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許淑妃裝模作樣的邊流著眼淚,邊舉手發誓道:“蕭公子,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在這件事情上,我絕無半句虛言,若然有半句假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閻良聽得尷尬,連忙解釋說:“小蘭姑娘,你別誤會,我呢也不是要懷疑你的意思,而是擔心會不會是你和沉迎霆之間發生了什麽,畢竟以我對他的了解,他雖然平時看著挺不著調,而且老是喜歡捉弄人,但應該也不至於真的對你們這些姑娘家動手動腳。蕭公子,你說是吧?”

後麵這話是在問蕭憶然。

然而蕭憶然卻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畢竟就像閻良剛才說的那樣,沉迎霆平時為人確實挺不著調,要不然當初剛認識江疏月的時候,沉迎霆也就不會把她抓回攬月宮不止,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戲她,搞得她一度對沉迎霆很沒好印象了。

但同樣也如閻良說的那樣,沉迎霆就隻是表麵上如此,事實上,他對女性根本沒有任何興趣。

想到這兒,蕭憶然心裏就說不出有多麽的矛盾,而且還越往下想,心裏頭就越煩躁,整個腦袋更像是被塞了一團又一團的亂麻,剪不清理還亂,實在是煩不勝煩。

實在是受不了了,蕭憶然這才晃了晃腦袋,不再任由自己繼續胡思亂想下去。

另一邊,從尉遲府離開後,沉迎霆還是氣的不行。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跟蕭憶然認識了那麽多年,而且還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蕭憶然卻寧可相信一個才認識了不到半個月的女人,而不願意相信自己,他心裏就更加的憤怒和失望了。

一時忍不住仰頭道:“蕭憶然,你個愚蠢的家夥,怎麽就看不出那個該死的女人是在撒謊呢!為什麽就隻相信她,我不相信我說的呢?我們認識了那麽多年,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別人不了解,難道你還不了解嗎?”

“可是為什麽,明明你才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卻還不相信我說的話,而偏信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人?難道在你的心裏,我就那麽的不值得你信任嗎?”

“蕭憶然,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有多麽的傷我的心?”

然而此時此刻,不論他怎麽質問,始終沒有人給他任何回複。

於是他就想:“不行,今日這件事情,我絕不能就這麽算了,我一定要想辦法,讓所有的人,尤其是蕭憶然知道,我沒有撒謊,更加沒有幹嘛她,真正說假話的人,是她!”

這麽想著,沉迎霆這才下定決心,決定好好調查一下蕭憶然身邊那個叫小蘭的婢女,好讓大家都知道,他才是那個被冤枉的。

於是接下來幾天,沉迎霆都在忙著暗中調查許淑妃。

然而,由於許淑妃在此之前就已經妥當的安排好了一切,包括自己冒名頂替的假身份和假身世等。

以至於不管沉迎霆如何調查,始終查不出任何問題來。

但他心裏清楚,越是查不出任何問題,越是代表對方有問題。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他就發現許淑妃似乎很喜歡去尉遲府。

以至於每次聽到蕭憶然說要去尉遲府那邊,就都會找借口同去。

好在自從上次那件不愉快的事情發生過,蕭憶然就不太喜歡跟她一起去尉遲府。

所以每次不管她怎麽提要求,蕭憶然都會不動聲色的拒絕她,是以後麵幾乎沒再帶她去過尉遲府。

沉迎霆將這一切默默的看在眼裏,越發覺得,許淑妃這個人很可疑。

但她究竟哪裏有問題,他一時半會的又實在說不上來。

這一天,他像往常一樣來尉遲府。

剛好得知閻良了再過兩天就要回軍營。

沉迎霆猶豫了好一會兒,終究放不下心,這才遲疑的開口對閻良道:“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跟你講。”

“有什麽話但說無妨。”閻良道。

沉迎霆聞言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轉頭環顧了一圈四周。

見在場除了他二人之外,便是正在一旁玩耍晴兒和尉遲瀾兒,還有其他幾個信得過的奴才。

沉迎霆默默地收回視線,壓低聲音道:“你可還記得蕭憶然身邊那個叫小蘭的婢女?”

閻良顯然事先並沒有料到她會忽然這麽問自己,以至於當下不由得不解的看著沉迎霆,但還是如實的點了點頭,說:“記得,怎麽了嗎?”

“我懷疑那個婢女有問題。”

聽到這話,閻良眸光一斂,整個人馬上警惕了起來。

“你說你懷疑那個病女有問題?這話怎麽說?”閻良馬上問道。

說起這一點,沉迎霆也不是很確定,隻能憑著直覺,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就是單純的覺得,她不像是什麽好人,尤其是我在調查過她的背景後,就更加覺得她很可疑了。”

“你說你調查過她的背景?”

“是。”

“那可有查出什麽來了嗎?”

“那倒沒有。”沉迎霆搖了搖頭。“她的背景看起來很幹淨,但就是幹淨過頭了,我才越發覺得不太對勁。”

聽到他這麽說,閻良防備心一下子就降了下來,開玩笑似的問道:“沉迎霆,你該不會是因為上次跟她鬧了矛盾,所以才覺得她那個人可疑的吧?”

雖然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但沉迎霆聽了還是很不高興,臉色一沉:“閻良,我是認真的,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雖然我一開始就很不喜歡她,但我沉迎霆絕對不會因為個人恩怨,就胡亂猜測一個人。”

見他生氣了,閻良這才趕緊好聲好氣的解釋道:“你別生氣,我呢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擔心你被上次的事情氣過頭,所以才誤會了人家。”

說到這兒,閻良又語重心長的勸慰了一句:“那姑娘也就隻是個小小的婢女而已,就算有哪裏做的不對,咱也沒有必要跟他斤斤計較不是?”

“怎麽,蕭憶然不相信我,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我沒有不相信你,我隻是不想看你跟蕭公子之間,因為一個小小的婢女,而鬧得越來不愉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