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柔一聽到顧曼真是一個傻ㄚ頭,她就覺得很可笑的笑了出來的說:“李佳恩這個可惡的死ㄚ頭,我勉強接受你說她是傻ㄚ頭,但是顧曼真,嗬嗬,你還真敢說,我看你是瘋了。”
顧曼真十九歲就肇事逃逸,再把自己的罪責甩鍋給男朋友閔君佑,毀了人家的人生還毫無廉恥之心的去糾纏閔君佑的小舅子易少桀。
像這種恐怖的ㄚ頭,康一豪竟然稱之為傻ㄚ頭?其實那個人有什麽報應或者怎麽死的她都不意外。
康一豪這家夥是怎麽了?不是以前就不待見顧曼真嗎?怎麽現在一扭臉就替自己表妹喊起冤來?他是想要搞什麽鬼?
“您知道是誰殺了李佳恩嗎?”康一豪當然知道顧曼真的人品和形象已經難以扭轉,但是大家還是得就事論事。
李佳恩是不是一個傻ㄚ頭他不知道,但是他隻知道被一個瘋女人糾纏還真不是幸運的事情,所以他也想讓易少桀嚐嚐這種滋味。
他看著顧曼真相當執著易少桀,可是總是方法用的不對,搞的醜態百出,說到底,好歹她也是他的妹妹,他怎麽可以不幫忙?
“不是顧曼真嗎?”宛柔想起這件事就有氣的瞪了康一豪問。
惡人先告狀的不就是凶手嗎?他現在是要告訴她,凶手是另有其人嗎?
“是易少儀。”康一豪一臉嚴肅的看著宛柔回答。
“這怎麽可能?”宛柔不敢相信的看著康一豪。
那天她趕到現場的時候,隻有注意受傷的李佳恩還想要出手掐樂樂,所以她便什麽都顧不上的衝過去,完全沒有看到誰行凶。
“我不會說假話的。”康一豪一說完,就側著臉對著門外的方向說:“進來吧。”他這一聲,讓緊閉的門又被開啟。
宛柔用著震驚的表情看著走進來的人,這家夥……怎麽會……?
閔君佑穿著一身黑西裝走了進來,就對著宛柔行禮,然後就走了過去的說:“李佳恩確實是我老婆易少儀下手殺害的,我老婆一直以來就有精神的問題,常常會幻想我跟哪名女性外遇,最終她就懷疑到李佳恩身上,而她們兩個人,彼此有著一個難以化解的歧異。”
李佳恩這個五分戰力的盟友已經倒了,他頓失一條臂膀,本來想說靠著李樂曦,結果那女人的精神狀況很糟糕不說,還常常會失憶,現在又要靠著康一豪才能遠離訴訟,所以他左思右想,還是換個朋友吧。
畢竟,良禽擇木而棲嘛。
宛柔用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閔君佑,這家夥哪裏是良人?根本就是一個惡魔,她冷笑的看著他說:“閔君佑,我記得易少儀待你不薄,如果你沒有遇到易少儀,你以為你還能是中州醫院的院長?”
這個男人還真是說翻臉就翻臉!
哪怕夫妻之間沒有愛情,但也要記得一夜夫妻百日恩啊,可是這男人完全沒有,反倒一逮到機會就開始戳易少儀脊梁骨。
康一豪跟這種人合作好嗎?他就不怕被閔君佑這種瘋狗咬?
閔君佑對於宛柔的犀利提問完全沒有畏懼和動搖,他就是淡定的看著她,並且跪坐在她跟康一豪身後的說:“夫人,我跟內人之間的本來就沒有愛情可言,婚姻對我而言就是一場賭注。”
他是怎麽被毀的,當然就是要從那裏再次爬起來!
他本來還有殘存一點自尊心,結果因為被逼著娶易少儀而徹底沒有自尊!
打從他跟易少儀結婚開始,嶽父和嶽母看著他的眼神就是怎麽樣都不準動公司,而且他跟易少儀的家世背景差的太多了,他一個窮小子娶了一個富家千金,不隻大家對他指指點點,就連嶽父和嶽母看他的表情也是滿滿看不起。
這種婚姻,到底誰會喜歡?可是他自己選擇的愛情,卻又被那個人給耍的團團轉,甚至人生差點一敗塗地。
康一豪對於閔君佑跟易少儀如何沒有興趣,他隻有興趣一件事,那就是怎麽相互合作的得到彼此想要的東西。
“你跟李佳恩搞了多少事情,我多少都有耳聞,你以為我作為樂樂的媽媽會有心情聽你在這裏鬼扯嗎?”宛柔覺得閔君佑這種男人簡直就讓人惡心的罵。
不懂得感恩和感激的人,隻有滿心的恨意與惡意的人,根本不配為人!
她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簡直就是侮辱了她自己!
雖然她也很恨著李佳恩,但是李佳恩好歹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她作為長輩也不可能不去心疼,隻是李佳恩這死ㄚ頭所作所為就是業障深的讓人疼不下去!
