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殿之上,時間已經快要接近了正午,早就過去了早朝的時間,但是,沒有皇上的命令,誰又敢有意義,再者說了,檢查的結果還不一定,每個大臣心裏,現在都像是打著一麵鼓,忐忑不定!

這個時候,宮殿外進來一個侍衛,跑到司空夜寒身邊,湊到耳前說了幾句,司空夜寒點了點頭,朗聲說道:“啟稟皇上,皇城之中,各位大人的府邸,已經全部檢查完畢!”

天虹皇帝輕輕的點了點頭,緩緩的睜開眼睛,掃視了一圈下麵大臣的反應,目光緩緩的一眯,說道:“既然如此,諸位臣工,這麽長時間也一定累了,就退朝回去休息吧!”

“微臣告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大臣離開之後,皇上回到了禦書房,不一會兒,司空夜寒也走了進來,天虹皇帝雙手背負,背對著他,淡淡的說道:“司空將軍,說吧!”

“啟稟皇上,據舍妹帶回來的消息,所有的臣工府邸之中,隻在一家發現了可疑之點!”

天虹皇帝目光微微一沉:“是誰?”

“丞相府!”

“丞相府?”天虹皇帝詫異的叫出聲,他想過無數個可能,甚至也將最大的懷疑目標定格在了曹睿的身上,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調查出來,最有可疑的,竟然是最應該沒有嫌疑的人!

“能確定嗎?”

“這個。。。隻能說是有嫌疑,沒有確切的證據!”

“太子府呢?”

“太子府中,並未查出疑點!”

天虹皇帝轉過身子,目光直直的落在司空夜寒的身上,良久之後,緩聲說道:“司空將軍,你是天虹的棟梁,軍神府亦是天虹的中堅守護,這件事,一個處理不好,就會讓天虹陷入被動之地,甚至有可能動搖國之根基!”

司空夜寒低下頭,他又怎麽不明白天虹皇帝的意思,開口說道:“皇上放心,臣一定為天虹,為皇室盡力效忠!”

天虹皇帝的點了點頭,還像在說些什麽,突然,眼前一黑,身子猛地一軟,司空夜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天虹皇帝,焦急的說道:“皇上,你怎麽了?”

“禦醫!快傳禦醫!”

“司空將軍!”

天虹皇帝有些虛弱的握住他的手:“不用傳了,朕已經看過禦醫了,毫無作用!”

“這應該就是淩夫人所說的,稿症發作了,從昨夜開始,朕就感到越發的虛弱,甚至比前一段時間的感覺都要劇烈,看來,淩夫人所說的是真的,朕,確實得了稿症!”

“皇上墨跡,臣馬上就把君婉晴抓來給您治病!”

說話間,司空夜寒一臉煞意的就要衝出去,被天虹皇帝反手抓住:“司空將軍,你覺得,君婉晴是那麽容易就犯的人嗎?”

“她這是再逼朕啊,以朕的性命相逼,逼朕三日之內,交出凶手!”

“司空將軍,現在,朕受製於她,想要救朕,唯一的辦法,就是三日之內,找出凶手!”

“皇上放心,三日之內,若是找不出凶手,臣提頭來見!”

看到天虹皇帝這麽痛苦,身為皇室的守護者,司空夜寒自然心急如焚,當下,也顧不得許多,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抓到凶手!

“好!那就辛苦司空將軍了!”

“皇上您好好休養,臣告退了!”

時間爭分奪秒,司空夜寒感覺一刻也不容許浪費,說完就轉身離開,走出房門內之後,原本還虛弱的臉色蒼白的天虹皇帝,慢慢的直起腰肢,臉上的蒼白,也恢複了血色,他的身體雖然有些不適,但還遠遠沒到他表現出來的那種地步,他看著司空夜寒離開的背影,隻用自己一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司空將軍,不要怪朕騙你,隻是,若不這樣,你怎麽能真正的大義滅親呢。。。。”

軍神府中,司空夜寒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第一時間就找上了司空夜凝!

“到底查出什麽情況,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司空夜凝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沒有隱瞞,將探查的結果娓娓道出!

砰!

聽完之後,司空夜寒狠狠的一拳捶到桌子上:“看來,丞相府的嫌疑確實很大!”

“哥哥,我有一點不明白的地方,你說如果真是丞相府所為,那麽,他們的動機又是什麽?”

司空夜寒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好說,隻有審過之後,才能知道!”

“可是哥哥,那畢竟是丞相府,若是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去拿人,恐怕不合適吧?”

司空夜寒冷哼一聲:“沒有什麽不合適的,皇上的稿症已經發作了,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而這個病,當下隻有君婉晴能治,她已經下了期限,皇上這個病,隻能撐三天,也就是說,我們隻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抓到凶手,去向大夏交差,君婉晴才會出手救治皇上 !”

“君婉晴!又是這個賤人!”聽到這個名字,司空夜凝就恨的咬牙切齒:“本姑娘就不信,連禦醫院都束手無策、檢查不出來的病情,她竟然能治療的了?”

“此刻,再談這些毫無意義!我們隻能相信她!”

“隻不過,如果真能確定丞相府有一波殺手的話,那麽,另一撥又是在哪?”

“難不成,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是一撥人?”

司空夜寒喃喃自語,司空夜凝猛然一動,咬了咬嘴唇,好像下定什麽決心一般,對著司空夜寒,娓娓道了出來!

“什麽!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嗎?”

司空夜凝肯定的點了點頭:“我確定沒有看錯!”

“哎!”

司空夜寒深深的歎息了一聲:“太子啊太子,你可真是糊塗啊!”

“哥哥,我們要怎麽辦?畢竟太子這邊。。。”

司空夜寒也陷入了兩難之地,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終於出現了,雖然他現在是站在太子這一方,但是,軍神府畢竟是直隸於皇室,皇權,則高於一切!

仿佛陷入了兩難之地,司空夜寒臉上露出了愁容,司空夜凝靜靜的站在一旁,並未說話,良久之後,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司空夜寒猛然說道:“夜凝,派人將整個丞相府秘密包圍,沒有我的允許,切不可打草驚蛇!當然,任何從丞相府走出來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司空夜凝點了點頭,之後問道:“那太子府那邊。,。。”

“我親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