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的臉色再次大變:“你敢?”

“我到底敢不敢,咱們完全可以試一試,隻不過我得先提醒你一句,那便是,我試得起,但你可未必試得起。”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聽不出來嗎?你要是真聽不出來的話,那我就直白的告訴你,你要是不乖乖的把玉璽交出來,我現在就啃了你的腦袋。”

說完,也不等皇上反應過來先,許淑妃子便二話不說,猛的上前一把搶過之前皇上摔倒時跌落在地上的那把寶劍。

隨即將那把寶劍直接擱在了皇上的脖子旁邊。

寶劍一斜,皇上頓時嚇的膽子都快要破了。

驚駭之下,皇上隻得本能的大聲喊道:“來人呐,快來人呐!這個女人要謀害朕啦!快來人呀!禦林軍到底在何處?為何還不趕緊過來救駕?”

皇上喊得嗓子都快要啞了,門外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皇上一開始還以為是外麵的禦林軍沒有聽到自己的會喊叫聲,直到自己一連喊了好幾聲,卻還是遲遲不見半個人進來為止,他這才總算意識到。自己的權利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架空了。

甚至整個帝國都被許淑妃一黨給控製住了。

意識到這一點,皇上最後一點求生的希望,瞬間如同海上的泡沫,一下子就破滅了。

雙腿一軟,整個人立馬狠狠跌坐在地上,滿臉心如死灰。

“你把禦林軍也控製住了,是嗎?”皇上顯示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抬頭有氣無力的看著許淑妃問。

“是,若是不提前控製住禦林軍,我又怎麽敢自己一個人過來這兒見你,還在這裏跟你說那麽多的話。”

“對此朕應該早就想到的,朕應該早就想到的。”

“現在知道也不遲。怎麽樣,到底要不要乖乖的把玉璽交出來?”

“若是不呢?難道你真的要砍了朕的腦袋不成?”

“直接砍了你的腦袋太便宜你,我會直接令人將你身上的皮肉一寸一寸的刮下來,讓你好好的體會一下,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皇上聽得徹底嚇壞了,本能大喊:“你敢!”

“你怎麽又在這裏說蠢話了?我這個人有厭蠢症,你最好不要表現的太蠢了,要不然我可管不住我的雙手。”

“你——”

“你什麽你,趕緊把玉璽給我交出來,我已經沒耐心陪你在這兒繼續耗下去了,聽清楚了沒,快把玉璽交出來!”許淑妃徹底不耐煩了,手中寶劍往前一挺,直接割破了皇上的脖頸。

皇上立馬被她這一劍給嚇到了,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是不把玉璽交出來的話,以她的手段,隻怕真的會活活刮死自己。

若是直接一劍砍了腦袋,那倒還沒什麽,但要活生生的被刮掉皮肉,生不如死,那樣的折磨可就太可怕了。

皇上接受不了,也不願意接受。

是以糾結到最後,他最終還是被迫屈服了。

“好,朕現在就把玉璽交給你……”

皇上緩緩閉上眼睛,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帝國就不再是他的帝國了,也不再姓尉遲了。

另一邊,遠在戰營裏的尉遲璟,以及在南荒國的江疏月對於帝國。宮裏發生的這些事,還一無所知。

隻到三天後,帝國那邊忽然傳來消息,說是皇上病重,將國內一切事宜全部交給了許淑妃掌管。

與此同時,閻烈已經查到了帝國皇上真正並重的原因了。

“你是說皇上中了慢性毒?”尉遲璟眉頭一皺,整個人馬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閻烈點點頭:“是的。”

“你確定沒有搞錯?”

“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偽,我特地派人查了好幾遍,事後又找了很多人驗證了好幾遍,完全可以肯定,此事千真萬確,絕對不會有任何紕漏。”

閻烈做事向來嚴謹,此時此刻能夠這麽保證,就足以證明,這件事情百分之百是真的。

意識到這一點,尉遲璟不由得微微低下頭,迅速的回想起這位許淑妃的來曆。

他的印象當中,這位許淑妃大概是一年前才進的宮,一開始的時候好像默默無聞的,之前也就隻見過他一兩麵而已,以至於如今回想起來,竟然沒什麽印象。

不過,一個人能夠在短短的半年時間內就獲得皇上的寵愛,還成功的將整個皇宮攪得天翻雲覆,就足以說明此人絕對不一般。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閻烈接著就又告訴他,根據打探,許淑妃此人的來曆似乎非同小可。

聽到這話,尉遲璟馬上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麽說?”

“根據宮裏的入宮記載來看,許淑妃隻是一個普通秀女,並無太大的來曆,但我調查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幾乎就在她進宮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她的娘家人就全都離奇死亡。不僅如此,認識她家的人,竟然都說以前從未見過許淑妃長什麽模樣。甚至還有幾個人說,真正的許淑妃早幾年就已經死了。”

“早幾年就已經死了,那現在這個人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

話說到這兒,尉遲璟心裏基本上就有答案了。

不巧,閻烈心裏也是這麽猜測的。

為此,閻烈馬上就說:“我懷疑宮裏那位許淑妃極有可能是冒名頂替的,事後怕此事泄露出去,所以才暗中殺死了許家。”

“一定是這樣沒錯了,隻不過,許淑妃的真實身份又會是何人呢?”尉遲璟沒有繼續胡思亂想下去,而是果斷偏頭詢問閻烈有沒有查到這一點。

閻烈聞言連忙搖了搖頭:“這一點倒是沒有查出來,她的身份太隱秘了,頂多隻能查到,她很有可能是北國人。”

“北國人?”尉遲璟若有所思的重複了一遍。

直覺告訴他,許淑妃如果真的是北國人的話,那整件事情很有可能同慕容行,乃至整個北國皇家有關。

不過,猜測到底隻是猜測,實際情況究竟如何,他就沒有十足的把握了。

為此,尉遲璟也就沒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而是果斷吩咐閻烈繼續調查下去,務必要將此事調查出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