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江疏月按照計劃,當晚便派人給魏澄送去了一封信。
信上內容很簡單,大概意思是她雖然不想跟魏澄等人一起穿回原來的世界,但考慮到跟魏澄等人朋友一場,下個月初二那天,她想去送一送他們,哪怕隻是在遠遠的地方看著他們離開也好。
魏澄看了信上的內容後,先是小小的吃了一驚,隨後才開始猜疑,江疏月為什麽會突然主動提出要來送他們離開。
“難道真如她在信上所說的那樣,隻是因為考慮到她跟我們朋友一場,所以才想在臨走之前送我們?”魏澄忍不住猜想到。
坦白講,他現在其實有些看不太透江疏月的心思。
好在對他來說,不管江疏月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隻要她願意來,對他就是一件極好的事。
因為他本來都已經想好了,江疏月要是不願意來的話,他就繼續想辦法將她綁過來。
如今難得她主動提出要來,他自然也就省事多了。
至於到時候要怎麽對付江疏月,促使兩個世界大門的打開,他早就已經想好了。
想到這兒,魏澄才衝著手裏的信冷冷笑道:“想來好啊,這樣我也就省事多了。”
又道:“月啊月,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突然改變主意,主動要來送我們,但不管你是什麽目的,這一次,誰都別想阻攔我,到那時候,這個世界的天下,很快就會成為我魏澄一個人的了,哈哈……”
說著說著,魏澄現在也忍不住激動的哈哈大笑起來。
仿佛勝利就在不遠前方向他招手了一般。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工夫,就來到了初二這一天。
這一天大清早,江疏月和尉遲璟便早早起了床。
看著對鏡梳妝的江疏月,尉遲璟心裏忽然莫名的閃過一絲不安。
猶豫片刻,尉遲璟才起身走到了她身後。
“疏月,你真的要去嗎?”尉遲璟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下巴抵著她的肩膀,聲音有些低低的問道。
江疏月微微一笑,看著鏡子裏的他:“我們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要去就一起去,不去就一起不去,誰都不可以把誰落下。”
前幾天確實是說好了這一點,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他總是莫名的心神不安的厲害,這會兒更是無端端心頭發緊。
也正因為如此,此時此刻,他才忍不住有所遲疑。
不過,盡管他心裏再放心不下,到底已經答應過她了,所以他也不好反悔。
無奈之下,尉遲璟隻得更用力的抱緊了她,一邊一遍一遍的說道:“那你要答應我,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緊緊的跟在我的身邊,絕對不能離開我,聽到了嗎?”
“聽到了。”
“光聽到了可還不夠,你還得給我牢牢的記在你的腦子裏才行,知道了嗎?”
江疏月笑得無可奈何:“好好好,我一定會牢牢的記在我的腦子裏,有事沒事就拿出來看一看,記一記,什麽時候都不會給忘了的,你呀,就放一萬個心吧!”
有了她這番話,尉遲璟安心了不少。
抱著她,又溫存了好一會兒,才跟著她一起赴約去了。
那天給魏澄去過信後,沒過多久,魏澄就給他們回了信。
心上除了表示歡迎他們來送別之外,還提供了一行地址。
此時此刻,江疏月和尉遲璟便是沿著魏澄提供的地址走去。
為了避免魏澄會在路上勝埋伏,尉遲璟還特地提前一晚讓手底下的人清掃道路。
確定路上沒有任何埋伏了,這才帶著江疏月一路往前走。
約莫半個時辰後,兩人才順利的來到了目的地:一座廢舊多時的道觀。
原本以為他二人來的已經有夠早的了,結果沒想到,剛到道觀門口,遠遠的就看前麵的空地上圍了好多人。
魏澄就站在眾人當中,正目不斜視的盯著日晷。
看到江疏月和尉遲璟二人來了,魏澄也隻是抬頭對著他二人淡淡的瞥了一眼,話卻是一句也沒有。
江疏月和尉遲璟二人互相對視的一眼後,這才默默的繼續朝前走去。
直到快走到魏澄跟前時,江疏月才開口問了一句:“魏澄,你說的世界大門呢?”
“就在這座道觀裏。”魏澄立馬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江疏月馬上下意識的轉頭四處環顧了起來。
然後打量了老半天,也沒有看到半扇長得像門的東西。
江疏月為此不免感到奇怪極了,索性問魏澄:“在哪裏,我怎麽沒有看見?”
“你當然看不見了,因為時間還沒到呢。”
“時間?”江疏月眉毛一挑,馬上問道,“什麽時間?”
魏澄沒有回答,而是拿手指著前麵的日晷,說:“你看這上麵的影子,等太陽的影子落到這根針上,就是兩個世界的大門打開的時間了。”
“那時間一到,兩個世界的大門就會立即出現嗎?還有,兩個世界大門又會在哪裏出現?”
“時間到了自然會出現,至於會在哪個方位出現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在北邊。畢竟我們之前穿越來的時候,就是從北邊穿越過來的。”
“既然如此,那看來現在還有得等了。”
說著,江疏月便準備找個沒那麽曬的地方,坐下來等待。
畢竟按照魏澄剛才所說,此時距離兩個世界的大門的打開,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呢。
誰知道,她剛剛轉過身去,人都還沒來得及走開呢,魏澄突然二話不說,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著,江疏月感覺有什麽鋒利的東西割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痛痛的,又麻麻的。
江疏月猛地一驚,本能地大聲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麽?”
但這時候的她,還來不及去看自己的手腕。
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的尉遲璟更是第一時間出手打掉了魏澄的手。
尉遲璟出手力度十足,以至於即便隻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對麵的魏澄整個人還是控製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
奇怪的是,魏澄不但沒有惱怒,反而得逞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