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初七端著水果出來時就聽到祁時宴的聲音:“初七回北城沒多久,真心朋友沒幾個,改天有時間,我們夫妻請你吃飯,謝謝你多年在M國對她的照顧。”
崔浩不是白癡,自然聽得出來這個男人話裏話外都在宣誓著他的主權。
如果說剛開始他對這個所謂的‘老祁’還有著好奇的話,那麽在真正的見到真人,正麵‘交涉’後,卻覺得他是一隻臥在地上,隨時等待機會都會起身反撲的老虎。
別看他坐在輪椅上,但這個男人……不是善茬!!!
“祁先生客氣了。”崔浩溫柔的笑道:“我和七七在M國這麽多年交情,已經不需要那些虛假的客套,畢竟,很多事情的經曆不是一句兩句,也不是短短數日,我想,七七都懂的。”
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在無形中,你來我往,誰也不讓。
薑初七剛把水果放在茶幾上,崔浩就起身告辭:“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點事,七七,我們改天再約。”
祁時宴:“初七,送送客人。”
就算他沒說,薑初七也會送崔浩出門的。
薑初七跟崔浩一前一後的走出去。
祁大寶手肘戳了戳祁時宴:“老祁,你幹嗎讓七七送他?你沒看到他那眼睛恨不得黏在七七身上?你有沒有點危機感?你到底還想不想要老婆了?”
祁時宴:“八點檔的肥皂劇你以後都別看了。”
“我都是為了你好啊,像七七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外麵很多人追的,你給我爭點氣好不好?你要真不行的話,就讓我來。”
祁大寶恨不得自己親自上陣:“我不管,你可以沒有老婆,但我不能沒有後媽,你繃著吧,我去了。”
說話,他小跑向外,去緊盯‘軍情’去了。
薑初七把崔浩送到車前:“回去的路上小心開車,改天有時間我們再約。”
“為什麽結婚這麽大的事情都沒有跟我……和小八說?”
崔浩這個問題憋了一路:“當初你決定要回北城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有什麽事情你隨時跟我……們說,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你隨便就把自己嫁了?他還是個……”
——殘廢!
兩個字他遲遲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的身體情況你也看到了,還帶著那麽大一個孩子,你到底怎麽想的?你把自己的人生、幸福都至於何地?”
崔浩痛心的是她隨意擺爛自己的人生,明明她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結果到頭來選了一個連站都站不起來,坐輪椅,還帶著孩子的男人。
盡管那個男人長的還不錯,氣度也不非,可是這些在身體殘疾的麵前,有什麽用?
“崔浩,你知道的,時歸當初離開時,把我的心也帶走了,婚姻對我而言,隻是一個名銜。”
薑初七對他實話實說,並無隱瞞:“至於我和三少的婚姻,有名無實,等時機一到,他會跟我離婚的。”
老實說,從一開始,她就知道,祁時宴的婚姻隻是一時的,隻要他真心喜歡的人出現,她就該要讓位了。
崔浩追問:“什麽時機?為什麽你……”
“誰說老祁要跟你離婚的?”祁大寶蘇的突然間出聲,打斷了他們兩個的對話。
他左看看薑初七,右看看崔浩:“你不是要走了?不走嗎?”
見祁大寶出來,崔浩知道再多說下去也無益:“我今天先回去,你看哪天有時間,我們好好聊聊,你現在的想法和做法,都很危險,我需要再重新給你做個檢查,那藥……暫時還按之前的劑量服用。”
想了想,他又接著說道:“要不然停了也行,我走了。”
得要走了,再呆下去,崔浩怕自己被氣死。
送走崔浩,祁大寶牽起薑初七的手,往門口走:“七七,老祁那人就那樣,話少,但他人不壞,再說了,你都要跟老祁結婚了,不可以三心二意,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