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薑初七上了車,漸漸遠離。

留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哎,你們說,該不會薑初七真的結婚了吧?”

“你知道她簡曆上麵多大嗎?剛剛說話的那小孩兒怎麽著也得有五六歲了,難不成她還在上大學就生孩子了?”

“別聽她說什麽兒子,剛剛那個男孩兒明明是叫她名字的,要真是兒子,哪兒能連個媽都不叫。”

“那男孩兒坐的車看到沒?邁巴赫!那司機還專程下來給她開車門,薑初七到底什麽來頭?背後是什麽資本?怎麽一點兒風聲都沒傳出來?”

“要真是什麽大來頭,會來咱們這小公司?”

“就是,估計也就是家裏麵有點錢。”

“在北城,有錢的人多的去了,哎,咱們公司旁邊新開了家日式料理,明天正好休息,我們一起去嚐嚐唄。”

“好啊,好啊。”

——

周末的慣例,要回祁家老宅吃飯。

祁大寶為了不拿著作業回去聽祁老爺子念叨,一大早就坐在客廳裏,奮筆疾書。

薑初七坐在他的旁邊,指著他寫錯的偏旁:“錢是金字旁,不是糸旁,你寫的這個是線,跟錢完全是兩個概念。”

“我認得,是錢。”祁大寶非得要把自己寫的這個線字說是在錢字:“在學校老師就是這麽教我的。”

此時比格幼兒園裏的老師打了個噴嚏,摸摸鼻尖:“周末也不知道是哪個小朋友在想我。”

薑初七:“……”

見她不相信,祁大寶拿出逢己的IPD,振振有詞的說道:“不信我查出來給你看,讓你看看我到底寫的對不對。”

去搜自己寫的那個字到底是讀錢還是線。

結果,掃一掃搜的時候,識別不到他的字。

“額……”祁大寶又換了種方法,拚音去拚,結果出來後,他訕笑:“我明明記得是這樣寫的啊,怎麽會記錯呢。”

說話間,順勢把自己寫成線的那個字給改成了錢。

改完還點點頭,鄭重其事的說道:“好了,這錢可以花了。”

薑初七忍俊不禁,摸摸他的頭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崔浩。”

一聽到薑初七叫這個名字,祁大寶的耳朵就豎了起來。

“有時間嗎?晚上一起吃火鍋去?”

薑初七:“晚上不行。”

“怎麽?”崔浩笑道:“有約了?”

薑初七笑著點頭:“下次請我吃飯得提前預約。”

祁大寶一點一點的往她身邊蹭去,恨不得把耳朵貼在電話上去聽那個姓崔的男人在說什麽。

崔浩:“喲,幾天沒見,你還成大人物得提前預約了,看給你能的,晚上不行的話,那中午吧。”

薑初七:“那個……”

“大周末的別說沒時間啊。”

“有,那就中午吧,一會兒你把位置發我,火鍋店見。”

掛斷電話,祁大寶歪頭看著她:“中午你要跟那個姓崔的去吃火鍋?”

“沒禮貌,要叫叔叔。”薑初七檢查他的作業:“都寫完了嗎?還有其它作業嗎?沒有的把你的書本都收拾了。”

祁大寶收拾著文具盒:“我要跟你一起去。”

薑初七:“去幹嗎?”

“中午老祁不在家,就留我跟趙姐兩個人,我不要,我不管,反正我要去。”

祁大寶開始寸步不離的跟著薑初七。

到最後,薑初七自然是帶著祁大寶出現在火鍋店。

崔浩在看到祁大寶的時候,眉頭不經意的挑了一下,等他們兩個坐下,他像是不經意間的問出口:“這親戚家的小孩兒?”

“我啊?”祁大寶任由薑初七把一次性圍裙係在他的身上,搖頭,否認:“我跟他可不是親戚那麽簡單。”

“哦?”崔浩來了興趣:“那是什麽關係呢?”

薑初七:“我兒子!”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