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初七情緒不高,淡淡的說道:“沒事,隻是受到了驚嚇。”

“你都不知道,聽到你出車禍的消息,我們都要嚇死了。”白周繡站在病床邊,又是給她掖被角,又是倒水:“我們就你跟初初兩個孩子,年紀大了,心裏的這些寄托都在你們的身上,就怕聽到你們這些不好的消息。”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薑承君最關心的還是他們兩個結婚的問題:“婚期將至,要是受傷了,需要改時間的話,那就不好了。”

薑初七抬眸:“改就改,那有什麽?”

“你還小,你不懂,舉辦婚禮前要是出了意外,到時候趕不上良辰吉日,是不吉利的。”

薑承君知道尤其是這些豪門貴族,更是在意這種事情,婚前要是出了意外,如果不是日子沒選好,那就是兩人八字不合。

祁時宴是祁家三少,祁家的人自然不會覺得他的八字有什麽問題。

真出問題,那就全部都在薑初七的身上。

要到那時候,被刻上‘八字不吉’這種字眼的話,恐怕薑初七就沒那麽容易進祁家的門了。

見祁時宴出去接電話,薑承君在病床邊小聲的問道:“祁家的人呢?知道你住院,沒說什麽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

薑承君這邊剛提到祁家的人,祁老爺子就帶著祁家大房二房的人到了醫院。

“怎麽回事兒啊?怎麽好好的就出車禍了?”曲麗讓司機把提著的果籃放下:“爸打電話跟我說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想當初,老三的腿就是……”

“老二家的!”

見祁老爺子出聲叫她,曲麗連忙改了口:“爸,您看我這張嘴,也沒個把門的,我也是關心則亂。”

“謝謝二嫂。”薑初七笑道:“沒什麽大問題。”

祁時宴接完電話,走進病房。

楊俊印:“爸,老三,你們別怪我多嘴啊,這婚事啊,還是得要從長計議,你們說說,咱們家從你們兩個決定要結婚開始,出了多少幺蛾子?家裏麵的這些事情,接二連三,就沒斷過。”

薑承君的心裏‘咯噔’一聲,暗道:“壞了,壞了,還是扯到這上麵來了。”

說話時,楊俊印時刻注意著祁老爺子臉上的表情:“惹您生氣咱就不說了,梓霖前兩天出了事,沒幾天,老三就邊又出了問題,爸,為了不讓您擔心,我都沒跟您說,老大在外麵采風的時候也受了傷,您說,老三和初七的八字是不是不合啊?這婚事一定,把咱們祁家都攪和的一個天翻地覆的。”

祁老爺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雙手杵著拐杖,抿唇,沒出聲。

“爸,我認識個大師,改明兒,我跟她約個時間,讓他好好的給咱們家看看,要不然,再出點什麽事的話……”

“大嫂,什麽時候你變得這麽封建迷信了?”祁時宴冷笑出聲,打斷她的話:“梓霖和我大哥采風出事,要真說起來,那是跟你這邊不合吧?既然你都跟大師這麽熟了,讓他給你指點一二,破解破解,別傷了家庭和氣。”

“老三,你這是什麽意思?說我跟你大哥八字不合?你都不知道這麽多年我們過的有多幸福。”

楊俊印下意識的解釋,倒是迫切的有幾分,欲蓋彌彰的那意思。

“我怎麽聽說大哥他……”

“既然沒什麽事兒,那我們就先回去,不要打擾病人休息。”祁老爺子杵著拐杖,站起身來:“老三,你跟我出來。”

祁時宴跟在祁老爺子的身後,走出病房。

病房外。

祁老爺子和祁時宴對立而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爸,車禍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問題您應該問警察。”祁時宴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已經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