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車禍發生之後,我在遊子萱手術之後把她人給換了出來,秘密帶走。”

“怎麽可能?當是蘇天禦雖然出了車禍,但是蘇天洺可是好好的,怎麽會看不出什麽紕漏?”

蘇妍從手機裏調出一張照片來,上麵有兩個人。

原來遊子萱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這樣的話就不奇怪了,廖小宴的心裏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蘇天禦跟蘇天洺,不會正好遇上的是兩姐妹吧?”

蘇妍點點頭。

這樣話,任何疑點好像都迎刃而解了。

蘇天洺在國外遇上的實際上是遊子萱的姐姐程佳佳,後來程佳佳因為某種原因離開了蘇天洺。

而更為狗血的是,蘇天禦這個時候認識了遊子萱。

回國之後的蘇天洺就把遊子萱當成程佳佳了,認為她是出了事故失憶了。

蘇妍就抓住了這一點,收買了遊子萱,讓她帶著兩個身份遊走在蘇家的兩兄弟之間。

這才把蘇家的兩兄弟搞成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那程佳佳是怎麽死的?”

“她在那之前就因為車禍去世,所以,我就將她們兩個人對換了。”

這種事情,廖小宴聽起來都還舉得不可思議,頭皮發麻。

難怪,蘇天禦之前那樣斬釘截鐵的說遊子萱已經死了。

不可能複活。

原來,不可能複活的其實是程佳佳,蘇天洺的愛人。

而不是遊子萱。

這樣說來,遊子萱是不是對蘇天禦也不是真愛,而是受到了蘇妍的收買和蠱惑?

雖然,她現在跟蘇妍是母女關係,但是聽到這樣的故事,還是夠讓人毛骨悚人的了。

蘇妍帶走遊子萱,就是為了自己之後一旦失敗,鋪設道路。

隻不過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因為廖小宴的突然介入,交換就變成了由她換遊子萱。

蘇妍還是難逃牢獄之災。

做下這些事情,其實是夠她去坐牢的了,但是蘇家人對蘇妍做下的事情,又該誰去承受呢?

廖小宴知道,這個時候,好像也沒有什麽結果和解決的辦法了。

她是不是聽了這個故事,該狠狠的嘲笑蘇天禦呢?他傾盡心血去愛的人,待他不過是徒有虛表。

她也很想看看,蘇天禦知道真相之後的樣子,該是多麽的痛徹心扉。

可她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聽完了蘇妍的話,廖小宴沉默了好長時間。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很殘忍?”

蘇妍試探著詢問她的看法。

“這件事情沒有討論的必要了,已經過去的事情了,追溯起來,誰對誰非又有誰能分辨的清?”

“那你對蘇天禦呢?現在有什麽看法?”

廖小宴把自己整個都埋進被子裏,她今天就想著要當一次縮頭烏龜,什麽話都不想回答。

後來,蘇妍也沒有再問關於蘇天禦的任何問題。

所以住在醫院的這幾天,蘇妍每天都盡心盡力的照顧廖小宴,還親手給她燉補湯補身子。

廖小宴的心情雖然短時間內好不起來,一直糾纏著她的一些疑問倒是也解開了。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沒有再提蘇天禦半句。

蘇天禦也沒有來過醫院。

對於遊子萱他是失而複得,他又怎會放棄一點點時間,過來看她一個現在來說無關緊要的人。

針對蘇妍的審查還在進行中,如果證據坐實了,蘇妍可能免不了一頓牢獄之災。

她要出院的這一天,陳穎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了消息,來到了醫院,這才剛剛幾天未見,廖小宴整個人就瘦了一圈。

蘇妍又去接受調查,本來是讓廖小宴在醫院等著她,下午再辦理出院手續的。

廖小宴在醫院裏實在是待的夠夠的,就自行辦理了出院,亂七八糟的東西放在陳穎的車上,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坐。

“你們……”

“你從誰那裏知道消息的?”

“陸文正。”

“哦。”

陸文正肯把這個消息告訴陳穎,估計也是蘇天禦首肯的,怎麽?是怕她不肯死心,派了人來做說客嗎?

“你若是來給蘇天禦做說客的,就不要說了。”

“你誤會我了,我怎麽會替他說話,再說了,你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還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麽?不過,若是那些事情讓你不開心,我不會再問。”

這段時間在醫院裏也把廖小宴給憋壞了,反正這些事以後也是要知道的,告訴陳穎又何妨。

“你可能還不知道,遊子萱回來了。”

“這不可能……”陳穎瞪大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

“有什麽是不可能的,這幾天他可有去過公司?”

“是沒有,但……”

陳穎一直以為,蘇天禦是因為廖小宴懷孕了,所以在留在家裏好好陪伴她的。

誰知道,風水輪流轉,短短的幾天裏,在廖小宴的身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boss怎麽可以這樣?我不相信這是真的。”

遊子萱回來他就把廖小宴一腳踹開嗎?陳穎始終不敢相信,蘇天禦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廖小宴抿了一口杯子裏的牛奶,眼神有些放空,“我也不想相信這是真的,可是,那個人就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可是她當年明明已經死了。”

“你就當她是死而複生吧。”

“你當這是神話故事啊?”

廖小宴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公司你想的怎麽樣了?”

她“信以為真”的愛情雖然沒了,事業做出來,可是自己的,這一點她心裏很清楚,也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陳穎被她生硬的轉換話題,問愣了幾秒,廖小宴這個女人的心髒到底是怎麽長的?心怎麽就這麽大呢?

這個時候了,還會關注公司的事情?

“能不能鬥膽問您老一句?”

“問。”

“你除了事業,對於以後還有什麽打算?”

“你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就這麽簡單的放過了他們吧?”

鑒於廖小宴這樣的性格,難道真的就會這麽善罷甘休?

她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即使她不去招惹,估計也有人會主動湊上來招惹她吧。

她的人生怎麽就這麽點背呢?

第一個主動送上門來的,不是遊子萱,而是還什麽都不知道的商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