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元帥,門口處爭吵,似是有將士要來稟告軍情,還請元帥肯許,末將一問究竟!”

歐陽元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張軍長,本帥說的話,你難道不明白嗎?若是有什麽軍情,本帥的人,自會處理!”

“但末將是城衛軍的統領,城中一切事宜,當有末將負責!”

張天鶩絲毫不讓!

“那本帥就告訴你,現在,城中的一切事宜,暫時由本帥接手!”

“歐陽元帥,您想要幹什麽?!”

張天鶩目光如刀,散著寒意,歐陽元華猛的一拍桌子:“張天鶩,你放肆!是誰給你的膽子敢跟本元帥這麽說話?”

“還是在淩天風的手下呆久了,連基本的尊卑都忘了?”

“淩天風沒有時間,那本帥不介意替他來教教你,什麽叫尊卑有序!”

張天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懶得跟他爭辯,挺直身子,大聲喝道:“來人,門口何人喧嘩,將人給我帶上來!任何阻攔者。。。”說到這兒,眼角隱晦的朝著歐陽元華一瞥:“給老子全部拿下!”

“張天鶩!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如此膽大妄為,你難道不怕死嗎?!”

歐陽元華可是氣急了,門口阻攔之人,還能有何人,自然是他帶來的人馬,本以為憑著他兵馬大元帥的身份,趁著淩天風不在這裏,總能起到威懾的作用,但沒想到,張天鶩竟然如此無法無天,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裏,後者說完這句話,麵不改色:“歐陽元帥若是覺得末將哪裏有違法違紀之處,上有監天司,下有軍情處,有法可依,有律可憑,就算要了張天鶩的腦袋,張天鶩也心服口服!”

二人還在爭執,一名男子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身上的官兵製服破爛不堪,臉上還有著血跡,一看到張天鶩,直接跪倒下來:“統領,不好了,城門。。城門被人給劫了!”

在場的所有將領神經一震,張天鶩更是雙眼瞪圓:“什麽叫做城門被劫了?慢慢說,說清楚!”

男子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卑職是守門軍王將軍手下的官兵,本來,今日輪到我們看守城門,但也就是在三個時辰之前,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一幫官兵,不分青紅皂白,就下了我們的兵刃,還把我們全部都抓了起來,圍禁在了一起,但凡我們有一點異動,招來的就是一陣大罵,王將軍和十幾個兄弟,趁著他們稍微疏鬆之際,與看守我們的人發生了爭鬥,我就是那個時候趁機跑出來的,趕緊跟您報信,統領,您快去救救王將軍他們吧!”

“大膽!”張天鶩聽完勃然大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堂而皇之的劫持皇城城門,來人啊,給本統領點齊兵馬,你前方帶路,老子倒想看看,是誰這麽大膽!”

“張軍長,且慢!”

這個時候,歐陽元華站了起來:“稍安勿躁,城門的人,是本元帥帶來的人!”

什麽?!

張天鶩目光一凝:“歐陽元帥,你這是什麽意思?!”

“嗬嗬,也沒有什麽意思,同屬朝廷之人,自當要為朝廷解憂,隻不過,本元帥聽說,今夜或許會有匪人入城,意圖不軌,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本帥直接讓驍騎營帶人,將張軍長的人替換了下來,隻是還沒來得及說,這中間,鬧了點小誤會而已!”

“誤會?歐陽元帥,城門一直都是城衛軍的職責,什麽時候,輪到驍騎營插手了?”

“再者說,毫無預兆之下,直接將守門之軍以這種方式取而代之,歐陽元帥,是誰,給你這樣的權利!”

“張天鶩!”

“本元帥對你一直忍讓再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以下犯上!我告訴你,本元帥說的話,就是軍令!違令者,斬!這,就是本帥的權利!”

“哼!既然元帥說有匪人作祟,那本將身為城衛軍的統領,自然不能坐以旁觀,多個人,也多份力量,兄弟們,跟我一起去幫驍騎營的弟兄們守城門!”

張天鶩懶得跟他辯解什麽,你不是說有匪人作祟嗎,那我去守城門,你總歸說不出什麽話來了吧!

“張軍長,城門之處已經有驍騎營的精英,可保萬無一失,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裏,陪著本帥吧!”

“歐陽元帥,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本帥當然知道,張軍長且放心,一切後果,自當由本帥全部承擔!”

歐陽元華話音落地,外麵突然湧進來無數兵卒,手持兵刃,將他們全部圍堵在了裏麵,張天鶩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重,歐陽元華將他們禁錮在這裏,絕對不是他所言的那麽簡單,他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而城門處,僵持還在繼續,禦王府的人馬跟在他們後麵,默不作聲,但楚離等人卻不能裝作充耳不聞,在自家的地盤上,被人攔在了外麵,尤其還當著禦王府的人的麵兒,這若是傳出去,丟的不僅僅是他們的人,更是淩天風的臉麵!

“本都司不跟你們廢話,讓開!”

楊嚴咬咬牙:“還望都司理解一下我們。。。”

砰!

話沒說話,胸口驟然一痛,身子就騰飛了出去,守城的官兵立馬豎起兵刃,虎視眈眈的對準他們,司如龍臉上殺意橫生:“本都司倒要看看,驍騎營有幾個不怕死的!”

“進城!誰敢阻攔,即視為阻攔監天司辦案,就地格殺勿論!”

“哈哈。。。好大的口氣,本將倒是要看看,你怎麽個格殺勿論!”

突然間,城門之內傳來一聲長笑,無數兵馬手持火把,湧了過來,一眼看過去,足有過百之眾,領頭一個人,約莫三十左右,人高馬大,一臉冷笑的看著司如龍:“本將驍騎營統領丘何,剛才是誰說話那麽大的口氣,報上名來!”

“是我!”

司如龍怡然不懼:“監天司都司,司如龍!”

“原來是監天司的人,怪不得,說話如此的霸道!”丘何嗬嗬一笑,隨即臉色一變:“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都司,本統領乃是朝廷三品大員,見到本統領,你為何不跪?”

“監天司執行公務,事態緊急,耽誤了事情,別說你一個驍騎營統領,就算你整個驍騎營,都付不起責任!”

“嗬嗬,都說監天司的人向來飛揚跋扈,本統領今天可真是見識到了!”

“執行公務?沒問題,可是本統領也接到密報,有人意圖進城,圖謀不軌,所以,所有進城的車輛和人員,都要嚴加盤查,所有可疑人物,一個都不能放過!”

“司都司,讓本統領檢查一下你後麵的兩輛馬車,確認無誤後,本統領自然放行!”

“哼!你這是在懷疑,我們就是那個圖謀不軌的人咯?”

“不不不!本統領可沒有這麽說,但是,凡事都有個萬一,為了皇城的安全,所以,還請監天司的諸位,配合一下!”

“來人,給我上車搜!”

“凡是可疑之人,全部帶走!”

唰!

所有人抽出兵刃,全部聚攏在了君婉晴的馬車之前,楚離一臉殺意,長刀所指:“誰敢進前一步,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