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淑妃對此也不否認,大大方方的點頭應道:“不錯,我就是許淑妃,戰王妃可真是好記性呀,當初不過就見了那麽一麵而已,竟然也能夠記住我。”
“我這個人記性不算特別好,但也不算特別差,既然見過你一麵,那自然多多少少有所記憶,隻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會跑到這兒來,還冒名頂替普通農家女,從而潛伏在了蕭憶然的身邊。要不是我等發覺到異樣,說不定到現在還被你一個人騙得團團轉。”
她這番話雖然用的是【我等】,而更多的卻是指蕭憶然一個人。
畢竟她和尉遲璟兩人都很聰明,不會輕易上當。
而沉迎霆是第一個發現許淑妃有問題的人,所以就更加不必說了。
所以說來說去,其實也就隻有蕭憶然一個人被許淑妃騙了而已。
想到這兒,蕭憶然不由得又尷尬又慚愧,心想,他自己好歹也做了那麽多年的攬月宮宮主以及副宮主,結果沒有想到居然被個女人的小把戲給耍了。
慚愧到了極點,蕭憶然不由得生起氣來,惡狠狠的瞪著許淑妃:“說,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麽目的?”
許淑妃不答反問:“你們不是都已經發現我的真實身份了嗎,既然如此,我有什麽目的,難道你們還不清楚嗎?”
對於這一點,不單單蕭憶然,就連江疏月和尉遲都不是很清楚。
或者說,他們隻是大概猜到許淑妃是要做什麽對他們不利的事,但具體要做什麽,他們就不大確定了。
不過,許淑妃能在計劃開始的第一時間就將魔爪衝向尉遲瀾兒,很有可能是想要抓走尉遲瀾兒,然後再用尉遲瀾兒來威脅他夫妻二人。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江疏月便立馬皺緊了眉頭,果斷問道:“你想要抓走我們的女兒?”
“是!”許淑妃冷冷一笑,回答的相當爽快。
江疏月和尉遲璟二人聽在耳裏,臉色卻是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江疏月強忍著心中滔天的怒火,再次問道:“為什麽要抓我們的女兒?該不會是想要利用我們的女兒,來威脅我夫妻二人吧?”
“你不都已經猜到了,又何必多問?”
“這麽說來,我猜的都是對的嘍?”
“是,我就是想要利用你們倆的女兒威脅你們,怎麽樣,很憤怒吧?既然很憤怒,那就趕緊給我個痛快。”
“你都把主意打到我們的女兒的頭上了,你覺得我會給你個痛快嗎?”
許淑妃聽得臉色一變:“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想將我活活折磨至死不成?”
“我要怎麽弄死你,那是我的事,你現在隻需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是誰派你來?”
“不讓我死個痛快,我就一句也不會說——”
“啪!”
許淑妃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呢,江疏月就陡然揚起手臂,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許淑妃的臉上。
這一巴掌,江疏月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以至於隨著拍打聲響起,許淑妃半邊臉頰立馬變得又紅又腫,牙齒都被打崩了一顆。
許淑妃痛得眼眶都紅了,性格卻一如既往的強硬,“呸”地一下,直接吐掉嘴裏崩掉了的牙齒和一口鮮血。
隨後便抬頭衝著江疏月冷冷笑了起來,邊道:“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打死,反正就算你把我打死了,我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
江疏月微微眯著雙眼,冷冷盯著許淑妃:“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會猜不出來嗎?坦白跟你講吧,我早就已經猜到了,你能來這兒,還想出主意想要抓住我們的女兒,無非就是慕容行那個該死的家夥,讓你這麽做的。畢竟也就隻有那個該死的家夥,才能讓你這種女人瘋了一般為他做事。怎麽樣,我沒有猜錯吧?”
許淑妃沒有回答,仍舊冷冷的笑著。
江疏月心裏很清楚,沉默便是默認。
換句話而言,她猜的都是對的。
“我們之前還愁不知道該如何對付慕容行那個家夥呢,既然是慕容行那個家夥派你來的,那正好,我們可以拿你來當人質威脅他,有你在手上,想來怎麽樣也可以製約得了他了吧?”
許淑妃還是沒有說話,但在聽到要利用她來威脅慕容行的時候,她眼神明顯變了變,顯然是有些慌了。
江疏月默默地看在眼裏,便趁熱打鐵,繼續說:“許淑妃,我聽說,你對慕容行那個家夥很是一心一意,以至於不管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讓你往東你就往東,讓你往西就往西,聽話的跟個舔狗似的,你對他如此好,他應該也很在乎你吧,要不然總會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來處理,你說呢,嗯?”
江疏月尾音勾起,滿滿的挑釁和威脅。
許淑妃被她激得到底沉不住氣,像隻發狂似的野獸,一個勁的怒吼道:“江疏月,你到底想怎麽樣?不要拿我威脅他,誰也威脅不了他,誰也別想威脅他!”
“都死到臨頭了,你還一心一意的為他著想,怎麽就不想自己的處境呢,嗯?”
“我對他的感情你不會懂的!”
江疏月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她確實不懂,也不想懂。
她隻知道,任何一個想要傷害她愛的人的人,她都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許淑妃如是,將來的慕容行也會是如此。
為此,江疏月也就沒有再多說,而是直接下令,讓人先把許淑妃關押到地牢去。
等許淑妃被徹底帶下去之時,江疏月才轉頭看向尉遲璟和蕭憶然等人。
這時,沉迎霆也已經趕來了。
趁著這麽多人都在,江疏月也就不再耽誤時間,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大家都清楚,許淑妃是慕容行派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抓走瀾兒,然後再利用瀾兒的性命威脅我和尉遲璟,好在我們提前發現了他們的陰謀,要不然隻是不堪設想。”
尉遲璟聞言馬上點頭附和道:“疏月說的沒錯,要不是這次沉迎霆提前發現蕭憶然身邊的婢女有問題,說不定早就被許淑妃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