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的氣氛瞬間凝固。

浴缸裏的薑初七這時才注意到房間裏還有人,更準確點說是有個男人,還是她認識的男人——祁時宴!

她趴在浴缸邊上,濕透的身體微微弓著,衣服緊貼著她的身體,顯得凹凸有致,尤其是那露出來的纖細的腰肢上麵的水珠像是在閃著光,格外的惹眼。

坐在輪椅上的祁時宴走到浴缸前,見狀黑眸微斂,喉結上下滾動:“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謝……謝謝。”

薑初七因為身體的緣故,連話都說不利索,雙手撐著浴缸邊緣站起來,可還沒等她站穩,腳下一滑往前栽去,整個人直接撞進了坐著輪椅上祁時宴的懷裏。

祁時宴下意識伸手將人抱住,眉頭上挑:“你這樣子確定能去醫院?你指望著我一個坐輪椅的殘廢現在把你抱出去?”

“熱,好熱……”

薑初七嘟著紅唇,水霧霧的大眼睛委屈的泛紅,都快哭了,她坐在他的腿上,身體像是條蛇似的,動來動去。

“難受。”

她的眼角漸漸泛出水光,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涼意,她靠近,靠的更緊,整 個人都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是輪椅冰的,還是因為祁時宴這個人的身上就是冰的,反正,薑初七就是想要挨著他。

祁時宴感受到胸前那灼熱的觸感,整個人的忍不住的向後仰,可是他坐在輪椅上,就算是想要退,在被她緊緊抱著的情況下,又能夠退得到哪兒去。

“祁……祁時宴,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薑初七的頭靠近他的脖頸,聲音想哭不哭的,紅唇緊緊的貼著他那性感的鎖骨,似親非親。

祁時宴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進退兩難。

想要將懷裏的女人推出去,可她偏偏像是隻蛇似的纏上來,想要將她抱緊……可是誰又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

被她這麽纏著,祁時宴的額頭都冒了一層細汗,褲子也濕了,身上的穿著的襯衫也濕了大半。

他伸出雙手,硬是把她抱起來,重新放在浴缸裏。

打開淋浴,把水溫調至到最低。

拿出手機給秦澤西打了通電話:“我在娓娓道來,你什麽時候可以到?”

“現在正是晚高峰,堵車,最快也得要半小時,你……”

“嚶……”

秦澤西還沒說完,就聽到了那頭女人的聲音,從醫多年,再依祁時宴給他打電話時讓他帶著的藥物,心裏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這種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直接上。”

祁時宴抬手輕揉眉心:“滾!”

“真的,你是腿廢了,又不是人廢了,做為醫生告訴你,長時間的憋著對你沒好處,別到時候真不能用了。”

秦澤西聽著手機那頭‘嘟嘟’的機械聲,把手機放在中控屏上,繼續等著紅燈。

薑初七僅存的理智被身體裏那一陣又一陣襲來的熱浪給擊退了,朝著他伸出手,祈求道:“救……救救我!”

祁時宴眉頭擰出一個“川”字,在她整個人滑進浴缸前,滑動輪椅上前,把她人給撈了出來。

薑初七的手毫無章法的去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摸到他冰涼的皮帶時,整個人舒服的嚶嚀出聲。

浴室內的氣溫慢慢升高……

包廂裏,祁梓霖心不在焉的放了兩炮後,把手裏的麻將往前一推:“不玩了,你們繼續,今天這局記我賬上,先走了。”

“祁哥,想美人了吧。”

“祁哥,悠著你的腎,改明我給你送兩盒腎保片。”

祁梓霖笑罵:“滾你丫的。”

他從包廂出來,直奔樓上的套房,一進去他就開始脫身上的衣服:“美人,哥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