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初七從一開始遇到祁大寶就感覺到他不僅僅是聰明,自戀,帶著幾分臭屁,還有些敏感!

可能是因為家庭原因,從小身邊沒有媽媽,又身處於祁家這個到處都是財狼虎豹的大家庭中造成的。

“晚上的八點檔的那些電視劇以後少看,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麽叫女性揚花?你再這樣,小心我告訴你爸爸。”

本來祁時宴對他每天晚上都盯著電視看那些狗血的肥皂劇就頗有說詞,到時候她要再告一狀,估計以後真沒得看了。

祁大寶生氣的甩開她的手:“哼,就知道你這女人沒有心,我是在叮囑你,你卻想跟老祁背後捅我一刀,不知好歹。”

薑初七:“我不知好歹?”

祁大寶:“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薑初七被他的話給逗笑了:“喲,今天這個歇後語想起來了?看樣子,最近的睡前故事書沒白聽。”

“老祁生氣了,你記得回去哄哄他。”祁大寶想到剛剛祁時宴的臉色:“以後記得別隨隨便便帶男人回家,知道嗎?”

“是我隨便嗎?”薑初七忍不住揉揉他的小腦袋:“要是不因為帶著你,打不到車,又不好去擠公交,我至於讓崔浩送我們回來嗎?”

祁大寶雙手叉腰:“所以,你是在怪我嘍!”

薑初七攤手,聳肩:“我可什麽都沒說。”

“你明明剛剛什麽都說了。”祁大寶才不吃她這一套:“就該讓老祁生氣,然後好好的懲罰你,讓你記住,以後不敢再隨便跟別的男人去吃飯。”

薑初七:“……”

他們父子倆的這……奇葩的腦回路啊!

走進客廳,已然看不到祁時宴的身影。

祁大寶哼一聲:“看吧,我就說,老祁生氣了,反正,話我已經說到了,至於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就往沙發上一坐,打開電視,津津有味的找了一個電影看了起來。

薑初七考慮到目前的事情進展,婚期將至,她的媽媽還沒被薑承君接回北城,婚事不能出岔子,所以,這個時候是絕對……絕對不能去惹祁時宴的。

重新走進餐廳,泡了杯茶,她端著走向書房。

站在書房前,抬手禮貌的敲門,在聽到裏麵的人說了‘進’字時,她這才深呼一口氣,走了進去。

“三少,這是我給您泡的茶。”

笑容中帶著討好。

祁時宴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香煙,見他叼在嘴裏,薑初七眼急手快的拿起旁邊的打火機,雙手捧著上前,‘哢’的一聲,藍色的幽光亮起。

祁時宴眉頭緊皺的看著她,眼神諱莫如深。

薑初七的指腹按著打火機都發疼了,在考慮要不要鬆開手的時候,他才把煙湊到了火苗的上方。

淡淡的煙霧彌漫在薑初七的口鼻間,下一秒,她聽到他問道:“人——送走了?”

薑初七鬆開指腹,放下手中的打火機,人站在他的身側沒動:“嗯,走了,今天晚上我們還要回老宅吃飯嗎?”

祁時宴瞟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薑初七看著他吐出層層青白色的煙圈,看著煙霧消散在空氣裏, 他的薄唇十分的性感,當他把煙叼在嘴裏半眯著眼睛看她時,不知怎麽的,她的心跳竟然快了兩拍。

她下意識的舔舐嘴角,大拇指與食指撚了兩下,莫名的煙癮犯了。

想到剛剛祁大寶跟她說的話,薑初七猶豫了兩秒,歪頭,明亮亮的雙眸眨巴,笑著問道:“三少,能不能賞支煙?”

祁時宴偏頭看向她,吐出口白色的煙霧:“我沒有女士香煙。”

“誰說女人隻能抽女士香煙的?”薑初七看得出來他不高興,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意:“我這人……偏偏就喜歡抽男士香煙,夠辣,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