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虹皇朝,太子府!

曹睿看著下方的司空夜寒,淡聲問道:“大夏的送親隊伍,走到哪裏了?”

“啟稟太子,按照咱們之前約定好的時間,約莫著現在,應該快進入到咱們天虹的國界了!”

曹睿點了點頭:“司空將軍,接待的事宜,可都安排好了?”

“請太子放心,一切全都安排妥當!”

“很好,父皇那邊,對於這次和親十分的重視,而且還是由墨雨辰和淩天風二人親自護送,屆時,千萬不能墜了我天虹的顏麵!”

“請太子放心!”

“嗬嗬,司空將軍辦事,本太子一向都很放心!”

曹睿目光和煦的目送司空夜寒離開太子府,眼底深處,忽的閃過一絲陰霾之色!

“皇兄,你真的要娶那個大夏的公主嗎?”

司空夜寒離開之後,一道聲音從內堂中傳來,應聲望去,正是曹睿的妹妹,曹熙!

曹睿目光中的和煦消失,淡淡的說道:“這件事,已經昭告了天下,父皇對和親一事,也頗為看重,本太子,別無選擇!”

曹熙款款的走到曹睿麵前,看著他,目光深處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皇兄真的就那麽甘心嗎?”

曹睿眸子一凝:“你什麽意思?”

曹熙嘴角輕輕一揚,直直的看著他:“皇兄,血手堂是一把雙刃劍,可以傷人,亦可以傷己!”

曹睿臉色猛然一變,目光霎時間變得無比的銳利,盯著曹熙,聲音變寒:“你都知道什麽?”

“皇兄不必害怕,我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皇妹自然是與你同心同力,父皇老邁,做事難免有些糊塗,以我天虹如今的國力,還用得著以區區和親的手段,來合縱連橫嗎?”

曹熙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輕蔑,曹睿卻冷冷的看著她,喝聲道:“住口!”

“熙兒,那是我們的父皇,是我們天虹的皇上,這番話,為兄可以當做沒有沒到,但是切記,以後說話,一定要注意分寸!”

曹熙展顏一笑,對著曹睿躬身道:“皇兄教導,皇妹記下了!”

“嗯,父皇近日身體有些不好,皇兄政務繁忙,皇妹若是有時間,不妨多多進宮,也替探望一下父皇,已盡孝道!”

“皇兄放心,皇妹知道了!”

曹熙目光幽幽,雖然他嘴上沒有承認,但是對於這位皇兄,曹熙又怎麽會不明白呢?雖然他是天虹太子,未來的皇儲,又有經天緯地之才,看似風光無限,但是,這風光的背後,那些心酸,又有幾人能知曉呢?

現如今,皇帝老邁,行為處事遠遠不及從前,現如今,卻受董貴妃蠱惑,處處針對於他,曹熙明白,董貴妃的兒子也已經到了弱冠之年,已經可以有了爭取皇位的實力,再加上董貴妃的哥哥,乃是當朝戶部尚書,執掌天虹錢糧大權,加上這次三國會盟,曹睿做事不利,加上董貴妃在皇帝麵前經常吹耳邊風,令天虹皇帝對他頗有怨言,若不是這麽多年在朝著積累下的威勢以及一些正統老臣堅持,說不定,曹睿現在的太子之位都不一定能穩妥,而這一次的和親,雖然也在他的計劃之內,但也不得不說,也符合董貴妃的利益,滿朝文武都知道,曹睿娶的雖然是大夏的九公主,但是對於他來說,毫無半分益處,如今天虹與大夏關係微妙,誰也說不定二者未來會發展到什麽地步,如果有一天,二者刀兵相見的時候,那他這個太子妃,就成了他最大的破綻!

而對於自己的兒子五皇子而言,如果能為他尋得一個娘家實力強大的夫人,此消彼長之下,這未來的皇位,還真不一定落入誰手!

曹熙能看明白這些事情,曹睿又豈會不懂?所以,他瞞著所有人,不得已再度啟用血手堂,如果能讓九公主徹底消失在前來天虹的路上,那麽,大夏和天虹之間,瞬間就會勢同水火,亂世之下,曹睿才能謀而後動,借此一舉問鼎至尊之位!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曹睿目光幽幽的看著遠方,似是自言自語:“父皇,您對孩兒不義在前,就不要怪孩兒不忠不孝了。。。”

此刻,百裏之外,馬上就要進入到了天虹的國界之中,大雪也停息了下來,越往南走,天氣就越暖和了起來,兩國分界線前,這是一處荒山,百裏之內,罕有人跡,但是,這裏卻駐紮著大夏十大軍隊之一的鹿門軍,守衛著邊界防線,而這鹿門軍, 正是墨雨辰之前手下帶過的軍隊之一!

穿過一片密林,眼前逐漸開闊起來,道路盡頭,出現一隻軍隊,領頭之上,一老將騎在戰馬之上,雙目緊閉,當送親的隊伍進入到視線範圍之內的時候,雙眼猛的一張,一股蒼涼的氣息由然而出,淩天風和墨雨辰走在隊伍的最前麵,老將軍率領手下將眾下馬,走到二人麵前,拱手行禮:“老臣鹿門軍統領,程重,拜見禦王爺,參見淩大人!”

淩天風目光微不可見的一凝,大有深意的看了程重一眼,一個拜見,一個參見,明顯看出了程重對兩個人的態度,傳聞,墨雨辰帶兵起家,大夏十大將軍,有六人都是他親手提拔上來的,別看他年輕,但是在軍中,向來是威重極高,雖然被正德皇帝以修養的名義奪去了實權,調回了皇城,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在大夏的軍中,墨雨辰的命令,還是淩駕於皇命之上!

“程老將軍,免禮!”

墨雨辰翻身下馬,將程重扶起,和煦的笑道:“老將軍怎麽來了?”

看到墨雨辰,程重也憨厚的笑了笑:“老臣知道王爺送公主去天虹和親,算算日子,也就在這麽幾天,老臣天天在這兒派人等著,一直等著王爺的到來,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等到王爺了!”

程重笑的很爽朗,渾濁的目光中,透著無盡的真誠,墨雨辰也笑了,握住程重的手:“這天寒地凍,老將軍鎮守邊疆,勞苦功高,又何必如此辛苦?”

“本王本來還就打算,這過年的時候,正想著來看看老將軍呢!”

“哈哈,王爺,不管怎麽說,你我二人這麽久沒相見,今日,必須要一醉方休!”

墨雨辰回頭看了淩天風一眼,笑道:“淩掌座,你的意思呢?”

“既然程將軍盛情相邀,本座又怎能回絕?”

“哈哈,老臣在這兒多謝淩大人通情達理!”

“軍中以備好酒菜,王爺,淩大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