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搞好關係,那可真是全打水漂了。

江回雪現在不是太子妃了,那也就隻有江疏月了。

“彌補?你還能拿多少錢彌補我?”江疏月一回頭,眨了眨眼。

丞相府應該被掏空了這一次,江宴連年俸都交出五年了,他這五年肯定節衣縮食,哪裏還有什麽錢。

“我,丞相府的錢都給你了,我五年的年俸也給你了。我隻是想要彌補你,你娘在世的時候,我對不起她。這些年一直被沈氏蒙騙,我也對不起你。”江宴說的情真意切,差點點就聲淚俱下了。

江疏月嘖嘖幾聲:“江宴啊江宴,你還真是老奸巨猾啊。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你跟我談什麽對不起?別跟我裝糊塗,沈氏的所作所為都是你默許的,你怎麽可能不清楚?我今天不想找你算賬。”

話到此處,江疏月抱著尉遲璟的手臂搖晃著:“相公,我們回家去嘛,人家累了,想要相公背背。”

尉遲璟:你都不用裝傻了,能別這麽惡心嗎?

顧淩西:我好像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疏月……”江宴現在就宛如一個老父親。

江疏月可不吃這一套,拉著尉遲璟就走了,身後顧淩西默默跟著。

這一次,江宴可真是輸慘了。

本來還包著穩贏的想法,要看著江疏月身敗名裂呢,現在看來,身敗名裂的隻有丞相府。

剛剛出了皇宮,上了馬車,沒一會兒就被狂熱的百姓們給圍住了。

“戰王妃!”

“戰王妃!!!”

更有甚者,喊了幾嗓子就暈倒了。

江疏月還真是第一次被這麽多人瘋狂追捧。

“這群人瘋了吧。”

“還不是愛妃一鳴驚人,現如今全下人都要知道王妃的才華出眾了,將第一才女江回雪比得她都開不了口。”

不得不說,尉遲璟也有些意外。

雖然知道江疏月是有些聰明的,但從未想過那些詩詞能出自她的口。

江疏月:“啊,我這都是正常操作啊。”

尉遲璟:“……”

忘了這個女人不要臉了。

馬車遲遲不動,江疏月索性打開了車門:“各位鄉親父老,我已經感覺到了大家對我的喜愛了,大家一定是驚歎我的才華。我知道大家心中一定有很多的疑惑,但是呢,我們現在剛從皇宮出來,很是疲憊,不知道鄉親父老能否為我讓開一條道呢?”

嘔吼~,不隻是百姓們,更多的還是文人墨客,還有些千金小姐什麽的。

百姓們都圖個熱鬧,至於那些讀書人才是真的對江疏月折服。

眾人聽見江疏月這麽說了,紛紛給江疏月讓路。

不少眼尖的前排,發現了江疏月臉上的胎記淡了不少,不免驚歎了起來。

這人走運了,才華一鳴驚人,連臉上的胎記都褪了色!

馬車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戰王府。

戰王府其樂融融,丞相府則是亂成一鍋粥。

聖旨剛剛到了丞相府,沈氏一聽見流放寧古塔,直接暈死了過去。

去了寧古塔,那還不如死了呢。

身上還有傷的江回雪隻能苦苦哀求:“爹,爹,你救救娘吧,娘都是被江疏月陷害的啊!爹,你不能對娘見死不救啊,江疏月就是故意算計我們的,要真是讓娘去了寧古塔,那可就真是讓江疏月痛快了!”

江宴麵色如冰,不為所動。

能犧牲一個沈氏保全丞相府安寧,這筆賬不虧!

“江大小姐,您還是管好您自個吧,這沈氏是罪有應得,流放寧古塔,已經是陛下和戰王妃仁慈了。”

流放寧古塔是仁慈?

江回雪冷笑,流放寧古塔,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這是江疏月故意折磨沈氏呢!

“爹,我求求你了,娘是被冤枉的,娘是真的被江疏月那個賤人冤枉了……”

公公:“江大小姐,慎言!”

“爹!”

江宴目光冰冷,麵對多年同床共枕的女人,絲毫沒有憐憫之情。

心中隻覺得慶幸,還好沒有因此牽連丞相府。

觸及到江宴冰冷目光,江回雪心裏涼透了。

江宴是什麽人,她不是早就清楚了嗎?

“我去找江疏月!江疏月算計我,害了我娘,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江回雪拔腿就跑。

眾人觸不及防,等到緩過神的時候,江回雪已經衝到了門口。

“快!快攔住這個瘋婦!”真要去找了江疏月,那可就麻煩了!

眾人急忙衝了過去,府上其他姨娘幸災樂禍地看著,絲毫沒有上前的意思。

平時沈氏母女就欺負她們,打壓她們,現如今沈氏母女得了如此下場,她們高興都來不及呢。

好不容易在門口將江回雪給攔下來了。

一群人促足圍觀。

這熱鬧,不看白不看!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江回雪被人押住了,死死掙紮。

此時,一個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撲通一聲就跪下來了:“江大小姐和沈姨娘殺了我的兄弟們,公公啊,你可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公公:“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公公心裏也納悶了:我就一個宣旨公公,怎麽還找我伸冤了?

“公公!沈姨娘派人找了我們,給了我們銀子,說是讓我們去某個山洞玷汙戰王妃,事成之後,就給我們每人五十兩銀子。”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我那日肚子疼,去得晚了些,剛看見江大小姐與我兄弟們苟合,我還以為是戰王妃,瞧見是個美人,心裏頭正高興呢。正要進山洞的時候,丞相府的人快我一步進了山洞,把人都給殺了……”

“要不說我反應快,人機靈,可能也慘遭毒手了……”

“我那些兄弟死得冤枉啊,是江大小姐和沈姨娘過河拆橋,還請公公為我兄弟們的亡魂做主啊!”

這一番話,宛如巨石砸進了湖裏,掀起了一陣巨大的水花。

“好家夥!傳聞都是真的啊,江大小姐果然失身於市井小民了,江大小姐還真是風流成性啊,那沒了的那個孩子,應該也如傳聞中的,不是太子殿下的吧……”

“膽子可真大,不過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蛇蠍心腸啊!能落得如此下場,一點也不可憐!”

“太子殿下可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