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璟看在眼裏,心裏頭不由得更加的好奇。
“疏月,你在找什麽呀?”尉遲璟忍不住再次好奇的問她。
一邊問著,尉遲璟一邊還有意無意的循著她的視線,朝著四周打量了起來。
然而,他打量了許久,也沒看出宿州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江疏月對此並未多做解釋,隻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在找人。”
短短四個字。
尉遲璟聽得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找人?找誰呀?”
江疏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尉遲璟更是懵得不行,怎麽也想不明白,既然她自己在找人,那她怎麽會連想找誰都不知道呢。
這還真不能怪江疏月,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見過給她寫紙條提醒她小心飯菜的人到底長什麽樣,也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更不確定,此時此刻,對方是否就在此躲著。
她之所以特地到巷子這兒來,也隻是出於女人的第六感。
所以,對於對方是否會在這兒等著自己來,其實連她自個兒的心理也不是很確定。
既然不確定,那她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確切的回答尉遲璟了。
好在就在這時,巷尾那邊忽然走出個人來。
與此同時,那人對著江疏月和尉遲璟這個方向輕輕的喊了一句:
“小月。”
驟然聽到這個聲音,江疏月不由得猛的抬起了頭,條件反應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盡管還沒有看到對方的麵孔,但這一聲小月,還是一下子就讓她想到了前世的陳叔。
在原來的世界裏,隻有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陳叔,才會每次呼喚她的時候叫她小月。
尤其這個聲音還如此的熟悉,讓她不得不懷疑,此時此刻呼喚她的人,正是她最愛戴的陳叔,
不曾想,此時此刻映入她眼簾,果然是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麵孔。
“陳叔?”
江疏月驚得忍不住瞪大了雙眸,忍不住失聲喊了一聲,隨即立即拔起腿,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前麵的管家奔跑了過去。
身後的尉遲璟看在眼裏,不由得狠狠的吃了一驚,怎麽也沒有想到,管家居然會出現在這兒,更加沒有想到,江疏月對管家的態度,竟然如此的熟人親昵。
不過,意外隻是短暫的,隨著他想到魏澄之前就跟他說過魏澄他們那幫人,包括管家在內,原本就是同江疏月一樣,都是從另一個世界穿來的。
既然都是同一個世界裏的人,以前又認識,感情比自己想象中的好,自然不過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想到這兒,尉遲璟便本能的停下了步伐。
他知道,江疏月懶得跟自己曾經認識的人相見,此時此刻,她一定很希望能夠單獨跟自己曾經認識的人好好聊一聊,而不想受任何人的打擾,包括他在內。
為此,尉遲璟自覺的停在了原地上,不再向前靠近一分。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能夠時時刻刻看到江疏月,保證她的安全,又無法聽到他們倆的對話。
已經衝到管家跟前江疏月卻沒有注意到這些,一靠近,便迫不及待的看著管家:“陳叔,你怎麽也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了?”
管家微微一笑:“魏總領沒有跟你說,組織裏的一部分人,都一起穿越到這個世界裏了嗎?”
管家不說這話還好,這話一說出口,江疏月更是震驚得目瞪口呆。
“什麽?還有其他人也跟著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了?不是,好端端的,怎麽還有那麽多人跟著穿越來了?我原本還以為,穿越來的就隻有魏澄呢。而且他也沒有跟我說過你們也穿越來了,隻說他自己為了來找我,所以才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說到這兒,江疏月便忍不住再次追問道:“陳叔,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呀,為什麽這麽多人都跟著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了?”
“魏總領說的倒也不算全部是謊話,至少我們這些人當初之所以會穿越到這個世界來,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來這個世界尋找你。”
“這麽說來,你們是因為發現我穿越到了別的世界去,所以才特地來到這個世界尋找我的,是嗎?”
“是,但也不完全是。”
“什麽叫做是,但也不完全是?陳叔,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呀,我怎麽都聽不懂?”江疏月聽得有些懵了,不懂管家這話是什麽意思。
管家又笑了笑:“小月呀,你現在聽不懂那也是正常,因為此時此刻在你心裏,魏總領對於你來說,還跟以前一樣,是你在之前的世界裏,最好的朋友。”
江疏月還是聽不明白:“我聽不懂你剛才說的那些,跟魏澄在我心裏,是不是還跟以前是我在之前的世界裏最好的朋友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如果你還一直覺得魏澄是個好人的話,那自然而然的,你就沒有辦法看清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雖然還有些聽不大明白管家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以及管家為什麽要這麽說,但聰明的江疏月還是多少猜測到了,管家此時此刻能這麽說,肯定是因為魏澄做了什麽得罪人的事情。
為此,江疏月馬上問道:“陳叔,魏澄他是做了什麽什麽不好的事情嗎,所以你才這麽說他?”
“唉!”管家並未急著回答,而是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小月呀,既然你都這麽問了,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其實,魏總領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所以說這次,他主動帶著我們這些人來這個世界尋找你,但我懷疑,來這個世界尋找你隻是一個幌子而已,實際上,他卻是別有所圖。”
“你的意思是說,他之所以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並不是真的,隻為了尋找我,而是為了別的目的?”
“是的,雖然之前他一直口口聲聲跟我們這些人說,來這個世界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尋找你,並且帶你一起回原來的世界,但經過這一年多的相處,我卻不得不懷疑,他所做的一切,是否真如他口頭上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