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豐抓著沃夫的褲子,看他對於遺囑有興趣,就像溺斃的人抓著浮木一樣的如無尾熊般抓著他的腿跪直的說:“沃夫,李老夫人真的很喜歡李樂曦,所以要李樂曦來接任李氏集團,但是李若優卻不高興,就跟李佳恩合謀要栽贓李樂曦殺人又放火的事實,來讓李樂曦無法繼承。”

沃夫挑眉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看著車豐說:“你覺得我會信?李老夫人的指望就李若優一個,她怎麽會想把一切交給樂樂?而且李若優怎麽會想殺了自己母親?你難道不知道我人就在那裏嗎?”

這家夥是開始亂扯是嗎?想要騙也得打個草稿吧?

“李老夫人確實隻有李若優這一個指望,正因為指望就怕她受苦,李老夫人比誰都清楚自己女兒是什麽敗家德行,所以轉而把指望給李樂曦,但是李若優卻不服,你不信是吧?我有證據,你去我工作室拿。”車豐用力抓著沃夫的褲子說完之後,就扯了扯的希望他去看證據。

父母之愛子,必為之計深遠,更何況是老奸巨猾的李老夫人?那個女人要的是李家長遠的富貴,所以才選擇了李樂曦,而不選擇李若優。

沃夫懷疑的看了車豐之後,就打給拉夫的說:“去車豐的工作室把那裏的東西都帶走。”一說完,他就看著車豐又說:“閔君佑跟顧曼真為什麽要殺秦鹿生?而你又為什麽會有監視器的畫麵?”

車豐一聽到沃夫讓拉夫去他工作室就鬆了口氣,然後一聽到秦鹿生的事情,他就笑了起來的說:“閔君佑為什麽殺秦鹿生我是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顧曼真為什麽害怕秦鹿生把數據交出來。”

照理說閔君佑應該要保護秦鹿生,因為有秦鹿生才可以平反,但是閔君佑卻很奇怪的殺了人。

“閔君佑不就是要栽贓給顧曼真嗎?”沃夫覺得就這麽簡單的說。

閔君佑的前程幾乎被顧曼真給葬送,閔君佑何等高傲,怎麽可能不報仇?

“閔君佑這個人沒有這麽簡單,你絕對不能光憑表麵現象來評斷他,我若不是一直有看著曼真的習慣,我也差點被閔君佑給騙了。”車豐講到閔君佑時,露出驚恐的表情,但是一說到顧曼真卻傻笑起來。

這家夥有偷窺癖,而且還是一個跟蹤狂呢,難怪顧曼真不喜歡他,沃夫在心裏暗忖的不說話看著車豐。

車豐對於沃夫不回答以為他不相信,就拉著他的又說:“你不要看曼真這樣,她其實是很重感情的人,在這世上,她除了愛著易少桀就是愛著她的表哥康一豪。”

“什麽?”沃夫覺得很奇怪的看著車豐。

愛著易少桀也愛著康一豪?唉呦,所以顧曼真到底是喜歡誰?

“曼真的親人隻剩下康一豪了,可偏偏康一豪為了李佳恩跟她翻臉,讓她傷心了非常多年,一直以來,她都想要彌補康一豪。”車豐講到康一豪也忍不住歎了氣。

沃夫聞言覺得很好笑的看著車豐說:“顧曼真要怎麽彌補?她把康一豪的父母給害死和逼死,你以為這件事能瞞康一豪多久?”

“能瞞多久是多久吧,至少曼真還有一個哥哥可以依靠。”車豐很替顧曼真慶幸她有一個有錢的表哥。

“康一豪都已經把趙心妤給殺了,你說能瞞多久?”沃夫猜測下手的人是康一豪。

“趙心妤死了?所以車禍的事情都曝了光嗎?”車豐震驚的看著沃夫,對於這件事情走就不脛而走感到錯愕的又說:“那麽曼真……曼真到底在哪裏?”

他知道李樂曦有讓趙心妤去追查,而康一豪也有讓金秘書去查,所以那兩個人都查到了是嗎?

喔不,曼真會不會有危險?天啊,她現在還懷孕,一定很危險!

