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電影的拍攝暫告一個段落,葉南歌倒是逐漸輕鬆了下來,在家好好休息了一陣子,而齊蒼梧在一結束電影的拍攝後,就迅速跟著劇組一起去了B市。

有一個戰爭片要在B市拍攝,齊蒼梧急急忙忙的趕到了劇組。

隻是,他沒想到,自己一進劇組,竟然看見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眼見這兩人後,齊蒼梧臉上的神情猛地就變化了起來,這時候定定的看著這跟前的人,隨後露出了一個冷漠的笑容來。

“齊哥,為什麽齊總跟蘇影後搭上關係了?”小李剛好是將手中的東西全都給放了下來,現在眼見齊蒼城跟蘇綃兩人關係很好的模樣後,這臉上的神情迅速就變化了起來,他定定的看了眼兩人,隨後看向了齊蒼梧,企圖從齊蒼梧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齊蒼梧就像是沒有看見這形似親密的兩人一般,徑直就走了進去。

楚導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蒼梧,你過來了!”

“楚導。”齊蒼梧對楚導還算是有幾分好臉色,他雖然內裏是一個桀驁不馴的性格,可既然是在娛樂圈混,當然不能太由著性子來。

不過楚導也算是跟齊蒼梧有些交情的,眼見他故作禮貌的模樣後,迅速就笑了起來,看著齊蒼梧說道:“幾年不見,你竟然轉性子了,我可還記得當年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臉可臭了,不跟現在一樣討喜。”

一聽這話後,齊蒼梧卻笑了起來,這時候就說道:“楚導,你這話可是冤枉了我,畢竟我當年剛進娛樂圈的時候才二十歲不到,少年意氣,跟現在怎麽相比?”

楚導聽著齊蒼梧的話後,卻驚訝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齊蒼梧,最後笑眯眯的說了起來:“我倒是想知道,是什麽事讓你轉了性子?難道是……”

在說著這話的時候,楚導還不忘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蘇綃,隨後就又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齊蒼梧。

齊蒼梧臉上的神情卻在這一刻冷了下來,幹脆是一點笑容都不帶了,隻是冷著臉說了起來:“楚導,我跟她可沒有什麽關係,說到底,我跟蘇影後之間,也就是點頭之交而已。”

“這……”楚導臉上的驚訝掩飾不住,他為了避免被人聽見,可以說是壓低了聲音,就低低地說了起來:“蒼梧,我怎麽聽說,你跟蘇綃兩人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這可是當年蘇綃自己承認的,要不是因為你,我還不會請她過來呢!”

楚導臉上的神情已經有幾分不悅了起來,他當了這麽多年導演,可從來沒有人敢陽奉陰違的欺騙自己!想到自己之前問蘇綃的那些話後,楚導這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眼見楚導的模樣後,齊蒼梧心中已經有些猜測了。

他低低地就說了起來:“怎麽?她難道跟楚導說了什麽嗎?”

一聽這話,楚導臉色就更加難看,正是因為沒有說什麽,可是蘇綃那明裏暗裏的暗示,卻讓自己給誤會了,不然的話,他這一個這樣高水準的電影,也不會請蘇綃過來。

蘇綃雖然是影後,有演技也有顏值,可萬萬不是他內心所喜歡的那一個女主角!

想到這,楚導就懊惱的說了起來:“早知道你跟她沒有什麽關係,我就算是海選演員,也不會同意讓她進來的!我沒想到,我在這圈裏混了這麽久,有朝一日竟然是栽在了她手裏!”

要不是看在齊蒼梧的麵子上,楚導還真的不願意將就,更何況,現在最為重要的事,蘇綃似乎跟自己的投資商十分要好,現在就算是自己不滿,也沒有辦法換人了!

一旦是想到這,楚導就滿是懊惱了起來。

“這一次的投資商是齊氏?”眼見楚導臉上的神情變化後,齊蒼梧皺著一雙眉,就隱約帶了一絲不滿來。

在聽了這話後,楚導這才是明白了過來,齊蒼梧不正是齊氏的二少爺嗎!

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來,將齊蒼梧朝著齊蒼城那邊推去:“蒼梧,你們好好的聊,不要耽誤了拍定妝海報就成!”

說完後,楚導又是朝著蘇綃看了一眼。

蘇綃會意後,迅速就跟著楚導走了。

於是這個空泛的場地中,隻剩下了齊蒼梧跟齊蒼城兩人。

“齊總。”齊蒼梧嘴角勾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隻定定的看著齊蒼城:“怎麽好端端的,齊總開始投資電影了?”

“蒼梧,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齊蒼城在聽了這話後,似乎有些受傷,俊秀的眉眼間布滿了無奈,他看著齊蒼梧的時候,就像是看著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般。

隻是,在別人看來兄友弟恭的場景,卻讓齊蒼梧十分的惡心。

這時候齊蒼梧臉上的神情就越發難看了起來,隻十分冷漠的看著齊蒼城:“齊蒼城,這又沒有別人,你何必跟我裝模作樣?”

他說著話後,就又似笑非笑的抬起一雙桃花眼來,充斥著對齊蒼城的諷刺:“還是說,齊蒼城你心裏又有什麽算計,想要通過跟我交好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蒼梧……”

“別用這種語氣叫我!”齊蒼梧卻冷冷地打斷了齊蒼城的話:“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也不管你究竟是不是跟蘇綃達成了合作,我隻警告你,不要妄圖對南歌下手!不然的話,你可別怪我不顧及兄弟情分!”

“你……”一提起葉南歌後,齊蒼城本來是若無其事的臉色,瞬間就變化了起來,他的眼神也不複剛才的溫和,隻是冷冷的盯著齊蒼梧,冰冷的目光透過金絲眼鏡直接穿透到了齊蒼梧的身上。

不過,齊蒼梧卻不在乎。

他眼見齊蒼城有所變化的臉色後,嗤笑一聲,就倚靠著身後的椅子,看上去是懶洋洋的模樣,可實際上,眼底的威脅已經快要表現出來了。

“不過我倒是忘了,你對我,可從來就沒有顧及到什麽兄弟情分,你我之間,本來也沒有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