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這位大儒有些無話可說,按理來說,新皇若是年幼,安排大臣監國,代使皇權,也並非沒有先例,但是,夏未央年幼嗎?開什麽玩笑,人家當太子都當了五年,登基為帝你竟然說人家年幼?

好,就照你說的,太子年幼,可是,上有皇親國戚,下有兩朝老臣,怎麽數也數不著你淩天風行使監國的權力啊!

淩天風看著這位大儒一臉的憤慨,還想說話,直接開口打斷了他:“若你有什麽疑問,大夏朝堂之上,隨你參告,不過,現在是文儒聖地的文學大比,與之無關的事情,事後再議!”

這位大儒腦子一清醒,這才想起這是在文儒聖地,當下朝著孔思訓的方向歉意的一拱手,隨即說道:“好!老夫雖然沒有任何官職,但是,任何妄想顛覆朝政的亂臣賊子,也別想陰謀得逞,老夫的三尺筆鋒,永遠不會放過他!”

淩天風臉上麵無表情,但是眸底深處,閃過一絲若隱若現的含義,這個叫囂的大儒,乃是大夏皇朝十分有名的一名大儒,其手下的學生,可謂是遍布在朝野內外,所謂天地君師親,師長在人心目中的地位,可謂是十分的重要,若是真的如他所說,對淩天風有什麽意義,提筆一文,雖然對淩天風造成不了什麽後果,但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這也是為什麽,讀書人明明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還能夠擁有這麽大的聲望地位,尤其是一個年邁的老學者,他們手中的三尺筆鋒,就足以抵得上上萬大軍!

君婉晴看到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扭過頭:“士公子,誰來出題目?”

士禮季一看自己小小的把戲沒有成功,也沒有過多的失望,畢竟這就是他的一個小計謀而已,也沒指望能夠對君婉晴怎麽樣,聽到她的發問,士禮季整了整思緒,開口道:“治國經綸,牽涉頗廣,但殊途同歸,總歸是利民之策,所謂論證,就要以事論實,文儒聖地往北三十裏,便是大夏皇朝山西郡的舉縣,不知淩夫人可知道此地?”

君婉晴十分誠實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士禮季溫潤一笑,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從懷中掏出一卷文書,遞了過去:“這是在下所搜集的舉縣的所有的人文資料,包括人口經濟等多個方麵,都在此卷中有詳解,淩夫人可以先閱讀一下,之後,我們便以舉縣為例,論證利民之道!”

“老夫反對!”

士禮季剛說完,就有人站出來反對:“一縣之地,何其遼闊,人文情況更是複雜無比,你憑區區一卷文書,就讓淩夫人與你對壘政策,老夫認為,實屬不公!”

士禮季沒有動怒,笑道:“老先生是認為,在下是有備而來,所以才覺得有些不公?”

老者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不過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甚至在場的大部分人心中都會覺得,你提出的地方,又拿出了準備好的文案,當然是有備而來啦!

士禮季淡然一笑,手中折扇一搖,傲然地說道:“既然這樣,大夏八郡九十三個縣城,天虹九郡一百零一個縣城,九黎皇朝十一郡一百一十七個縣城,凡是三國之內,所有的地方,任憑淩夫人舉例,在下絕不拒絕!”

“隻不過,這舉縣是在下提前選好的比試地點,所有也提前做了準備,若是淩夫人選擇了別的地方,若是清楚也就罷了,若是不清楚,那麽在下可沒有第二份詳解提供給淩夫人參考!”

君婉晴接過文書:“不必了!就按照士公子所言,舉縣!”

“淩夫人。。。”

有大儒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君婉晴朝著他們寬心的一笑:“諸位不必擔心,士公子也是大名鼎鼎之人,這等投機取巧之術,想必士公子也不屑於坐,就如同他剛才所言,天下三國,恐怕早已在士公子的胸懷之中,不管本夫人提出哪一個地方,對於士公子而來,都是一個樣子,反而對於我來說,擁有士公子提前為我準備好的這份文案,倒是士公子心胸海涵,將本夫人與他拉至在了同一個比試線上!”

士禮季笑了:“淩夫人謬讚了,所謂比試,需要分出高低,但也要公平公正,在下是想要贏,但是要贏得光明磊落,要贏得坦坦****!”

士禮季一番話,贏得了在下不少人的好評,甚至有些讀書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冷漠到現在的讚賞有加,不得不說,士禮季是一個很出色的政治家,一語一話之間,很會拉攏人心!

這一點,自然也被君婉晴看在眼內,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君婉晴攤開文書,正如士禮季所言,上麵,人文地貌,甚至還有一張小型的地圖,在文書上盡皆展現,君婉晴凝眸深思,排除一切雜念,迅速的閱讀起來,眾人沒有打攪,甚至連士禮季他們都沒有催促,靜靜的等待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君婉晴抬起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後朝著士禮季展顏一笑:“好了,士公子,比試可以開始了!”

士禮季詫異的看著她,這麽短的時間,難道君婉晴將這麽大的信息量全都記住了不成?

“淩夫人,您確定不再看一看了嗎?”

君婉晴自信的一笑:“多謝士公子提供的文書,上麵的東西很周全,本夫人已經熟記在心,就不用再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好!既然你這麽自信,那到時候若是輸了,就沒有什麽可怨言的了!

想到這兒,士禮季輕咳一聲,朗聲說道:“舉縣,位於大夏王朝山西郡,權限人口三十六萬有餘,每年上征各類賦稅約合兩百一十七萬兩,百姓人均收入不足二兩,可謂是一個貧困之縣,今日,士某就要與淩夫人論證辯解,若是想要舉縣的人民改變生活,過上好日子,在不遞減朝廷稅收,不需要朝廷撫恤幫助的情況下,應該怎麽樣去做!”

話音落地,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尤其是一個精通國策的大儒,一縣之地,要想改變一整個地域,還不能依靠朝廷,更不能違背朝廷的一些律法,就想要發生質的改變,哪有那麽容易,看來,士禮季這次,是吃定君婉晴了!

不過,君婉晴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緊張之色,她微微一伸手,對著士禮季說道:“士公子,你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