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批武器,想要對付北國-軍,絕對手到擒來。

偏偏慕容洵不知死活,當晚醜時為止,就帶著五千精銳偷偷潛入南荒軍營。

江疏月和尉遲璟以及其他人早已整軍待發,此時此刻就躲在黑暗當中等待著慕容洵一行的到來。

“有動靜!”聽到動靜的江疏月馬上對著身後眾人打了個手勢,示意眾人趕緊提高警惕。

隨後才微微轉頭對著身側的尉遲璟說了句:“看來慕容洵那家夥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不知深淺,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夜襲。”

尉遲璟聞言冷冷的從鼻孔裏哼了一聲:“相比起慕容行,慕容洵行事確實要急躁得多,前幾次打仗是這樣,今晚的夜襲還是如此,隻可惜,我已經沒有多餘的耐心陪他繼續耗下去了。”

江疏月聽得眉頭一挑,馬上問他:“你想殺了他?”

“慕容洵已經沒有用處了,就算今晚不殺了他,等他回去,慕容行肯定也會借著這個機會取而代之。與其讓慕容洵躲到幕後去,不如趁著現在殺了他,免得以後又蹦出來活蹦亂跳。”

“你說的沒錯,留著確實容易夜長夢多。”說著,她雙眸微微一眯,心底已然生出了殺機。

這時,慕容洵所率領的五千人已經接近布防線。

隻要再往前越過一存,原先埋在地裏的地雷,就會被立馬引爆。

愚蠢的慕容洵卻到現在還沒有發現異樣,大手一擺,便立即下令,讓手底下的精銳趕緊衝進軍營。

士兵接到命令後,馬上第一時間往前衝。

就這麽往前一動,埋在地裏的地雷立馬炸開。

“砰砰砰——”

一時間,爆炸聲四處響起。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所有北國-軍都給嚇壞了。

但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身邊無數夥伴就已經被地雷炸飛了。

“怎麽回事?怎麽會有地雷?”

“我的腿沒了!”

“我的胳膊沒了!”

“怎麽會這樣,這些地雷是從哪裏來的?”

“不好了不好了,我們這是中埋伏了!”

“趕緊跑啊,我們中埋伏了……”

隨著地裏的無數顆地雷一炸響,五千名北國精銳這才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

這時候的慕容洵也已經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中了埋伏,慌亂之下便趕緊下令讓大軍撤退。

但這時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地雷剛炸完,原先躲在暗處的南荒軍便立即衝了出來。

最近以很快的時間,將所有的北國精銳圍成一個圈。

活下來的美國精銳本來就不多,此時此刻又被南荒軍這麽一圍,就更加插翅難逃。

慕容洵也知道事情到了這步田地,想要直接逃是肯定逃不了的了。

為此,他也就不再下令撤退,而是果斷大喊:“握緊你們手中的武器,給我殺,一個也不能留!”

喊著這話的同時,他自己早已握緊手中寶劍,衝著離他最近的幾名南荒士兵便衝殺了過去。

慕容洵雖然沒什麽腦子,但武功方麵還是很強的,至少以一敵十絕對不成問題。

不過,不管他武功再怎麽高強,體力到底有限。

是以連著殺了數十名士兵後,很快就開始體力不支了。

正前方的江疏月見此,馬上拔開旁邊護衛手裏的寶劍,隨即二話不說,直接持著寶劍,狠狠刺向慕容洵麵門。

慕容洵感覺到劍風,心慌之下,馬上本能的往後連連倒退,就此避開了她殺招。

江疏月見一招不中也不著急,冷喝一聲:“慕容洵,你去死吧!”

說著,便果斷改道,直接改刺為劈。

她這一招來的突然而迅敏。

慕容洵一個反應不及時,很快就被她手裏的寶劍割開了一道口子。

“啊!”劇烈的疼痛猛地席卷而來,以至於他一時痛得忍不住叫出聲來。

江疏月看在眼裏,手上動作卻一刻也沒有停歇,手臂一揮,再次朝著他胸口砍了過去。

這一次,她特地用了十足的力,以至於漸起漸落間,慕容尋的身子很快就由上下被她刀成了兩半。

“啊疼——”慕容洵張了張口,但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呢,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剩下的北國士兵見到眼前這慘列的一幕,嚇得膽子都破了,根本就沒有勇氣再戰,紛紛跪地求饒。

有幾個副將以上級別的,還主動表示隻要江疏月肯放他們一條性命,他們願意將他們所知道的有關北國的軍事秘密全都說出來。

這一切來得這麽容易,倒是有些出乎江疏月的意料了。

不過,隻要能夠早點解決麻煩,江疏月並不在乎留著幾個人的性命。

反正這些人都是聽從慕容洵的指令辦事,慕容洵死了,這些人是死是活,也就沒那麽重要了。

這麽想著,江疏月才果斷答應道:“把你們知道的全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隻要你們知無不說,我自會留你們一條活路。但你們要是膽敢有半句虛言和隱瞞的話,我就會讓你們跟他一樣下場。”

說著,江疏月特地用劍指了指倒在地上慕容洵的屍體。

被她這麽一威脅,那些士兵哪裏還敢造成?

當下果然將他們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包括現如今整個北國-軍營還剩下多少人,部分及其以上級別的人又有多少,軍中有何物資,國內又是什麽情況等等。

有了這些內部消息,想要擊垮整個北國-軍營,自然也就容易多了。

為此,把俘虜全部押下去後,江疏月便果斷提議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直接反擊北軍營,殺對方個措手不及。

說來也真是巧,在江疏月殺死慕容尋的那一刻,尉遲璟同樣也想到了這一點。

為此,尉遲璟當下並未多想,直接點頭表示同意:“此事就按照你說的來辦,趁著北國-軍中首領剛死,這個時候反擊,必定能夠一擊殲滅,隻不過該如何反擊,還得先好好計劃計劃。”

說著,尉遲璟火速鋪開剛才其中一名副將主動交上來北國-軍營軍防,就此就著接下來的反擊展開軍事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