說暫時休戰,這樣子看著,也不像是徹底不打了呀!”

“若是投降了那倒還好說,怕隻怕根本就沒打算投降,而是想借此機會,消耗我軍作戰的**,以及鬆懈我軍的防備,如此才方便進行暗中偷襲。”尉遲璟冷冷從鼻孔裏哼了一聲,臉色陰沉的厲害。

聽了這話,閻烈臉色馬上跟著難看起來,急忙問道:“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我軍該如何是好呀?總不能真的這樣傻傻的等著對方來打咱們吧。”

“當然不能!”對於這種事情,尉遲璟連想都不用想一下,就直接下令道,“對方想要玩陰的,咱們就陪他玩到底,隻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先設法弄清楚,帝國大軍究竟是因為什麽才想要臨時休戰。”

“對於這件事情,我之前都是略有耳聞。”

尉遲璟聞言馬上問:“你都知道些什麽?”

閻烈馬上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隻聽說,帝都那邊好像是出什麽事了。哦對了,聽說帝國的皇上還突然生病了。”

“什麽,他生病了?”尉遲璟猛吃一驚,整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雖然他與帝國皇上之間的父子關係早已經分裂,但打斷了腿還連著筋呢,彼此間到底還是父子,所以,要他完全不把帝國還在放在心上,那是不論如何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