他思及此就拉著沃夫的褲子開始苦苦哀求說:“拜托你,不要傷害曼真母子,我求求你,沃夫,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隻要你問我、你問我啊。”

沃夫勾起唇的看著車豐那模樣,他伸出手摸了車豐的臉後,從口袋中拿出一袋粉末的說:“把鋰鹽吃下去,我可以考慮放過顧曼真。”

車豐見狀毫不考慮的拿了那一包鋰鹽全部都吞了下去,然後沃夫就拿出手機把一段影片傳給車豐說:“這是顧曼真留給你影片。”

沃夫一說完,就直接轉過身離開病房。

車豐呆住的看著沃夫離開,一直等到手機傳來訊息聲才回過神,他馬上爬了過去拿出手機看了那影片。

當他把影片一打開,他就看到顧曼真情緒崩潰的露出傷心表情拿著有兩條線的驗孕棒說:“我竟然懷了你的孩子,你真是讓我惡心!不過沃夫答應我,隻要你吃了鋰鹽去死,就會讓孩子的父親是易少桀,所以為了向我們母子贖罪,你最好去死一死,不要妨礙我!!”

這一聲不要妨礙我,讓他全身一震且手機從手滑落。

嗬嗬,都到了這一刻,她還是不願意接受他,一心想要設計易少桀嗎?他思及此,突然覺得心塞又心痛的拿起手機往前一丟的嘶吼:“顧曼真!”

為了要讓孩子的父親是易少桀,所以就巴不得他死嗎?鋰鹽?!這個女人還真是好狠的心!

他從頭到尾一心為她,結果她竟然想要他死?而且還要用他的孩子,去騙易少桀和綁住易少桀這個有錢公子哥是嗎?

好啊,妳就這麽看他沒有是嗎?老實說要不是有他的庇護,妳可能無法走到今天耶,顧曼真!

好,他就在天上看著,他倒要看看妳怎麽跟易少桀在一起!

夜半時分,車豐一個人推著輪椅來到李樂曦的病房外,他緩緩站起來,拿了拐杖這輔具一步又一步的來到她身旁,他看著重傷的她說:“李樂曦不要死,妳要好好活著,因為隻有活著才可以找那些算計妳的人報仇,易少桀是真心愛妳的,妳們有孩子了就該一家團圓,所以我寧可死在妳手上,也不想稱了顧曼真的心這麽死……”

他話一說完,就把身上的項鏈拿了下來掛在李樂曦的頸上說:“或許妳也會祝我跟顧曼真一家團圓吧。”

他緩緩跪了下來,拿出一把刀子往自己頸上一割,當場血濺李樂曦的病床!

過了一會兒,值班護士一回到病房看到李樂曦臉上和棉被上有血跡,她覺得可怕的屏住呼吸,等到一走近就看見車豐的死狀,馬上跑了出去叫人。

……

沃夫穿著黑色的襯衫配上灰色的長褲,緩緩的走到地下室,他就看著全身被鐵鏈煉住的瘋婦顧曼真說:“如妳所願,車豐已經吞了鋰鹽。”

顧曼真雙眼浮腫、嘴巴幹裂有傷口且披頭散發的蹲在角落看著一派優雅的沃夫問:“那他死了嗎?你有把我錄的影片給他嗎?他是什麽反應?”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到底與她何幹?她是被他騷擾的可憐人,為什麽還要一直被他糾纏?

如果不是沃夫可以幫她,她早就去死了,她怎麽可能讓自己懷著他的孩子?

嘖、嘖、嘖,劈頭第一句就是他死了嗎?沃夫真的覺得很可怕的笑著望著一心期待的顧曼真說:“鋰鹽可沒這麽快死。”

“一包不夠就吃第二包,再不行直接安樂死!閔君佑不是有藥嗎?”顧曼真一想到車豐還沒死就覺得很惡心和可怕的抱著自己嘶吼。

這時,沃夫的手機傳來震動聲,他馬上接了起來,就露出難看表情說:“你說什麽?車豐在樂樂病床旁自殺?”

顧曼真一聽到車豐自殺,馬上露出開心的表情放聲大笑起來:“嗬嗬、哈哈哈,他自殺了?他死了是嗎?嗬嗬、哈哈哈哈哈,老天爺開眼了,死的好!”

沃夫把電話一掛,就大步過去怒扇顧曼真兩個大耳光的罵道:“妳給我閉嘴,他人就死在我妹妹旁邊,這是在咒我妹妹嗎?”

顧曼真被這麽一打,痛歸痛、暈歸暈卻笑了回答:“他帶走了李樂曦,易少桀就是我們母子的不是嗎?嗬嗬、哈哈哈。”

“妳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