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天,說變就變,剛剛還豔陽高照,吃過飯準備離開時,下起了大雨。
薑初七站在飯店的門口的台階上,白皙的手指間夾著根吸了一半的香煙,冷風吹起她紅色外套的衣角,散落在後背的頭發被風吹散,縷縷發梢隨風飄揚。
再加上她被白色煙霧環繞,遠遠的望過去,朦朧中,她的身上散發著憂鬱的美。
煙草清冽的氣息進入咽喉,讓她有一瞬間的放鬆。
驀然間,薑初七看到不遠處挽著男人的手臂,身體扭捏著恨不得鑽進男人懷裏的女人時,拿出手機,‘哢嚓’兩下,拍下照片。
崔浩結賬時從前台處掃了把雨傘,從飯店走出來,打著傘站在薑初七的身側:“你現在是要回去?還是繼續想要去我那兒聊聊?”
“我還是別耽擱你賺老婆本了。”薑初七掐滅手中的煙頭:“像我們這種隻能自立更生靠自己的,好好賺錢才是王道。”
等紅綠燈的路口,葉英傑剛踩下刹車,頭不經意的撇向車窗外,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美人:“三哥,那是不是小嫂子?”
祁時宴頭一偏,就看到站在飯店門口的薑初七。
“小嫂子旁邊的那個男人是誰啊?”葉英傑回頭問道。
祁時宴看到撐著雨傘的崔浩,沒說話。
“那……”
薑初七正準備開口跟崔浩說他們就在這分開時,隻見一輛冰藍色的寶馬超跑急馳漂移停飯店的門口。
車窗除落,露出葉英傑那張帶著痞笑的臉:“小嫂子,好巧啊,你這是跟朋友剛吃飯完嗎?”
看到他,薑初七倒覺得這輛車倒是十分符合他本尊的馬蚤包氣質。
“你……”
葉英傑抬手指了指後麵:“我也是跟三哥剛剛從飯局下來,遇到你正好,應酬時,那些狗東西頻頻的討好三哥敬酒,我一時沒注意,三哥喝的有點多,小嫂子,你要完事的話,一起回去唄,有人在,也好幫著照顧三哥。”
薑初七看不到後座裏的祁時宴,也不知道他是喝了有多少,情況怎麽樣:“我開車過來的,要不然……”
“車放這兒,一會兒讓你來取。”葉英傑抬手手腕看了眼時間:“我下午還有約會,你看……”
“那我先走了。”薑初七看向崔浩:“明天再聯係。”
崔浩點點頭,撐著雨傘把她送到車前,打開車門,隻能看到後座座著男人的身體輪廓,等她上車,關上車門,看著車漸漸走遠,他才離開。
車內很安靜,安靜到氣氛一度壓抑。
突然間,車窗緩緩地降下,一股涼意竄入薑初七的後頸。
她下意識的抬頭,就看到身側的男人一手搭在車窗邊,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煙,火星忽明忽暗,他側頭朝窗外吐出煙圈,跑車內也有淡淡的煙草味縈繞,摻雜著些許酒味。
他不是不抽煙嗎?
看來,他真的是喝了不少。
身側的男人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側目看了她一眼,見她的手指不由的撚了撚,下一秒,車內的煙味散去,車窗也合上了。
薑初七微微詫異他抽煙的速度,看向他時,與他的黑眸對視,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喝了酒,還是她喝了酒,她的臉感覺有些微微發燙。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感覺心裏有些說不出的煩悶。
葉英傑說他下午有約會,還真就忙的連車也沒有下,把他們送回到江山美域,揮了揮手,直接走人了。
因為下雨,薑初七撐著雨傘跟在祁時宴的身。
雨傘不夠大,為了不讓他淋到,薑初七的盡全力的給他遮擋。
走進玄關處,薑初七才把雨傘收了起來。
“太太。”趙姐驚呼:“你衣服都濕了,怪我,怪我,我該早早拿傘出去的,您快把衣服換下來,明天我就送去幹洗店,我現在去給您和先生熬點薑湯,喝了驅驅寒。”
祁時宴這才看到她的後背濕了一大片,就連頭發也濕了一大半。