“我也不打算惹您生氣,我隻是希望您能夠救一救自己苦命的女兒。”閔君佑多少有從李佳恩那裏聽說宛柔的尖銳和犀利,所以他早就有應對方法。
“你是當我老糊塗了,忘了你是怎麽傷害我女兒樂樂的嗎?”宛柔一個轉身,毫不客氣的就怒扇閔君佑一耳光,而康一豪見到她發怒,馬上往後一退。
閔君佑不躲不閃的看著憤怒的宛柔說:“夫人打我幾巴掌,我都會笑著承受,因為這本來就是我該受的,但是您不能讓樂樂含冤莫白,您隻剩下樂樂這個女兒,不管樂樂認不認您,您作為媽媽隻能想辦法守護她,難道您要讓私人情緒耽誤了樂樂嗎?現在的凶手就在眼前,您怎麽能夠放過?”
康一豪瞄了完全沒有退縮的閔君佑,莫名覺得這男人比易少桀還難搞。
“據我所知,你口中的凶手就是你的妻子易少儀,你舉發她,對你有什麽好處?”宛柔瞇起眼睛看著這個打不會怕、罵不會縮的閔君佑冷冷問。
“我想要中州集團。”閔君佑想也不想的就回答。
宛柔聞言露出驚訝的表情沒幾秒,隨後就笑了起來的看著閔君佑說:“就因為顧曼真喜歡易少桀,你想要報複易少桀啊?那你怎麽不順便報複顧曼真?不會以為你有錢了,她就會跟你吧?”
愚蠢的男人就是忘不了初戀,全然沒有去反省自己究竟怎麽失敗!
沒關係,你就繼續沉浸在那份過去的美好吧,畢竟美夢都會醒的,隻希望你醒來的時候,還是敢睡的狀態。
“您以為我掌握錢跟權力就為了奪回顧曼真嗎?不,我要的是踐踏顧曼真,您可以放心,顧曼真不會太好過的。”閔君佑一副說到做到的惡毒模樣。
宛柔皺眉的下意識看了康一豪,她不解地看著他問:“你沒聽見是嗎?”這家夥這怎麽任憑閔君佑大放厥詞?
“我聽見了,我請他來不是跟他合作,隻是來為您和為我自己解憂,我們都希望樂樂能夠洗清嫌疑,正巧與閔院長有共通之處,所以我認為我們可以在這件事情上合作,至於個人的罪業,就個人去承擔。”康一豪完全不想要保護顧曼真,他隻想要守護李樂曦。
顧曼真搞了半天,就是想要易少桀,既然她想要就讓她去,反正閔君佑自然會跟她鬥,他跟樂樂何必再攪和易家的破事?
“我還真是搞不懂你們這兩個男人在想什麽,好吧,你們要如何讓樂樂洗清嫌疑?”宛柔覺得康一豪和閔君佑很莫名其妙,但是隻要能讓樂樂被洗清嫌疑,其他她倒是什麽都不在乎。
“請您抓著顧曼真的頭發,前往易家找易治國算賬。”康一豪想也不想就直接出狠招的說。
閔君佑一臉很佩服康一豪的決定笑了笑,這男人對顧曼真真狠呢。
“你以為易治國會相信?”宛柔不認為狡詐的易治國有這麽好唬。
“您放心,他隻會相信,請您相信顧曼真的本事。”閔君佑相信顧曼真那個女人絕對會把事情給辦妥的說。
“要我做可以,先告訴我,你們想要什麽?”宛柔不知道該不該同情顧曼真,就這麽被兩個男人當棄子。
“我想要易少桀跟樂樂離婚,並讓顧曼真嫁給易少桀,之後就由閔院長收拾他們並取得中州集團的實權。”康一豪不避諱的表達自己的心願。
宛柔瞇起眼睛看著康一豪,哼,你這是借刀殺人?
閔君佑勾起唇的看了康一豪後,就對著冷笑的宛柔說:“得到中州集團,我會將一半的股份給易慕晨作為補償。”
宛柔挑眉的看著閔君佑,都已經到手了,你還會給人?笑死。
罷了,既然這兩個男人要助她女兒,那她就勉為其難的去一趟易家,這也算是為李佳恩討一個公道。
畢竟,有這種逼死人的前婆家,哪能不報仇?
……
李樂曦穿著黑色連身褲裝,將長發給盤了起來,再拿黑頭紗夾在瀏海上,她一張臉未施薄脂,就是素淨的模樣起身走出房間。
當房門被打開,拉夫看著她的打扮就憂心地問:“大小姐,您要去李佳恩的靈堂吊唁嗎?”
“對,再怎麽樣,我都得去上炷香。”
同一時間,易少桀穿著黑色的西裝,一走出房間,拿著酒杯靠在柱子喝酒的易少儀就叫住他說:“你要去吊唁?對那種人,嗬嗬。”
“那姐姐又是哪種人?”易少桀意有所指地說完,就直接離開。
易少儀聞言表情一僵的看著易少桀離去的背影,她下意識握緊酒杯,等到他走到一樓的時候,她火大的拿起酒杯直接一砸。
什麽叫做她是哪種人?她還能是哪種人?她就是被李佳恩害死的苦命人,難道他都沒有看到嗎?
走著瞧吧,她絕對會揭發李佳恩、閔君佑跟顧曼真的罪行,到時候可不要覺得她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