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爺子看到他們這‘一家三口’走進來,對身後家使眼色:“去把大寶帶下去。”
管家上前,帶著祁大寶離開客廳。
薑初七注意到大晚上不止是他們回來,還把祁家大房的人也都叫回來了。
她不是傻子。
大晚上的,突然間被叫回,還有祁家大房的人在,薑初七猜想,應該是跟今天晚上在外麵發生的那件事情有關。
祁老爺子坐在主座,想到今天他們在外麵鬧的那些事情,黑沉著臉,雙手拄著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杵了兩下。
“現在你們翅膀都硬了,一個兩個的都不把我這個馬上都要入土的老頭子放在眼裏了,不顧祁家的臉麵,在外逞一時之快,還有沒有點大局觀?啊?”
祁老爺子想起來就生氣:“一點小事鬧的人盡皆知,讓外人看祁家的笑話,你們都是傻子嗎?比不過一個五歲的小孩子?”
“爺爺,這件事情可怪不到我頭上。”祁梓霖不滿的反駁:“您剛剛也說了,一點小事, 我們自然是不會揪著不放的,可是薑家不願意啊,非得要跟小孩子計較,我們也是被她們姐妹牽扯到的。”
這時候,他把自己摘的幹淨。
“爸,不是我說老三,他啊,現在完全被女人迷昏了頭,姐妹兩個在外不顧場合的撕扯,也不怕外人笑話。”
楊俊印悠悠的說道:“我也是顧著咱們祁家的臉麵,才想著讓他把這門婚事退了,就當作以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他可到好,不僅不退,還跟我在那兒嗆嗆起來了,他不懂事也就算了,我這做大嫂的不能跟著他一起鬧啊。”
現在壓力都給到了祁時宴和薑初七這邊。
“爺爺,對不起。”薑初七九十度鞠躬,道歉:“是我當時考慮不周,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寶被欺負。”
祁老爺子:“這事又跟大寶有什麽關係?”
他得到的消息是祁家叔侄倆為一個女人針鋒相對,都快要大打出手了,怎麽又跟祁大寶扯上了關係?
薑初七簡單把祁大寶當時遇到的問題說了一下:“我是可以忍的,當時的情況,那麽多人都在看著,大寶還小,心靈要是受了創傷的話,我……我沒想到那麽多。”
沒說假話。
當時她隻想著要好好保護祁大寶。
小孩子都愛麵子。
尤其是臭屁的祁大寶。
“小孩子尿褲子不是很正常,用得著你大驚小怪的,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你就是他親媽呢!”
祁梓霖交換翹著的雙腿:“爺爺,您可別被她給蒙騙了,她啊,說什麽是為了大寶,實際上,還不就是因為我跟她家裏人吃飯了,她就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我小叔啊,現在也是迷了眼,被她哄兩句好聽話,覺得她就是死心塌地要過日子的,實際上,她的算盤打的比誰都響。”
薑初七原先是他的相親對象,後背著他和祁時宴勾搭在了一起。
這口氣,他怎麽都咽不下去。
一個雙腿殘廢的男人拿什麽跟他比?
“爸,梓霖說的也沒錯,本來這事就是薑初七做的不對,趁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我們采取措施,把對我們祁家的影響降到最小,可偏偏老三在外不依不饒的,跟梓霖在那兒就嗆嗆起來了,我這做大嫂的,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祁老爺子聽明白了,歸根結底這件事情都是跟薑初七這個女人有關。
他犀利的雙眸再一次的打量起薑初七,之前看她一向都是挺好,有眼力勁,知進退的一個女孩子。
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天,就把祁家這潭平靜的水給攪和了起來。
“初七,你什麽時候喜歡上老三的?”
“第一次來祁家老宅參加祁老太太喪宴的時候,但我和三少之間的交往是在我和祁先生婚事不作數以後才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