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究竟了無法從他那兒得到自己想要的回複,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浪費三天的時間了。
想到這兒,魏澄眸子裏忽然閃過一絲精光。
緊接著,在江疏月看不見的角落,魏澄立馬衝著隔壁桌的方向,暗中打了個手勢。
江疏月端起茶杯,正在喝茶,是以並沒有注意到魏澄的異樣。
喝完杯裏的茶後,江疏月才開口應道:“魏澄,有些事情不是你該知道的,你隻要知道,我已經答應了你,並且會回去好好考慮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你又何必問那麽多呢?”
“好好好,我不問就是了,什麽都依你的,這總行了吧?”
魏澄忽然大改一開始的態度,此時變得有多好,說話就有多好說話。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搞得江疏月都有些懵了,想不明白,明明剛才他還氣憤難耐,一而再再而三的質問她呢,結果才喝了杯茶的功夫,他態度就變了?
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江疏月有那麽一瞬間都快要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又或者他是在說反話。
為此,短暫的怔愣過後,江疏月才看著他問:“你是說真的嗎?”
魏澄笑得雲淡風輕:“你看我這個樣子,這是說真的,還是說假的呢,嗯?”
不得不說,他此時的模樣看起來很認真誠懇,至少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反話,更加不像是在說假話。
但江疏月心裏還是沒什麽底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
“月,咱們都認識了多少年了,難道對我,你都還不了解嗎?”魏澄說,“我這個人就隻是脾氣暴躁了一點,但實際上,我還是很好說話的。別人不了解我,你可不能不了解我呀,要不然,我可就該傷透心了。”
江疏月本來還有些懷疑的,但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子上了,她要是再質疑下去,難免會傷了她跟他之間多年的情誼。
更何況,他難得的改變態度,對她來說,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衝著這兩點,江疏月也就沒再多思慮,點點頭:“不管怎麽樣,你能這麽想就好。”
“好了,不開心的事情我們就不聊了,來聊點開心的吧。這麽多年沒見,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邊過得還好嗎?”
“我很好。”
雖然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來的時候,她還不是特別適應這個世界,但隨著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越長,身邊認識的人越多,她就漸漸的適應了這個世界,甚至還有些留戀這個世界。
不過這些話,她也就隻是在自個兒心裏想想而已,知道魏澄不愛聽,所以並沒有當著他的麵說出口。
應完,為了轉移開這個話題,江疏月便主動提出另一個話題,問他:“對了,魏澄,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告訴我,你是什麽時候穿越到這個世界來的?還有,為什麽穿到這個世界來後,沒有第一時間來找我,反而等到現在才來找我?”
魏澄仿佛沒有聽到他後麵的問題似的,隻回答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去年就穿越來的了。”
“那穿越來之後呢?”
“什麽穿越來之後?”魏澄開始裝糊塗。
“就是你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之後,為何沒有立即來找我,反而等到現在才來找我?”
“我不是不想立刻來找你,而是因為剛才遇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自己整個人也是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你又在哪裏。麵對這種情況,我就算想要找你,我也不知道能去哪裏找呀。”
他這麽說倒也沒什麽問題,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江疏月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但因為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誤會了,所以,懷疑的看了他兩眼後,她終究沒有表示質疑,而是再次問他:“那你為何會在慕容行手底下做事,還成了麵具人的首領?”
“這件事情說起來可就話長了,我一時半會的也跟你解釋不清。”魏澄這話明顯是想要支開話題,不想就著這件事情聊天下去。
但江疏月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此時此刻又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
為此,江疏月馬上說道:“那就長話短說。”
有了這句,她就不相信,魏澄還能找到別的借口不說了。
結果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魏澄猶猶豫豫,終於準備告訴她的時候,小二忽然端著菜過來了。
“二位客官,你們的菜來咯!”
小二一邊說著,一邊忙不將端盤上的菜一個一個的布到桌麵上。
突如其來的小二,就這麽打斷了原先的說話氛圍。
魏澄更是趁著這個機會,不動聲色的轉移開了話題,並且自顧自的聊起了別的事情。
到了此時這步田地,江疏月也不好在沒完沒了的問下去了,無奈之下,隻得默默的按壓下心中的疑惑,聽他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起以前的事情。
魏澄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忘記顧及她,這不,說著說著,就十分體貼地往她碗裏夾了塊肉。
邊道:“月,吃多點肉,你都變瘦了。”
江疏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碗裏的肉,也沒多想,拿起筷子便準備吃肉。
誰知道剛夾到一半,筷子上那塊肉都還沒來得及放進自己嘴裏呢,原先正在拿起湯勺準備舀湯的小二手裏一個沒拿穩,手裏的湯勺“砰”的一聲立馬掉落在地。
而且還好巧不巧的砸在了江疏月的腳上。
好在江疏月今天穿了比較厚的靴子,是以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疼痛。
那小二見此立馬嚇得不停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位客官,沒有弄傷您吧?”
“沒事。”江疏月搖了搖頭,倒也沒有把這麽個小意外放在心上,微微蹲下了身子,便準備去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湯勺。
一旁的小二見此,馬上也彎下腰跟著一起準備去撿起湯勺。
然而這隻是表麵上的。
一待兩人都蹲了下去之時,那小二忽然不動聲色的抓住了江疏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