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夫看著易少儀那看到鬼的表情,他開始摸著口袋找打火機,然後易少儀表情呆滯的看了他,就一個深呼吸從包包拿出打火機幫他點煙。
他挑眉的看了動作僵硬的她,就把煙湊到火那邊一吸就一吐看著她。
易少儀抖著手放下打火機,就咚一聲跪下來的說:“沃夫,我對你妹妹沒有惡意,我隻希望你們可以回西西裏,然後不要再查了,但是你妹妹很執著,我才會出此下策,所以跟我老公沒有關係。”
沃夫聞言點了點頭把煙一吐再一熄,直接用力扇她一耳光的罵:“打起精神來易少儀,妳老公閔君佑遲早把妳弟弟殺了,妳的那點情意是無法讓惡魔從良的,他一心報複顧曼真,妳是忘了還是害怕想起來?妳真的不知道顧曼真跟妳老公的過去嗎?”
他一說完,突然出手用力拉著她的衣襟,表情猙獰靠近她又說:“妳老公恨著妳弟弟搶走顧曼真,顧曼真讓他坐牢毀了他前程,他卻由愛生恨,而妳給他光明的終南快捷方式,他隻覺得妳提醒他富人歡笑、窮人哭泣。”
易少儀露出悲傷又心碎的表情看著沃夫,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最後被推倒在地的時候,淚如雨下的痛心哭起來。
沃夫站起身來看著易少儀那落魄又狼狽的樣子,露出殘忍的表情說:“要我放過閔君佑跟妳,隻有一條路。”
易少儀臉上掛著淚痕看著沃夫的說:“什麽?”
“誰害妳失去孩子,妳不該讓那個人也失去嗎?”沃夫殘忍無情的說完,就拿出手帕溫柔地替她擦淚痕後,就把手帕隨手一丟離開訊問室。
易少儀全身一軟的癱軟坐在地上,再看著那手帕在她眼前飄落的掉下來,這一刻,她的心都涼了。
這個男人手持她的證據,不是要檢舉她或者得到什麽利益,他要的是她繼續殺了易慕晨?
她確實一開始很想要殺了易慕晨泄恨,可是易慕晨在怎麽樣都是她疼過、照顧過的侄兒,她怎麽可以殺?
如今她弟弟已經知道是她策劃的,還會讓她靠近易慕晨嗎?但是她不做,是不是這一切就會被他揭發?所以現在做或不做都可能會死是嗎?
隻是殺了易慕晨存活率比不殺還要高!
沃夫,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想要什麽?為什麽要殺了慕晨?為什麽?
……
沃夫站在羈押室外看著坐在裏麵的閔君佑,而閔君佑看到沃夫就露出了撇撇嘴一笑就緩緩站起來的說:“大總裁是來看看我這小醫生怎麽落魄的嗎?”
“你可不是池中之物啊。”沃夫一手靠在鐵柵欄上,一臉稱讚的看著閔君佑,然後就拿出煙叼在嘴裏,終於摸到自己口袋的打火機就點了煙後,對著裏麵的男人吞雲吐霧又說:“你是怎麽畢業的,又是怎麽從小醫生變成中州集團醫院的院長,我可是很清楚你的能力。”
閔君佑覺得沃夫這男人很奇怪,就雙手交迭於胸的靠著牆看著他:“你想說什麽?沃夫。”
他還以為這男人會為了他欺負李樂曦大吼大叫之類,結果竟然是這樣,所以想要他做什麽嗎?
沃夫把嘴巴的煙遞給了閔君佑,而閔君佑接過就吸了一口看著他,兩個男人短暫的眼神交換後,沃夫就抓著鐵柵欄說:“知道為什麽你遲遲無法達成目標嗎?因為你找錯隊友!”
閔君佑聞言挑眉的看著沃夫後,就笑了起來的抽著煙回答:“我一直是明白人。”他的右手不停轉動煙的看著沃夫。
“那院長會知道該怎麽做嗎?”沃夫勾起唇的看著聰明的籠中鳥。
“我不敢說給我一個杆子,我就撐起地球,但是我敢跟你保證,棒打鴛鴦再雞吃蟲,這點本事我有的。”閔君佑知道沃夫想要什麽看著他。
如果他猜的沒錯,這個男人要的就是李樂曦!
這時,拉夫來到沃夫身後向沃夫行禮的說:“Boss,大小姐說康總醒了。”沃夫聞言眼神立刻變得淩厲起來,而閔君佑就笑了起來吞雲吐霧的說:“車豐該死。”
拉夫皺眉的看著閔君佑,這個可惡的男人怎麽還沒死?到底要折磨他們家大小姐到什麽時候?
沃夫點了點頭也覺得車豐真得很該死的對著拉夫下令:“你留下協助易總經理保出閔院長,我先去中州醫院。”他一說完就看著閔君佑一笑,而閔君佑馬上向他點頭目送他離開。
拉夫聞言愣住的看著沃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Boss怎麽會把閔君佑給放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Boss忘記是誰欺負大小姐的嗎?還有瑪蓮娜是因誰而死?
……
康一豪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李樂曦握著他的手,而他一看到她,馬上用力一拉就抱著她。
這讓一旁的顧曼真露出僵硬的表情,她對於表哥執著李樂曦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然後她就想到了易少桀也想著李樂曦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李樂曦看到康一豪醒了就抱著他,然後一想到他身後有傷就說:“我怕壓痛你。”他把她按回懷中的說:“我想再抱妳一會兒。”
她聞言露出了笑容就任由他抱著,而他也隻有在抱著她的時候才會安心。
顧曼真看著康一豪和李樂曦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親昵起來,這讓她看得既羨慕又忌妒,就忍不住的默默退場。
當她一走出去,就看到沃夫走了過來,她就對著他說:“先別進去吧。”
沃夫走了過去,看了顧曼真笑了笑的說:“我有一樣東西要給妳,既然不方便進去,要不要跟我去停車場拿?”
……
沃夫拿出車鑰匙遙控一按,一台藍色的藍寶堅尼車門瞬間向上開啟如翅膀般,顧曼真挑眉的看著那台天價的高級跑車,心想,真沒有注意到沃夫這男人也這麽有錢。
當兩人走向那台跑車時,他笑了笑的看了她的問:“聽車豐說,是妳先發現我妹妹去婦產科檢查?然後就開始怪罪他,怎麽沒讓妳去跟易少桀在Star Dust Hotel住一晚是嗎?”
她聞言感覺不對勁的看著他,這個男人怎麽突然說這件事?
他看著她發青的臉色,就豪邁的勾住她的頸走向自己的藍寶堅尼說:“車豐這人確實也不夠意思,他有那種讓人迷幻的好藥怎麽可以不給妳呢?我真為妳抱不平,而且我還聽說......。”他話鋒一轉,表情猙獰的看著她全身發抖的又說:“把我妹妹囚禁起來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她孩子的發想是從妳這兒得到的靈感,所以妳想不想試試?”
顧曼真雙眸睜大感到害怕的想要掙脫的時候,就被沃夫一個用力往旁邊一推,然後他的手下馬上接住她拿手帕迷暈她就把她拖往另一台車子。
他見狀就用手耙了前額瀏海的說:“這一切的起因不就是易少桀嗎?沒有他,我妹妹至於這個樣子嗎?既然妳喜歡易少桀,那就用自己的計劃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